一、电影余韵与乐团提议
周末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帝丹高中的林荫道。铃木园子抱着一袋刚买的爆米花,嘴里还在回味昨晚看的摇滚电影,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鼓点。“兰!世良!”她突然一把拽住身边的两人,眼睛亮得惊人,“我们组建个女子乐团吧!就像电影里那样,帅到炸场!”
毛利兰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笑着摇头:“园子,我们哪会什么乐器啊?”
“不会可以学啊!”园子拍着胸脯,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告栏,“你看,米花町下个月要办夏日晚会,刚好有乐队比赛!我们就叫‘帝丹蔷薇’,肯定能拿奖!”
世良真纯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我只会点贝斯,还是小时候跟我哥学的。”
“贝斯正好!”园子立刻接话,“兰你钢琴不是过了十级吗?弹键盘没问题!我……我可以当主唱!”她说着清了清嗓子,哼了句跑调的歌词,逗得兰和世良都笑了起来。
“可是少个吉他手和鼓手啊。”兰小声提醒。
“这有什么难的?”园子满不在乎地挥手,“找人凑呗!实在不行……”她眼睛一转,看向跟在她们身后的柯南,“柯南也可以来打三角铁啊!”
柯南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小学生”真是走到哪都逃不过被安排的命运。
“对了,”园子突然拍手,“我们先去波罗咖啡厅商量下!说不定安室先生会弹吉他呢?他那么全能!”
这个提议得到一致赞同。四人往咖啡厅走时,柯南注意到世良时不时看向自己,眼神里带着探究。自从上次宝田的案子后,世良似乎更怀疑他的身份了,幸好有夜一在旁边打岔,才没让她看出破绽。
二、波罗咖啡厅的邀约与婉拒
波罗咖啡厅里飘着刚出炉的三明治香气。安室透正系着围裙在吧台后忙碌,看到他们进来,立刻露出招牌式的微笑:“欢迎光临,几位想要点什么?”
“安室先生!”园子把书包往桌上一扔,直奔主题,“我们要组建女子乐团参加夏日晚会,缺个吉他手,你要不要来?”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摇头:“抱歉啊,我平时要在店里帮忙,可能没时间排练。”他的目光扫过柯南和世良,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柯南知道,安室透拒绝的真正原因是他的身份——作为卧底,他必须尽量避免参与这类公开活动,以免引起组织的注意。
“这样啊……”园子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知道谁会弹吉他吗?最好是帅哥哦!”
“或许可以去音乐工作室问问,”安室透递过菜单,“米花公园附近有几家不错的,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人。”他说话时,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敲,节奏莫名有些像摩斯密码——柯南心里一动,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暗号,意思是“附近有异常,保持警惕”。
柯南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咖啡厅里除了他们,只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客人在低头聊天,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难道是安室透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了进来。夜一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上次帮柯南挡开黑衣组织袭击时留下的。“哟,这么热闹?”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灰原的书包放在旁边,“在聊什么呢?”
“我们要组建乐团!”园子立刻把计划复述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夜一君会乐器吗?要不要来当吉他手?”
夜一挑眉:“吉他还行,不过我可不当替补。”他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真不去?听说晚会有不少漂亮姐姐。”
安室透笑着摇头:“不了,店里离不开人。”他给夜一和灰原端来两杯冰咖啡,“你们的。”
灰原抿了口咖啡,低声对柯南说:“刚才进来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街角停了很久,车牌被挡住了。”
柯南心里一紧——难道是黑衣组织的人?他看向安室透,对方刚好也看过来,眼神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先不管这些了!”园子的热情丝毫未减,“我们去工作室看看吧!说不定能碰到现成的乐队成员呢!”
三、工作室的相遇与阴影初现
众人兵分两路:园子、兰和世良先去工作室踩点,柯南、夜一和灰原则以“买饮料”为由,在附近观察那辆黑色轿车。安室透借口送外卖,也开车跟了出来。
街角的黑色轿车果然还在,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安室透的车缓缓从旁边驶过,他用后视镜扫了一眼,对坐在副驾的柯南说:“是东都出版社的车,上周他们来过店里采访,车牌可能是临时遮挡的。”
虚惊一场。柯南松了口气,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安室透的反应太快了,仿佛早就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等他们赶到音乐工作室时,园子正兴奋地跟三个女生说话。那三个女生都穿着黑色T恤,上面印着“荆棘鸟”的乐队标志。
“给你们介绍下!”园子拉过一个短发女生,“这是染花,吉他手!那个是唯子,贝斯手兼主唱!戴眼镜的是留海,键盘手!她们说自己的鼓手最近有事,正想找个临时搭档呢!”
