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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神社的姻缘与雪桶迷局(1 / 2)

杯户结缘神社的朱红色鸟居在早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檐角垂下的风铃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叮铃”声里混着香烛的气息,像一首被拉长的古老歌谣。毛利兰手里攥着刚买的御守,指尖抚过上面绣着的“结缘”二字,侧脸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和叶,你看这个怎么样?”她举起一个粉白色的御守,“据说求姻缘特别灵。”

远山和叶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忙摆手:“我、我是来求学业的!你知道的,下学期要考资格证……”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神社深处,脚步也慢了半拍。

柯南跟在两人身后,心里的八卦小雷达早已嗡嗡作响。他注意到和叶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红色的线——那是上次服部平次在大阪买的“姻缘绳”,据说一对情侣各戴一端,就能心意相通。当时平次还嘴硬说“只是顺手买的”,结果被和叶追着打了三条街。

“柯南,你看谁来了?”兰突然停下脚步,指着神社门口的台阶。

柯南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瞬间愣住了——工藤夜一站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两串鲷鱼烧,而站在他身边的灰原哀,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屏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像是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画。

“哟,你们也来啦?”夜一扬了扬手里的鲷鱼烧,语气轻快,“刚买的,还热乎着呢。”他把其中一串递给灰原,“你爱吃的红豆馅。”

灰原接过来,指尖碰到温热的纸袋,微微一顿:“谢了。”她抬眼时正好对上柯南的目光,那眼神清明得像秋日的湖水,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瞬间看穿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柯南被那目光看得一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夜一同学,灰原同学,你们是一起来求姻缘的吗?”

话音刚落,灰原手里的鲷鱼烧差点掉在地上。她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却像结了层薄冰:“柯南,你是不是最近侦探小说看多了?需要我给你开点‘清醒剂’吗?就用上次让你三天睡不着的那种。”

柯南立刻捂住嘴,连连摇头。他可没忘上次的“教训”——灰原不知在他的橙汁里加了什么,害得他瞪着天花板数了七百二十六只羊,最后顶着黑眼圈去学校,被元太嘲笑“像只熊猫”。

夜一在旁边低笑出声,揉了揉柯南的头发:“别吓他了。我们是刚好在这附近碰到,就一起进来了。”他指了指神社里的抽签处,“听说这里的签很准,要不要去试试?”

兰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还从没在这里抽过签呢。”

和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悄悄拉了拉兰的袖子:“其实……我是看到平次查过这里的资料,说什么‘求姻缘要在卯时来才灵’,才想来看看的。”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服部平次那个“大阪醋王”,向来对这类事不屑一顾,怎么会突然查神社的资料?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香炉旁有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假装看绘马,那身形挺拔,走路时习惯性地晃右肩,不是平次是谁?

那狐狸面具是红色的,眼角画着金色的纹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大概是察觉到有人看他,男人猛地转过身,面具下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柯南,带着点慌乱和警惕。

柯南冲他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平次哥哥。”

戴面具的男人身体一僵,连忙转过身去,假装整理和服的腰带。柯南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肯定是上次跟和叶告别时没得到好脸色,偷偷跑来求“告白好运”了。

抽签处排着不长的队,大家手里都攥着零钱,脸上带着期待的神色。轮到兰时,她虔诚地摇了摇签筒,掉出来的是支“大吉”。

“太好了!”兰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上面说‘姻缘将至,贵人相助’呢。”

和叶抽了支“中吉”,脸色却不太好看:“说什么‘好事多磨,需耐心等待’……这不是故意气人吗?”

夜一抽的是“小吉”,上面写着“行则将至,做则必成”。他看完后递给灰原,灰原扫了一眼,淡淡道:“比某些人的‘大凶’强。”

柯南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灰原手里的签果然是“大凶”,上面画着个被雷劈的小人,旁边写着“凡事谨慎,忌远行”。他刚想笑,就被灰原一个眼刀制止了。

轮到戴狐狸面具的男人时,他动作僵硬地摇了摇签筒,掉出来的签子滚到了柯南脚边。柯南捡起来一看——“凶”,

“噗嗤——”柯南没忍住笑出了声。

戴面具的男人狠狠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说:“小鬼,别多嘴!”那声音刻意变粗了些,却还是掩不住大阪口音里的急躁。

和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走到男人身边,故作随意地问:“这位先生,你的面具真好看,是在哪里买的?”

