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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雪日的数字密码(1 / 2)

一、不速之客的委托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柯南趴在沙发上翻着漫画,耳朵却竖着听着楼下的动静。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里的赛马节目大喊大叫,啤酒罐在茶几上堆成了小山,空气中弥漫着薯片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了室内的混沌。

小五郎不耐烦地踹开啤酒罐:“谁啊?下雨天也不让人清静!”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哎呀呀,是哪位贵客光临啊?快请进快请进!”

门被拉开,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在玄关的脚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脸色苍白得像宣纸,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毛利先生,打扰了。”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叫正村明,是个小说作家。”

柯南从沙发缝里探出头,打量着这个自称正村明的男人——他的手指关节泛白,显然是长期握笔的缘故,风衣口袋里露出半截钢笔,笔帽上的漆都磨掉了。

“小说家?”小五郎搓着手,把人往屋里引,“是不是想委托我调查读者来信里的恐吓信?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正村明摇摇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笑容灿烂的年轻男人,穿着学士服,背景是东京大学的校门。“我想请您调查他——靖木泰三,我的大学同学,半个月前因车祸去世了。”

“车祸?”小五郎凑近照片,“交通警察不是已经结案了吗?说是雨天路滑,单车失控撞上了护栏。”

“我怀疑不是意外。”正村明的声音发颤,“靖木去世前一周,给我打过电话,说他发现了‘很可怕的事’,还说要把真相写进小说里。我当时以为他是创作瓶颈,没当回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手稿,“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部分稿子,您看看。”

柯南借着给客人倒茶的机会,飞快地扫过手稿——字迹潦草,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写的。其中一页反复出现“狩猎”“雪”“215”这几个词,旁边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鲨鱼图案。

“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毕业后换了十几份工作,没什么朋友。”正村明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我只知道他中学时和市议会议员片冈弘树是同班同学,或许您可以从这里查起。”

小五郎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调查议员的黑料,正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强项!”

正村明留下一笔不菲的委托费,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门廊的柱子,风衣下摆掀开,露出里面衬衫上的墨渍——和手稿上的墨迹颜色一致。“拜托您了,毛利先生,一定要查清真相。”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

二、议员的谎言

第二天一早,柯南被小五郎的呼噜声震醒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在侦探事务所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兰做的味增汤香气。

“柯南,快吃早饭,等下跟叔叔去市议会!”小五郎叼着面包,把领带系成了死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名侦探是怎么审问议员的!”

兰无奈地帮他解开领带重系:“爸爸,对议员要礼貌点,别又把事情搞砸了。”她往柯南碗里夹了个温泉蛋,“柯南也要乖乖的,不许乱跑。”

柯南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怎么从片冈弘树嘴里套话。正村明手稿里的“狩猎”和“215”,总觉得和靖木的车祸脱不了干系,而片冈作为靖木的老同学,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市议会大厦的大理石台阶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小五郎大摇大摆地走进正门,被保安拦了下来。“我是毛利小五郎,跟片冈议员有约!”他掏出侦探名片,故意把“名侦探”三个字对着保安晃了晃。

保安狐疑地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正是市议会议员片冈弘树。

“毛利先生,久仰大名。”片冈的笑容公式化得像复印纸,“请到我的办公室谈吧。”他的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快得有些异常。

办公室里弥漫着古龙水和咖啡混合的味道,墙上挂着片冈和各界名人的合影,书桌上摆着竞选海报,上面印着“清廉政治,为民服务”八个大字。

“您找我了解靖木泰三?”片冈端起咖啡杯,杯沿的指纹凌乱得像团毛线,“我们中学毕业后就没联系了,听说他前阵子车祸去世了,真是可惜。”

“是吗?”小五郎掏出记事本,“可有人说你们中学时是最好的朋友,还一起组过社团。”

片冈的手指猛地收紧,咖啡杯在杯托 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都是陈年旧事了。靖木这个人性格孤僻,毕业后换了几十份工作,整天躲在家里写小说,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竞选传单,“毛利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帮我多宣传宣传,下个月就是议员选举了。”

柯南注意到传单右下角有个小小的墨点,形状像个倒过来的“2”,和正村明手稿上的墨迹颜色一模一样。

“听说靖木去世前在调查些事情?”柯南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得像颗奶糖,“他的笔记本上写着‘片冈’和‘钱’呢。”

片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狠狠瞪了柯南一眼:“小孩子别乱说话!我跟靖木毫无瓜葛,更没有什么金钱往来!”他猛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如果毛利先生只是来散布谣言的,那就请回吧。”

小五郎还想说什么,被片冈的秘书“请”了出去。走出议会大厦时,小五郎气呼呼地把传单揉成一团:“什么东西!肯定有鬼!”

