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儿有人抬哪儿,你还真是省力气闲着了。
臭小子,这性子,难怪和淮安是挚友!
谢淮安随着目光望过去微微一笑:好久不见,顾玉。
想了想,他说了声我很好随父亲入了谷仓。
总有些事,他想亲手了节。
入了谷仓听了故事,他只觉…当真是纠葛恩怨。
可,谁的米面不是米面!
太祖时期,江山亦是动荡不安好不容易有喘息之机。
入铁秣,亦是为防边境出乱这才正当防备。
而他们,而铁秣,入长安只是想要生抢啊。
粮食,寒意,谁的粮食够吃,谁的粮食又能多吃呢。
谁家,没有吃不饱的孩子呢。
吃不饱,就要去偷去抢去劫掠的吗。
那不是人家家里拼了命想要让孩子吃饱冬收秋藏一点点守着盼着种起来的吗。
翻地、育苗、施肥除害,怎么就是人家家里辛苦白来的?
想要的,难道不应该自己生产。
没有的,难道不应该资源互换。
什么强盗逻辑直接抢?
若有人为生,那铁秣、铁秣王,就是想要权要做所有人的主。
今日杀他除害,不冤枉!
*
“阿玉,可有何处不适?”
李莲花拉了拉人询问。
这人,突然就更加坚定了为何?
露出一抹笑时清玉:“相公,事了,我们为孩子要个偏远的地方当主簿吧。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稻谷丰收四季安康!”
李莲花:“好!”
你总是为更多人谋生。
亦是如曾经一般坚定。
你的道,是穷则独善其身位卑不敢忘忧国,达则兼济天下不敢思荣华。
就,挺小富即安的。
安定、满足挺好。无尽的贪婪会吞噬人。
“不过相公”
“嗯?”
“我的道永远站在自家人身边”
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