男人身体一僵,瓮声瓮气地说:“在、在前面的商店……”他说着就要走,却被和叶拉住了袖子。

“哎,你的和服带子松了。”和叶说着,伸手帮他系好,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腕——那里有块浅褐色的疤痕,是上次帮柯南挡刀时被划伤的,平次一直戏称那是“侦探勋章”。

和叶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松开手说:“好了。”

男人逃也似的快步走开,背影透着明显的慌乱。柯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变声蝴蝶结,调成平次的声音喊:“服部!”

戴面具的男人猛地回头,看到柯南冲他挤眉弄眼,才反应过来上当了,气得差点把面具摘下来。

就在这时,队伍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队伍,嘴里嘟囔着:“奇怪,明明说这里有七个的,怎么找了半天只看到三个……”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兰好奇地问:“老爷爷,您在找什么呀?”

老人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却锐利:“没什么,找几个老朋友。”他说完,拄着拐杖蹒跚地向神社深处走去,笔记本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柯南和戴面具的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七个?三个?”平次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点压低的沙哑,“听起来不像找朋友那么简单。”

柯南点头:“而且他的笔记本看起来很旧,边角都卷了,不像是普通的记事本。”

两人正嘀咕着,突然听到神社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那声音尖锐得像玻璃碎裂,瞬间刺破了神社的宁静。

“出事了!”兰立刻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和叶紧随其后。柯南和平次对视一眼,也跟着冲了过去。

惨叫声是从神社后院的楼梯口传来的。那里有一段石阶,通往供奉姻缘石的平台,平时很少有人去。此刻,刚才那个白发老人正趴在楼梯下,拐杖掉在一旁,额头上有个深色的伤口,鲜血顺着石阶往下流,在地面积成一小滩。

“老爷爷!”兰蹲下身想扶他,却被柯南拉住了。

“别碰!可能是案发现场!”柯南的声音严肃,和平日里的孩子气判若两人。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老人已经没有呼吸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戴面具的男人也凑了过来,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掰开老人的手(看来他早有准备,随身带着手套),里面是个黑色的笔记本。平次翻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根本不是什么“单词本”,每一页都贴着照片,上面是形形色色的男人,旁边还标注着姓名和地址,最上面写着一行字:“通缉犯名单(关东地区)”。

“他不是考生。”平次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凝重,“你看他的手,虎口有老茧,像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还有这笔记本,纸页边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应该是从警局档案库里拿出来的。”

柯南补充道:“他的中山装袖口有个徽章的印记,形状和警视厅的标志很像。”他指着老人的衣领,“这里有根银色的链子,露出来的部分是警徽的形状。”

就在这时,和叶突然指着老人的领口:“你们看,他的名字牌!”

众人凑近一看,老人的衬衫领口别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冰高创志”四个字,

“是警察?”兰惊讶地捂住嘴,“那他为什么要假装考生?”

平次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三张照片,旁边用红笔圈了起来,还写着“已找到”。他想起老人刚才说的“这里就找到了三个”,恍然大悟:“他是来追查通缉犯的,而且已经找到了三个,说不定就在这神社里!”

柯南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慌,但仔细看去,总有些细微的差别——有人是真的害怕,有人却在悄悄观察,眼神闪烁。

“不对。”平次突然开口,指着老人的身体,“他身上没有擦伤。如果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手脚肯定会有磕碰的痕迹,但他的皮肤很光滑,只有额头一个伤口。”他站起身,走到楼梯顶端往下看,“这楼梯不陡,就算摔下来也不会这么严重。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人群中响起一阵吸气声,原本围观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像是怕沾染上什么。

“让一让!让一让!”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挤开人群跑了过来,两人都穿着便服,看来是刚好在附近巡逻。“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地上的尸体,佐藤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高木,通知鉴识课!保护好现场!”她蹲下身检查尸体,眉头紧锁,“死者是冰高创志警官?我认识他,专门负责通缉犯追捕的,怎么会……”

高木已经开始疏散人群,他拿出笔记本:“有没有人看到什么?或者知道冰高警官为什么会来这里?”

