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嫔愣了愣,随即接过胭脂,脸上露出一丝愧色:“是姐姐太过计较了。妹妹的胭脂做得这般好,姐姐也把这盒珍珠膏赠予妹妹。”
两人相视一笑,往日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其他妃嫔见状,也纷纷拿出自己的作品相互赠送,暖阁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和睦融洽。
雪嫣红看着这一幕,心中甚是欣慰。她继续说道:“制脂需耐心,正如经营后宫和睦,需得长久坚持。本宫开设这胭脂课,不仅是教大家手艺,更是希望大家能在制脂的过程中,磨练心性,学会包容与体谅。”
她拿起一瓶自己特制的玉容膏,说道:“这玉容膏,除了珍珠粉、花露,还加了一味‘静心草’。本宫希望各位妹妹用它时,能时时谨记‘静心’二字——心不浮,气不躁,方能容人,方能成事。”
宫女们将玉容膏分发给各位妃嫔,暖阁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华贵妃捧着玉容膏,感慨道:“皇后娘娘用心良苦,臣妾以往只知妆容要好看,却不知其中还有这般深意。往后,臣妾定当以长孙皇后为典范,约束自身,和睦宫闱。”
“贵妃妹妹能明白,便是最好。”雪嫣红点头,“后宫并非争宠之地,而是陛下的内宅,是家国的根基。各位妹妹或出身名门,或身怀才艺,皆是陛下选中的人,更应相互扶持,而非相互倾轧。本宫希望,日后这凝芳暖阁,不仅是传授胭脂手艺的地方,更是各位妹妹谈心交心、化解矛盾的地方。”
她话音刚落,便有几位低位份的妃嫔起身行礼:“皇后娘娘教诲,臣妾铭记于心。往后,臣妾定当安分守己,与各位姐姐和睦相处。”
雪嫣红微微一笑,示意她们坐下:“今日的胭脂课,我们先教基础的桃花脂与眉形画法。接下来的日子,本宫会教大家不同季节的妆容搭配,不同场合的礼仪妆容,还有如何根据自身肤质调制胭脂。各位妹妹有任何疑问,都可随时向本宫请教。”
接下来的时间里,暖阁里一片忙碌而和睦的景象。妃嫔们亲手研磨、调配,时不时相互请教,雪嫣红则穿梭在众人之间,耐心指导。丽嫔帮云嫔筛珍珠粉,云嫔则为丽嫔挑选花瓣;贤妃与几位年长的妃嫔一起,教导低位份的采女如何掌握搅拌的力道;华贵妃虽身份尊贵,却也毫无架子,与众人一起动手,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
日近午时,第一堂胭脂课结束。妃嫔们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胭脂,脸上都带着满满的成就感。她们纷纷向雪嫣红行礼致谢,语气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臣妾谢皇后娘娘赐教,今日受益匪浅。”
“皇后娘娘的课,不仅教会了臣妾制脂,更教会了臣妾做人的道理。”
“往后,臣妾定当遵娘娘教诲,和睦宫闱,为家国安宁尽一份力。”
雪嫣红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挽月走上前,轻声道:“娘娘,您看,各位娘娘都真心信服您了。”
“信服不是靠威压,而是靠真心。”雪嫣红轻轻抚摸着桌上的琉璃碗,“后宫女子,皆是身不由己。本宫能做的,便是给她们一个既能保全体面,又能和睦相处的方式。”
正说着,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启禀皇后娘娘,二皇子殿下驾到。”
慕容云海身着常服,缓步走入暖阁,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他看到桌上摆放的胭脂工具与原料,又看向雪嫣红略带笑意的眉眼,眼中满是温柔:“朕听闻皇后今日开设胭脂课,特意过来看看。”
“陛下怎么来了?”雪嫣红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手,“刚结束,各位妹妹都回去了。”
慕容云海环顾暖阁,目光落在那些摆放整齐的胭脂成品上,眼中带着几分赞许:“看这光景,皇后的课开得很成功。方才路过各宫,听闻妃嫔们都在夸赞皇后贤德,说这胭脂课办得好。”
“不过是做了本宫该做的事。”雪嫣红微微一笑,“后宫和睦,方能让陛下无后顾之忧,专心朝政。”
慕容云海握紧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心疼:“辛苦皇后了。朕知晓后宫之事繁杂,委屈你了。”
“不委屈。”雪嫣红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能与陛下并肩,为家国安宁尽一份力,是臣妾的荣幸。长孙皇后能辅佐太宗开创盛世,臣妾也想成为陛下最坚实的后盾。”
慕容云海心中微动,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朕的皇后,比长孙皇后更胜一筹。既有先贤的贤德,又有独到的智慧。有你在,朕放心。”
他看向桌上那瓶玉容膏,拿起闻了闻:“这是你特制的?”
“嗯,加了静心草,希望能让各位妹妹静下心来,和睦相处。”雪嫣红解释道。
慕容云海颔首,眼中满是赞赏:“皇后以脂养心,以妆正容,此举不仅能肃清后宫风气,更能让前朝看到后宫的和睦,彰显我大胤的安宁。朕已命内务府,全力支持皇后的胭脂课,所需原料,一概优先供应。”
“谢陛下。”雪嫣红屈膝行礼。
慕容云海扶起她,目光温柔:“往后,若是后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