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里是绝地啊!
“抓住她!玉佩在她身上!”黄文燕气急败坏的尖叫响起。
岛津义隆和两名摆脱了纠缠的忍者已呈三角之势围拢过来。
烟雾渐渐稀薄。
苏挽月知道不可恋战,今日已得到关键线索。她软剑一抖,洒出漫天剑光,身形却向后急退,同时左手一扬,数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向黄文燕!
“门主小心!”玉先生惊呼。
岛津义隆回刀格挡,银针大部分被击落,却仍有一枚擦着黄文燕斗篷边缘掠过,带起一丝血线。
黄文燕痛哼一声,厉声道:“放箭!别让她跑了!”
仓库外黑暗中,弓弦响动,箭矢如雨射入!竟是早有伏兵在外围!
苏挽月临危不乱,身影在箭雨中穿梭,如穿花蝴蝶,险之又险地避过。她早已规划好退路,直扑仓库侧面一处早已腐朽的木板墙。
“砰!”软剑灌注内力,破开木板,她身影一闪而出,落入外面漆黑的江水之中,水花极小。
“追!她中了‘幽水寒’,跑不远!”黄文燕按住手臂伤口,声音怨毒。
岛津义隆一挥手,忍者与外围伏兵纷纷向江边追去。
江面恢复平静,只有仓库内弥漫的硝烟、血腥味,以及那面破裂的铜镜,诉说着刚才的凶险。
玉先生战战兢兢爬起来:“门……门主,您的伤……”
黄文燕扯下破损的斗篷兜帽,露出那张苍白阴鸷的脸,左臂上一道细长伤口正在渗血。她看也不看伤口,只死死盯着苏挽月消失的江面,眼中是疯狂的恨意与一丝……惊疑。
“那镯子……是‘月华护心镯’……她果然留给了女儿。”黄文燕喃喃,“不过,中了‘幽水寒’,即便有镯子,她也撑不了多久。传令下去,沿江搜查,所有医馆、药铺、可疑船只,全部盯死!她一定会想办法解毒!”
“是!”玉先生连忙应下,又小心问,“那……乌程县那边?”
黄文燕眼神阴冷:“李捕头是个蠢货,未必有用。你亲自去一趟乌程,带上‘听香水’。如果那对兄妹真的活着,并且和吴老鬼有联系,‘听香水’靠近他们或者他们接触过的东西,就会变色。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听香水”是幽燕门一种奇特的药水,能感应到特定蛊毒或解药残留的气息。
“属下明白!”
黄文燕又看了一眼破裂的铜镜,眼神复杂:“归墟之眼……星陨之地……哼,艾殷蓉,你把东西藏在那里,是算准了没人敢去吗?可惜,你的女儿,很快就要去陪你了……”
她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转身,身影没入仓库更深的黑暗中。
江风呜咽,废码头重归死寂,唯有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