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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波尔吉亚之泪的回响(1 / 2)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毛利小五郎正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左手抓着遥控器胡乱切换频道,右手边的矮桌上堆着空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爸爸,该整理一下了!”毛利兰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来,无奈地看着满地狼藉,“你看你这样子,哪像个名侦探啊。”

“哎呀,小兰你不懂。”小五郎打了个酒嗝,指着电视屏幕上的自己,“这叫侦探的随性,你看上次那个案子,要不是我喝酒时灵光一闪……”

话音未落,事务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褪色的牛皮笔记本。她的头发是浅棕色的,眼尾微微上翘,像极了旧照片里的某种飞鸟。

“请问,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五郎立刻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正是在下!美丽的小姐,有什么案子尽管交给我毛利小五郎,保证药到病除!”

女孩深吸一口气,走到小五郎面前深深鞠躬:“我叫佐伯堇,想请您调查我奶奶的案子。她叫佐伯由利,四十年前失踪了,媒体说她偷走了宝石,但我相信她是清白的。”

“四十年前?”小五郎的热情瞬间冷却,挠了挠头,“小姐,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这都过去四十年了,证据早就没了,怎么查啊?”

堇的眼眶红了,她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这是我奶奶,当时她是朝北奈渚小姐的助手。这是她失踪前最后一张照片,您看她的眼睛,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吗?”

照片上的佐伯由利穿着白色衬衫,站在电视台的布景板前,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盒子,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镀了层金边。柯南蹲在沙发边假装玩游戏机,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了照片——背景里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在调试摄像机,袖口露出半截电视台的徽章。

“柯南?”毛利兰注意到他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兰姐姐。”柯南低下头,手指在游戏机按钮上快速跳动,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四十年前的失踪案,牵涉到宝石和女明星,还有电视台的直播事故……这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觉得可以查一查。”灰原哀突然开口,她刚从阿笠博士家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关于宝石历史的书,“波尔吉亚之泪,听起来像是个有趣的名字。”

工藤夜一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历史案件往往能反映当时的社会背景,说不定能找到新线索。”

小五郎还在犹豫,兰已经拉着堇的手坐下:“堇小姐,别担心,我们陪你一起查。”

就这样,一场跨越四十年的调查,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晨光里悄然拉开序幕。

第一站是鹿屋建设公司。社长梅木弘道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办公室墙上挂着各种工程竣工照,其中一张是干涸的奥多摩水库,挖掘机正在清理库底的淤泥。

“你们是为了佐伯由利的事来的吧?”梅木给众人倒了茶,语气带着点不耐烦,“那天我和水泽只是去勘察场地,谁知道会挖出那种东西。”

“水泽先生呢?”柯南问道,“我们想问问他发现尸体时的情况。”

梅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啊,估计在野野垣房产那边忙吧。不过那小子最近有点奇怪,自从发现尸体后,总说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匆匆走进来,额头上全是汗:“社长,不好了,水泽他……他出事了!”

众人赶到野野垣房产时,消防队刚扑灭大火。水泽翔的办公室在二楼,窗户还冒着黑烟,烧焦的木板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毛利小五郎拦住一个消防员:“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已经确认死亡了。”消防员摘下头盔,“不过奇怪的是,死者不是被烧死的,脖子上有勒痕,像是被人勒死的。”

柯南混在警察后面溜进办公室。房间里一片狼藉,书架倒在地上,文件烧成了灰烬,但桌子却异常整洁——一个巨大的青花碟子放在中央,旁边摆着三个空酒瓶,碟子里还有半截燃烧过的蜡烛。

“咦,这个碟子好奇怪。”柯南指着碟子边缘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江户时期的古物,怎么会放在这里当装饰?”

高木警官正在拍照取证,闻言解释道:“我们也觉得奇怪,员工说这碟子平时都摆在架子最高层,今天却出现在桌子上。而且水泽的手机上只有毛利先生的指纹,通话记录最后也是打给毛利先生的。”

柯南拿起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能看到被删除的照片残留痕迹。技术人员正在用软件恢复,他凑过去一看,眼睛突然亮了——两张照片都是在水库底拍的,主角是一辆锈迹斑斑的轿车,重点是手套箱。

“第一张是9:41拍的,手套箱是关着的;第二张9:51拍的,手套箱打开了。”柯南摸着下巴,“这中间的十分钟,发生了什么?”

灰原哀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奥多摩山:“水泽发现尸体后肯定立刻报警了,这段时间里,有人趁他不注意打开了手套箱,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夜一在烧焦的文件堆里翻找,突然抽出一张未被完全烧毁的图纸:“这是奥多摩水库的施工图纸,上面有个标记,像是藏东西的位置。”

这时,一个穿着棕色夹克的老人走进来,他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个老式摄像机,正是鹿屋建设的顾问鹿屋辰马。“我听说水泽出事了,过来看看。”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那个青花碟子上,“这碟子……是朝北奈渚小姐的吧?四十年前她拍戏时用过。”

“朝北奈渚?”堇猛地抬头,“就是我奶奶当年辅佐的那位女演员?”