染花抱着把电吉他,性格看起来很爽朗:“我们本来打算退出晚会的,既然你们也缺人,不如合并成一个乐队?”
唯子点头附和:“是啊,人多热闹。对了,我们的鼓手萩江也在,她刚才排练累了,在录音棚里打盹呢。”
留海推了推眼镜,话不多,只是安静地调试着电子琴。
“太好了!”园子欢呼,“我们去看看萩江吧!”
工作室分为排练室和录音棚两个区域,中间隔着一道隔音门。众人穿过排练室,推开录音棚的门时,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录音棚里很暗,只有几盏工作灯亮着,鼓手萩江趴在架子鼓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萩江?醒醒啦!”染花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
萩江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脖子上缠着一道细细的红痕,脸色青紫,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柯南立刻冲过去检查:“别碰她!报警!”他的手指触到萩江的皮肤,还有一丝余温,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内。脖子上的勒痕很细,像是被细绳之类的东西勒住的,但现场找不到任何类似的凶器。
世良迅速关上门,防止破坏现场:“窗户是锁死的,除了我们进来的门,没有其他出口。”
留海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刚才……刚才我们轮流进来叫过她。染花先进来的,说她睡着了,没叫醒;然后是唯子,她说萩江翻了个身,好像醒了;我最后进来时,她还是趴着,我以为她还在睡……”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都单独接触过死者?”柯南看着她们,“最后一个看到她活着的,是唯子?”
唯子点头,眼神却有些闪烁:“是……是的,大概二十分钟前。”
四、警方调查与不在场证明
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和佐藤赶到时,工作室已经被封锁起来。法医初步鉴定,萩江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在下午两点到两点半之间,与柯南判断的一致。
“现场没有找到凶器,”佐藤对目暮说,“门窗都是从内部锁好的,除了染花、唯子和留海,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人进出过录音棚。”
染花的不在场证明是:两点到两点十分在排练室调吉他,有监控可以证明;两点十分到十五分进入录音棚,说萩江在睡觉,没叫醒;之后回到排练室,直到发现尸体。
唯子的证明是:两点十五分到二十分在录音棚,说萩江翻了个身,似乎醒了;出来后一直在跟园子她们聊天,有兰和世良可以作证。
留海则称:两点二十分到二十五分进入录音棚,看到萩江还趴着,没敢打扰;出来后去了趟洗手间,大概五分钟,回来时刚好碰到大家准备进录音棚。
“监控呢?”目暮问。
工作室的监控只覆盖了排练室,录音棚门口的摄像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半,只能拍到门口的角落,看不到进出的人。
“奇怪,早上还好好的。”工作室老板挠着头,“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吧。”
柯南盯着那个被挡住的摄像头,陷入沉思。凶手显然是故意的,可三个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凶器又藏在哪里了?
世良蹲在架子鼓旁,指着鼓槌上的几根毛线:“这是什么?”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鼓槌的木头上缠着几根浅色毛线,像是从什么针织品上勾下来的。萩江头上戴着一顶米色针织帽,帽檐处有个小小的破洞。
“是从帽子上勾下来的吧?”园子猜测。
灰原却摇头:“针织帽的毛线更粗,这个比较细,像是……织毛衣用的线。”
留海突然出声:“萩江最近在织围巾,说要送给晚会的主持人。”
柯南看向留海,她的手指上有几道浅浅的勒痕,像是被细线勒过的。
五、排练视频里的破绽
警方还在搜查时,柯南拉着世良和安室透(他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查看乐队之前的排练视频。视频是用手机拍的,放在录音棚的角落,刚好能拍到整个排练过程。
“你们看这里,”柯南指着视频里的电子琴,“留海每次弹到高潮部分,都会把电子琴往右边推一点。”
世良放大画面:“好像是哦,为什么?”
安室透盯着电子琴旁边的自拍杆:“那根自拍杆上的手机,角度会随着电子琴的移动而变化。”他调出监控被挡住的画面,“摄像头被挡住的位置,刚好和手机移动后的角度一致。”
柯南点头:“也就是说,留海只要移动电子琴,就能让手机挡住监控摄像头。她在进入录音棚的那五分钟里,完全可以做到。”
“可凶器呢?”世良问,“她总不能把绳子带在身上吧?”