人群里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举起手:“我、我知道一点。刚才我看到他在停车场铐住了一个女人,说她是惯偷。”

佐藤立刻追问:“那个女人呢?”

“在、在停车场的路灯旁,还被铐着……”

佐藤对高木使了个眼色:“你去看看。”她转向那个女人,“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叫神内恭麻,”女人拢了拢风衣,声音有些发颤,“我是来求签的,钱包丢了,一直在找……刚才看到冰高警官和一个男人吵架,好像是因为那个男人开车撞到了人还跑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了出来,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淤青:“我叫川野寅彦,是被那老头抓来的!他说我肇事逃逸,还动手打我,我跟他吵了几句,但我没杀他!”

这时高木回来了,身后跟着个穿牛仔裤的女人,她的手腕上还铐着手铐,另一端连着根铁链,锁在路灯的栏杆上。“佐藤警官,找到她了,叫社本鹤美,有多次盗窃前科。”

社本鹤美啐了一口:“少废话!我被铐在这里动都动不了,怎么杀人?你们警察办案能不能讲点道理?”

佐藤打量着三人,目光锐利:“神内恭麻,你说钱包丢了,有证人吗?”

神内摇头:“我一个人来的……”

“川野寅彦,”佐藤转向花衬衫男人,“你说和冰高警官吵架,有谁看到了?”

川野指了指人群里的一个老太太:“她看到了,当时她就在旁边扫地。”

老太太点点头:“是的,他们吵得很凶,那个年轻人还推了警官一把。”

佐藤最后看向社本鹤美:“你被铐在这里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社本不耐烦地说,“期间有个卖御守的小贩经过,他可以作证!”

高木在一旁记录着,忍不住问:“佐藤警官,这三个人都有嫌疑吗?”

“不好说。”佐藤的目光落在楼梯顶端,“凶器还没找到呢。冰高警官额头的伤口是钝器造成的,边缘不规则,像是被圆柱形的东西砸到的。”她环顾四周,“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柯南和平次对视一眼,同时走向神社角落的旗杆箱。箱子里原本插着三根朱红色的旗杆,现在却只剩下两根,最长的那根不见了。旗杆的顶端是圆形的,直径和冰高额头的伤口差不多。

“凶器可能是旗杆。”平次低声说,面具下的眉头紧锁,“凶手用旗杆打晕冰高警官,再把他推下楼梯,然后把旗杆藏起来了。”

柯南却摇了摇头:“不对。你看楼梯旁边的雪堆,上面有脚印,但没有拖拽的痕迹。如果凶手拿着那么长的旗杆,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他指着雪堆里的一个雪人,“而且今天气温回升,雪开始化了,旗杆那么大,藏不了多久。”

那雪人是神社的装饰,用三个雪球堆成的,头上插着根红色的旗帜,身上还歪歪扭扭地画着眼睛和嘴巴。大概是化雪的缘故,雪人的脑袋有点歪,看起来憨态可掬。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雪人的“眼睛”突然掉了下来——那是两颗黑色的玻璃珠,落在地上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柯南和平次同时愣住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我知道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随即又都看向对方,眼里带着惊讶和了然。

平次用手肘碰了碰柯南:“你先说。”

柯南指着雪人:“凶器不是旗杆,是雪人头上的水桶!”他走到雪人旁边,果然在雪堆里找到一个蓝色的塑料桶,桶底还有未融化的冰碴,“冬天晚上气温低,桶里的积水会结冰,冻成一个坚硬的冰柱。用这个打人,威力和旗杆差不多,而且用完之后可以把冰倒掉,桶藏在雪堆里,谁也不会注意。”

平次补充道:“凶手打完人后,把旗杆上的旗帜拔下来,扔在楼梯口假装是凶器,然后把旗杆放回箱子里。这样大家就会以为凶器是旗杆,而实际上旗杆根本没被动过。”他指着箱子里的旗杆,“你看,这两根旗杆的底部都有泥土,而丢失的那根如果被用来作案,底部应该很干净才对——显然是凶手故意制造的假象。”

佐藤听得眼睛发亮:“有道理!那凶手是谁呢?”