柯南捡起地上的传单碎片,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个倒过来的“2”旁边,隐约能看到“222”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掉了。

“叔叔,靖木为什么总换工作啊?”柯南装作好奇地问。

小五郎挠挠头:“刚才在议会门口碰到个老员工,说靖木每次工作不到三个月就辞职,老板问他原因,他说‘要专心写小说’。”他突然一拍大腿,“难道他写的小说跟片冈有关?所以片冈才杀人灭口?”

柯南皱起眉。如果靖木的小说涉及片冈的黑料,那正村明收到的手稿,很可能就是关键证据。可片冈作为市议员,要处理掉一份手稿,根本不用闹出车祸这么大动静……这里面一定还有没解开的谜团。

三、染血的手稿

傍晚的夕阳把正村家的白墙染成了橘红色,小五郎站在门口,第三次理了理领带。“记住了柯南,等下看我怎么从正村嘴里套出更多线索。”他清了清嗓子,按下门铃。

门没锁,轻轻一碰就开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像变质的番茄酱。小五郎的酒意瞬间醒了,猛地推开门——

正村明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白色的衬衫被血浸透,像朵盛开的红罂粟。他的右手还攥着支钢笔,笔尖扎进地毯里,旁边散落着几张手稿,其中一张用血写着“222”“SAME”,还有被划掉的“215”。

“正村先生!”小五郎冲过去,手指颤抖地探向他的颈动脉,“已经没气了……柯南,快报警!”

柯南的目光飞快地扫过现场:茶几上的玻璃杯倒在地上,水渍里混着血丝;书架上的书被推倒了一半,其中《狩猎大叔的日子》的精装本不见了;窗户从里面反锁着,锁扣上缠着根钓鱼线,线头还在微微晃动。

这不是密室杀人,凶手是从门进来的,而且离开时没锁门——像是故意要让人发现尸体。

“叔叔,快看这个!”柯南指着地毯上的划痕,“像是用钢笔写了又划掉的。”

小五郎凑近一看,划痕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嘶”的一声,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辣椒粉混着酒精。柯南立刻屏住呼吸,拉着小五郎往旁边躲,可已经晚了——小五郎打了个喷嚏,眼睛瞬间红肿,像只煮熟的虾子。

“谁?!”小五郎摸索着去摸口袋里的麻醉枪(其实是柯南的),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闷棍,“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柯南躲在沙发后面,看着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从门口跑过,风衣下摆露出半截护士服的粉色袖口。

四、雪日的真相

警视厅的警车停在正村家门口时,晚霞已经烧尽了。高木警官蹲在尸体旁,脸色白得像张纸:“死者正村明,男性,四十二岁,头部遭到钝器击打,失血过多死亡。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

千叶警官在书架旁翻找:“发现一本日记,里面提到靖木泰三的手稿《狩猎大叔的日子》,说这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还说‘当年的参与者现在都成了大人物’。”

佐藤警官拿着证物袋走进来,里面装着根钓鱼线:“窗户锁扣上的钓鱼线有被拉扯的痕迹,但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凶手应该是从门离开的。”她看向倒在沙发上的小五郎,“毛利先生怎么样了?”

“只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兰端着杯水走过来,眼圈红红的,“都怪我,不该让爸爸接这种危险的委托。”

柯南走到日记旁,假装看不懂字,指着其中一页:“高木警官,这个‘狩猎大叔’是什么意思啊?”

