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结局(二)(1 / 2)

清晨的庭院里,风拂过紫藤花架,带下几片将落未落的叶子。

“哟,白鸟,你们来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靠在一根廊柱边,看到白鸟岩一行人从廊下走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他也换上了一身全黑的丧服,平日里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被这肃穆的装束压下去几分,但眉眼间的锋利感还在。

白鸟岩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听到动静,旁边已经先到的几个人也看了过来。蛇柱伊黑小芭内坐在廊檐下,绷带下的目光淡淡扫过;水柱富冈义勇站在不远处的樱树下,身上还缠着绷带——伤势不轻,但人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富冈义勇走过来,在白鸟岩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问:“恢复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有点意思——问的人身上还裹着绷带,被问的人反倒看起来毫发无损,气色好得不像刚从生死线上滚了几遭回来。

不等白鸟岩开口,旁边的蝴蝶忍先“噗嗤”一声笑了。她往前一步,故意板起脸,用夸张的、控诉般的语气说:“你好意思问呀?我们家阿岩在外面打生打死的,命都丢了好几回,你这个当师兄的倒好,在蝶屋睡得舒舒服服的,一觉醒来仗都打完了。”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一副“世风日下”的表情。

白鸟岩看着她这副故意搞怪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旁边的甘露寺蜜璃已经捂着嘴笑出声,不死川实弥也“啧”了一声,别过脸去,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只有富冈义勇站在原地,表情僵住了,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更木了,额角仿佛有黑线滑下来。

玩笑开够了,白鸟岩才开口:“我没事。倒是师兄你,千万好好养伤。”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师傅他老人家……应该还在你那儿?”

“嗯。”富冈义勇点头,“师傅待会儿也会出席葬礼。”

说话间,其他人也陆续到了。炎柱炼狱杏寿郎来时,隔老远就听见他爽朗的声音。岩柱悲鸣屿行冥坐在廊下,手中捻着佛珠,脸上带着悲悯的神情。霞柱时透无一郎跟在后面,似乎还有些没睡醒,眼睛半睁半闭的。

人差不多齐了,廊下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交谈,转过身。

“主公。”

九道声音叠在一起,不算整齐,但那份敬意是实打实的。

产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搀扶下缓步走来。他今天也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和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看到你们都恢复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在那几个还缠着绷带的人身上多停了一瞬,最后落在白鸟岩身上,眼里的笑意深了些。

“今天就是最后一次柱合会议了,”产屋敷耀哉说着,在廊下早已备好的坐垫上坐下,“‘主公’这个称呼,马上也就不复存在了。”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都快坐吧。今天不讲什么礼数,咱们先聊聊天。”

众人围着他在廊下坐成一圈。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里缓缓浮动。

“唉。”产屋敷耀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其实比起‘主公’,我更希望你们把我当成要好的朋友呢。”

这话一出,甘露寺蜜璃先“噗”地笑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捂住嘴,眼睛弯弯的:“主、主公,就算您说要当朋友什么的……这个称呼也很难改的啦。”

众人沉默了一瞬,随即纷纷点头。

“确实,”不死川实弥抓了抓头发,表情有点别扭,“突然要我叫‘耀哉’什么的……怪难受的。”

“对。”

“没错。”

就连向来话少的富冈义勇都跟着应答。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摇头失笑:“好吧,随你们怎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