鹿屋点点头,打开摄像机:“我当时是剧组的摄影师,这是我拍的素材,里面有你奶奶的镜头。”

摄像机的屏幕亮起,四十年前的影像在光影中流淌。佐伯由利正在给朝北奈渚整理戏服,两人凑在一起说笑,阳光透过摄影棚的天窗洒在她们身上,像一幅温暖的油画。突然,画面切换到直播现场,朝北奈渚捧着丝绒盒子,对着镜头说:“接下来,我要为大家展示的是传说中的波尔吉亚之泪……”

“等等!”柯南按下暂停键,“这个盒子,和堇小姐照片里的盒子一模一样。”

鹿屋叹了口气:“那天直播前出了乱子,佐伯小姐突然不肯交出宝石,说那是假的。后来就听说她带着宝石跑了,没想到……”

调查的线索指向了朝北奈渚。众人来到位于东京郊区的护理院,这里绿树成荫,老人们在草坪上晒太阳。朝北奈渚住在单人病房,窗前摆着一排向日葵,和小遥种的那种很像。

护工说她自从四十年前拍完那部剧就引退了,平时很少说话,唯独看到向日葵会露出笑容。当堇走进病房时,朝北奈渚正坐在轮椅上看旧剧本,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朝北奈渚突然浑身颤抖,指着堇的脸,眼泪汹涌而出:“由利小姐……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她抓着堇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烧得糊涂了……”

堇被她的反应吓住了,兰赶紧上前安抚:“奈渚小姐,她是佐伯由利的孙女,叫堇。”

“孙女……”朝北奈渚的眼神涣散下来,她松开手,蜷缩在轮椅上喃喃自语,“宝石是假的……千住先生说的……由利不肯交出来……我们吵架了……”

再多问,她就只是重复着“对不起”,众人只好先离开。走出护理院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叫住了他们,他戴着圆框眼镜,胸前别着一枚历史学家协会的徽章。

“你们是来查佐伯由利案子的吧?”老人自我介绍是千住英雄,“四十年前,是我鉴定的那枚波尔吉亚之泪。”

“那宝石是真的吗?”堇急切地问。

千住笑了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古籍:“哪有什么波尔吉亚之泪,那是电视台为了收视率编的故事。当时他们逼我在直播里说那是真的,佐伯小姐知道后,说什么也不肯让假宝石出现在全国观众面前。”

柯南突然想起鹿屋摄像机里的画面:“直播那天,朝北奈渚是不是生病了?”

“是啊,发着40度的高烧。”千住叹了口气,“我把真相告诉由利后,她去找奈渚理论,结果就……”

话音未落,高木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柯南,水泽手机里的照片恢复了!除了手套箱,还有一张是奥多摩水库的地图,标记的位置挖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众人立刻赶往奥多摩水库。盒子已经被警方打开,里面是空的,但衬里上有个淡淡的凹痕,形状和传说中的波尔吉亚之泪完全吻合。柯南蹲在盒子旁边,发现衬里上沾着几根细小的纤维,像是某种布料上的。

“这是四十年前的车座套纤维。”灰原哀用镊子夹起纤维,“说明宝石确实一直在盒子里,直到最近才被拿走。”

夜一查看了水库的水文记录:“四十年前这里因为暴雨决堤过一次,水位上涨了很多,车应该是那时候被完全淹没的。”

柯南站起身,望着水库对岸的山崖,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四十年前的真相,还有水泽的死因,都藏在这水库里!”

众人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梅木弘道正在那里等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是要提供水泽的不在场证明。小五郎刚要开口,柯南突然按下麻醉针手表,一根麻醉针准确命中小五郎的脖子。

“唔……”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柯南躲到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梅木社长,你就别装了,杀死水泽的人就是你。”

梅木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有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是可以伪造的。”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和水泽发现尸体后,水泽拍下了手套箱的照片,你趁他报警时打开手套箱,拿走了里面的波尔吉亚之泪。后来水泽发现照片里的手套箱状态不对,怀疑你拿走了宝石,就约了毛利先生想说出真相,结果被你灭口。”

夜一拿出那张未烧毁的图纸:“这上面的标记就是你藏宝石的位置,我们已经找到了空盒子。”

灰原哀补充道:“你在桌子上放青花碟子,是为了嫁祸给朝北奈渚吧?因为你知道那是她当年用过的道具。但你忽略了一点,四十年前的碟子边缘有个小缺口,而你拿来的这个是完好无损的仿制品。”

梅木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还想辩解,柯南已经继续说道:“你制造火灾是为了销毁证据,但忘了水泽的手机。上面只有毛利叔叔的指纹,反而说明是你擦掉了自己的指纹,欲盖弥彰。”

证据确凿,梅木瘫坐在椅子上,终于承认了罪行:“那宝石确实是我拿的……我听鹿屋说那很值钱,就想据为己有。水泽发现后威胁要报警,我一时糊涂……”

高木警官带走梅木时,天边已经泛起晚霞。堇看着窗外,轻声问:“那我奶奶呢?她真的是被朝北奈渚小姐杀的吗?”

柯南走到她身边,语气平静:“不是杀人,是意外。四十年前,你奶奶知道宝石是假的,不肯交给发烧的朝北奈渚,两人争执时,朝北奈渚失手把刀刺中了她。你奶奶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不让假宝石蒙骗观众,开车坠入水库,把真相永远藏在了水底。”

他指着那个空盒子:“你奶奶把宝石留在了车里,说明她根本没想过要偷,只是想让谎言就此终结。”

几天后,堇带着空盒子再次来到护理院。朝北奈渚坐在向日葵花丛中,看到她手里的盒子,突然笑了,像个孩子一样伸出手:“由利小姐……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堇把盒子放在她手里,轻声说:“奶奶说,她从来没怪过你。”

朝北奈渚抱着盒子,眼泪落在丝绒衬里上,四十年的愧疚与悔恨,在这一刻终于化作释然的叹息。阳光穿过花瓣,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像四十年前那个电视台的午后。

柯南站在护理院的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灰原说过的话:“时间会模糊很多东西,但真相永远不会被掩埋。”就像奥多摩水库的水,即使干涸了,也会留下曾经流淌过的痕迹。

毛利兰走过来,递给柯南一瓶冰镇可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柯南拧开瓶盖,气泡在阳光下升腾,“只是觉得,有些故事,需要四十年才能讲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