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紫袍家主坐在正堂中,脸色阴沉得可怕。锦衣年轻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爹……我……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紫袍家主猛地一拍桌子,整张桌子化为齑粉,“你随口说说?!你为何要去激怒他?!让王家丢了第一!你知道四成矿脉份额是多少吗?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锦衣年轻人吓得连连磕头:“爹饶命!爹饶命!”
紫袍家主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向一旁的秦姓修士。
“秦道友,你的伤……”
秦姓修士坐在一旁,脸色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不碍事。修养一段时日即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那个赵飞,很强。”
紫袍家主皱眉:“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有没有把握战胜?”
秦姓修士摇头:“正面交锋,我不是他的对手。那一剑涅盘,已经触及了道的层次。他若想杀我,我当时就已经死了。”
紫袍家主倒吸一口凉气。
秦姓修士看着他,缓缓道:“家主,我劝你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个赵飞,不是我们能惹的。”
紫袍家主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
但他眼中的阴鸷,却更深了。
……
翌日清晨。
赵飞和牛天宝离开张家,朝城外走去。
张万年亲自送到城门口,依依不舍。
“赵道友,牛道友,保重。”
赵飞点头:“张家主,后会有期。”
两人出了城门,展开遁术,朝东方飞去。
身后,颍州城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前方,是更加广阔的天地。
而麻烦,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