“或许凶器一直都在现场。”安室透指着视频里萩江的水杯,“她的杯子是空的,旁边还有个没开封的饮料瓶。”
这时,夜一和灰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在垃圾桶里找到的,里面有安眠药的残留成分。”
真相渐渐清晰。柯南看向正在接受询问的留海,她的眼神始终在回避那顶针织帽。
六、毛线团里的真相
“目暮警官,”柯南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众人围过来,柯南躲在安室透身后,开始推理:“凶手就是留海!你事先在萩江的饮料里放了安眠药,让她在排练时犯困,回到录音棚睡觉。然后你移动电子琴,让自拍杆上的手机挡住监控,进入录音棚后,用织围巾的毛线勒死了她。”
留海脸色骤变:“你胡说!我没有!”
“你把毛线藏在了一个最让人想不到的地方,”柯南继续说,“就是萩江的针织帽里。你用鼓槌把毛线一点点织进帽子的纹路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鼓槌上的毛线,就是你留下的证据。”
佐藤立刻上前检查萩江的帽子,果然从里面抽出了一长段浅色毛线,上面还沾着一点皮肤组织。
留海的防线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是她害死了朱音!那个之前跟我们一起登台的主唱!就因为朱音想退出乐队,萩江就到处散播她的谣言,逼得她自杀了!”
原来,留海一直把朱音当成亲姐姐,得知朱音自杀的真相后,便策划了这起复仇。她以为只要除掉萩江,就能告慰朱音的在天之灵,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罪恶的囚徒。
目暮警官挥手示意佐藤上前铐住留海。夕阳透过工作室的窗户照进来,给琴弦镀上了一层金边,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沉重。
七、未终的旋律
离开工作室时,天色已经暗了。园子看着沉默的众人,努力打起精神:“虽然出了这种事,但晚会我们还是要参加吧?就当是……完成萩江和朱音没走完的路。”
兰点头:“嗯,我们可以找新的鼓手和键盘手。”
世良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你这小鬼,观察力倒是不错。”她看向夜一,“夜一君真要加入?”
夜一挑眉:“当然,说到做到。”
安室透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柯南回头时正好撞见,心里突然明白——刚才安室透早就看穿了真相,却故意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了他。
晚风拂过街角的樱花树,落下几片花瓣。柯南握紧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想起留海最后说的话:“有些旋律,一旦起了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卷入的这场名为“黑衣组织”的旋律何时才能结束,但至少此刻,身边有并肩前行的人,有未完成的约定,就像那首还没写完的歌,总有一天会响彻夜空。
八、琴弦上的磨合与间隙的低语
工藤夜一加入乐队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帝丹蔷薇”的排练室里漾开细碎的涟漪。起初园子还担心他是小学生,指法或节奏跟不上,没想到夜一抱起电吉他调试音色时,指尖划过琴弦的瞬间,一串带着金属质感的旋律便流淌出来——不是生涩的练习曲,而是《荆棘鸟》未完成的副歌变奏,比原版多了几分冷冽的张力。
“你怎么会这个?”世良抱着贝斯,挑了挑眉。她记得这是荆棘鸟乐队的私藏旋律,除了内部成员,很少有人听过完整版。
夜一指尖在琴弦上顿了顿,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前帮荆棘鸟的人修过效果器,偶然听过片段。”他没说的是,那天在工作室整理萩江遗物时,他在乐谱夹的夹层里见过这旋律的手稿,旁边还画着潦草的音符修改线,像极了未说出口的叹息。
排练正式开始时,夜一的表现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顾虑。他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与乐器对话,节奏快时,拨片扫过琴弦的力度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劲,震得音箱嗡嗡作响;旋律缓下来时,指尖又能压出黏着感的延音,像把心事揉碎了缠在弦上。兰的键盘、世良的贝斯、园子的主唱,原本略显松散的声部,竟被他的吉他线牢牢串了起来。
“休息十分钟!”园子抹了把额头的汗,瘫坐在音箱上,“夜一你也太神了吧,这哪像临时加入的?”
夜一摘下吉他背带,随手放在谱架旁,目光扫过排练室角落——灰原正坐在那里翻乐谱,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发梢,像撒了层细金粉。他走过去时,带起的风掀起了她手边的谱纸页脚。
“累了吗?”灰原抬头,递过一瓶冰镇的柠檬汁,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还好。”夜一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舒服地眯了眯眼,“比想象中顺利。”他拧开瓶盖时,水珠顺着瓶颈滑下来,滴在手腕上,像极了那天在工作室看到的、萩江鼓槌上挂着的露水。
“你小时候学过吉他?”灰原翻到《夏日晚风》的谱子,指尖点在升fa音的位置,“刚才那段即兴,指法很像古典吉他的轮指技巧,一般摇滚风格不会用这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