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曹长削不耐烦了之后,把那根小木棍随手一扔,伸了个懒腰。他看了眼怀表,嘟囔道:“八嘎!八点二十了……到底能不能进去搜啊?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
旁边一个士兵笑道:“曹长,小林少尉回去请示了,说不定命令很快就到了。”
“哼!”曹长哼了一声,“上面那些大人物,做事磨磨蹭蹭。要我说,直接冲进去搜一遍,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多简单。”
“可奈温先生是铃木大将的客人……”
“狗屁客人,不过是个有用的缅甸人罢了。”曹长不屑地说,“等皇军彻底控制这里,这些土着都得……”
顿时,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田福才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划破黎明的宁静,日军曹长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前额爆开一个血洞,整个人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倒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詹有为的枪也响了。
“砰!”
背电台的通讯兵胸口绽开血花,他踉跄后退,撞在围墙上,试图抓住电台背带,但手指已经无力。第二发子弹接踵而至,击中他的脖颈,他软软瘫倒,电台重重砸在地上。
“敌袭——”
一个日军老兵最先反应过来,嘶声大喊。但话音未落,王铁柱的子弹就钻进了他的喉咙。
战斗在电光石火间进入白热化。
左翼组的两支步枪连续开火,精准点射。站在大门正前方的两个哨兵相继倒地,其中一个试图举枪还击,被刘大山一枪打在手腕上,步枪脱手飞出。
“八点钟方向!灌木丛!”一个日军士兵终于判断出左翼组的位置,嘶吼着命令还击。
残存的六名日军士兵迅速卧倒,以围墙、树木和同伴尸体为掩体,朝左翼组方向疯狂射击。
“哒哒哒……砰砰砰……”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密集响起,子弹呼啸着掠过剑麻丛,打碎叶片,溅起泥土。
詹有为低头躲避一阵弹雨,然后猛地探身,锁定一个正在装填子弹的日军士兵。“砰!”子弹穿透钢盔,那士兵脑袋一歪,不再动弹。
“铁柱,手雷!”詹有为喊道。
王铁柱掏出一颗九七式手雷,拔掉保险销,在树干上用力一磕,延迟两秒后奋力掷出。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日军掩体后方。
“手榴弹——”
惊恐的日语喊叫声中,轰然巨响,破片四射。两个日军士兵被炸飞,另一个抱着流血的大腿惨叫。
就在日军火力被左翼组吸引的瞬间,右翼组发动了冲锋。
“上!”田福才丢下步枪,拔出勃朗宁手枪,率先跃出棕榈树的掩护。
陈江、李大明、张亮紧随其后,四人呈散兵线快速逼近。距离从三十米迅速缩短到十米。
田福才在奔跑中举枪射击,“砰!砰!”两发子弹,一发射中一个鬼子士兵的肩膀,一发射穿他的肺叶,士兵咳着血倒下。
陈江和李大明左右包抄,勃朗宁手枪连续开火。近距离交火中,半自动手枪的火力密度碾压了需要手动上膛的步枪。三个日军士兵在试图还击时被多发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