高木叹了口气:“根据初步调查,正村近期连载的小说就叫这个名字,讲的是二十年前一群初中生组成‘狩猎大叔’团伙,专门在雪天用球棒袭击晚归的成年人,抢他们的钱包和手表。”他翻开笔记本,“最关键的是,小说里的主角叫‘阿靖’和‘阿片’,明显影射靖木和片冈。”

“所以片冈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杀了正村?”小五郎醒了过来,捂着后脑勺坐起来,“我就知道那家伙有问题!”

“可片冈有不在场证明。”佐藤警官翻开记事本,“下午三点到四点,他正在参加议员质询会,有上百名记者可以作证。”

柯南的目光落在“215”和“222”上。正村的小说里写案件发生在2月15日,下雪天,受害者带着鲨鱼玩偶——“SAME”是鲨鱼的罗马音“sa”,这很合理。可为什么要划掉“215”,改成“222”?

“高木警官,”柯南指着日记,“这里写着‘靖木说案发当天在下雨’,可小说里说是下雪天,这是怎么回事?”

高木翻了翻资料:“我查了气象记录,二十年前的2月15日确实在下雨,而2月22日才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2月22日,不就是“222”吗?正村不是写错了日期,是故意的!他想掩盖真实的案发日期!

“叔叔,我们去医院复诊吧,顺便问问医生有没有见过叫‘竹内’的人。”柯南拉着小五郎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

毛利小五郎的复诊在米花综合医院的三楼。负责给他换药的是个年轻护士,穿着粉色的护士服,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胸牌上写着“竹内千种”。

“毛利先生,您的恢复情况很好。”竹内千种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您长得真像我爸爸,他要是还在的话,应该也这么威风。”

“你爸爸?”小五郎来了兴致,“他是做什么的?”

竹内千种的眼圈红了:“二十年前去世了,在雪天被几个初中生用球棒打伤了头,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她低头换药,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颤抖的睫毛,“那天是2月22日,我永远忘不了。”

柯南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2月22日,竹内,护士服——杀正村的人就是她!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柯南装作天真地问。

“竹内有治。”护士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是个木匠,那天晚上加班回家,就遇到了那种事……”

柯南拉着小五郎往图书馆跑。市立图书馆的旧报纸区弥漫着樟脑丸的味道,柯南翻到二十年前2月23日的《东京新闻》,社会版的角落里有篇小报道:“2月22日晚,木匠竹内有治在回家途中遭到袭击,抢救无效死亡。警方正在调查中,据目击者称,凶手是几名穿着中学校服的少年。”

报道旁边配着张模糊的照片,竹内有治倒在雪地里,手里紧紧攥着个鲨鱼玩偶——那是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

“原来如此……”柯南合上报纸,“靖木的手稿写的是真实的案件,正村抄袭后改成了小说,还把案发日期改成2月15日,想掩盖真相。可竹内千种看到小说后,发现了破绽,去找正村对质,结果失手杀了他。”

小五郎摸着下巴:“那片冈呢?他肯定也参与了当年的袭击!”

“我们去寿司店看看。”柯南拉着小五郎往外跑,“吉成义人是关键。”

五、迟来的忏悔

吉成寿司店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磨刀的声音。吉成义人系着白色的围裙,正在案板上切金枪鱼,刀刃划过鱼肉的声音像丝绸断裂。

“吉成先生,我们想了解二十年前的事。”小五郎开门见山。

吉成的刀顿了一下,鱼肉的纹理里渗出红色的汁液:“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2月22日,竹内有治被袭击那天,你和靖木、片冈在一起,对不对?”柯南突然开口,“你们抢了他的钱包,还用球棒打了他的头。”

吉成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是……是片冈提议的,他说‘成年人都很坏,要给他们点教训’。”他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那天我们喝了点酒,看到竹内先生拿着鲨鱼玩偶,片冈说‘看他不顺眼’,就冲上去抢他的包……竹内先生反抗,片冈就用球棒打了他的头……”

“靖木当时在做什么?”柯南追问。

“他想阻止,被片冈推倒在雪地里。”吉成的声音哽咽了,“后来靖木一直活在愧疚里,换工作是为了找竹内先生的家人道歉,写小说是想说出真相……可片冈当上了议员,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还说要毁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