柯南的目光扫过三个嫌疑人:“冰高警官额头的伤口是从右上到左下的,说明凶手是右撇子。我们来看看谁惯用右手。”

川野寅彦下意识地摆出攻击的姿势,用的是左手;神内恭麻整理头发时,抬起的是左手;而社本鹤美,虽然被铐着右手,却频频用右手扶眼镜——即使被铐住,习惯也改不了。

“是你!”柯南指着社本鹤美,声音清脆,“你是右撇子,而且你的眼镜腿上沾着点白色的粉末,和雪人的雪是一样的。”

社本脸色一变,厉声反驳:“不可能!我被手铐铐在路灯旁,怎么可能去杀人?你这小鬼别胡说八道!”

“是吗?”柯南转向夜一,“夜一同学,能借你的登山绳用一下吗?”

夜一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钢丝绳,递给柯南:“早猜到你可能需要。”

柯南接过钢丝绳,走到社本面前:“大家看好了,只要把钢丝绳从手铐的缝隙里穿过去,用力一拉,就能把链条弄松。”他演示着,钢丝绳像条灵活的蛇,顺着手铐的边缘穿过,轻轻一拽,原本紧锁的手铐竟然真的松动了,“社本女士,你就是这样挣脱的吧?杀完人后再把钢丝绳藏起来,假装一直被铐着。”

灰原在一旁补充:“我刚才在路灯下看到一小段钢丝绳,上面还沾着手铐的金属屑。”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拍下的照片。

社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铁证面前,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泪水混着绝望滑落:“是他……是他毁了我的家……”

社本鹤美的哭声在神社的庭院里回荡,像被风吹散的碎冰。她瘫坐在地上,手腕上的手铐还松松地挂着,却再没力气挣扎。

“二十年前,”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丈夫是运输公司的司机,冰高当时是交通课的巡查。他说我丈夫超载,扣了车,还在报告里写了‘危险驾驶’。就因为这三个字,公司把他开除了,他受不了打击,喝农药死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笑容憨厚的男人,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我儿子那年才一岁,后来得了肺炎,没钱治,也走了……我去找冰高理论,他说‘规矩就是规矩’,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佐藤默默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高木在一旁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格外清晰。

“上周我在超市偷面包被抓,正好是冰高处理的。他认出了我,笑着说‘又是你这种社会渣滓’。”社本的眼泪混着恨意滚落,“我跟着他到了这神社,看到他拿着通缉犯名单,突然就想……凭什么他可以站在那里审判别人?凭什么他毁了我的家还能活得好好的?”

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人脸上有点疼。兰看着社本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她好可怜……可是杀人终究是不对的。”

“法律不会因为仇恨就网开一面。”夜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但或许,冰高警官到最后也没明白,有些规矩之外的东西,才是支撑人活下去的理由。”

灰原没说话,只是把那串“大凶”的签纸折成了小方块,塞进了口袋。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却没驱散眼底那点淡淡的怅然。

柯南转头看向戴狐狸面具的男人,发现他正盯着社本消失的方向,面具下的嘴唇紧抿着。“喂,服部,”柯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你模仿光本兵我的声音,倒是挺像的。”

男人猛地转头,面具上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晃了晃。“那是当然,”平次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我可是练过的。不过说起来,那名字是我随便编的,没想到居然真能唬住人。”

“胡编乱造的名字啊……”柯南摸着下巴,突然想起什么,“你说,有没有可能通过调整字母顺序,把假名字变成真名字?就像玩拼图一样。”

平次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手:“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个例子!以前有个案子,怪盗基德用‘土井塔克树’这个名字伪装,后来我们才发现,把这几个字的字母打乱重拼,就是‘怪盗基德’的日语发音!”

他摘下手套,用手指在地上写着假名:“比如‘光本兵我’,把‘光’拆成‘小’和‘儿’,‘兵’换成‘斤’,说不定能拼出别的字……这种手法叫变位词,推理小说里常用来隐藏身份。”

柯南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只要找对规律,再离谱的假名字也能找到破绽?”

“没错。”平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就像再狡猾的犯人,也总会在现场留下痕迹。”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被簇拥着走进来,他戴着墨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是当下最红的偶像歌手,光本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