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眸色一沉:“匈奴贼心不死,竟敢暗中作祟!墨影,你即刻传信烟雨阁西域分部,密切监视乌苏与匈奴的往来,收集证据,待时机成苏,一并揭穿!”
“属下遵令!”
三日后,京城朱雀门外,送行的队伍绵延数里。慕容云海与雪嫣红亲自为慕容瑾送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太子亲赴西域的风采。
慕容瑾身着银色铠甲,腰佩长剑,手持天子节杖,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身姿挺拔,英气勃勃。他翻身下马,跪在慕容云海与雪嫣红面前:“父皇,母后,儿臣此去,定不辱使命,安抚西域民众,巩固盟约,早日凯旋!”
慕容云海扶起他,递给他一枚虎符:“此乃调兵虎符,若遇紧急情况,可调动西域边境守军。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武力。”
雪嫣红则将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他,眼中带着不舍与期许:“瑾儿,这锦盒内有三样东西。一是《西域制脂要略》的正本,上面有本宫补充的应急配方;二是一瓶特制的解毒丹,西域多毒虫猛兽,以备不时之需;三是本宫亲手制的防晒膏与润唇膏,你路途遥远,务必保重身体。”
她轻轻抚摸着慕容瑾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坚定:“母后相信你,不仅能解决西域的难题,更能在此次历练中成长为真正能担当家国重任的储君。记住,民心是最大的根基,待人以诚,处事以智,方能无往不利。”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慕容瑾将锦盒紧紧抱在怀中,眼中泛起泪光。
雪嫣红又看向随行的墨影与羽林卫统领:“太子的安危与此行的成败,全托付给各位了。本宫在京城等候各位凯旋,若有任何需要,烟雨阁与水粉斋将全力支援。”
“臣等定当誓死保护太子殿下,不负陛下与皇后娘娘所托!”墨影与统领齐声应道。
慕容瑾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再次向慕容云海与雪嫣红躬身行礼:“父皇,母后,儿臣启程了!”
“一路顺遂!”慕容云海与雪嫣红异口同声地说道。
随着一声令下,五百羽林卫整齐列队,护送着慕容瑾的队伍缓缓向西行去。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阵阵尘土,慕容瑾频频回头,望着城楼上父母的身影,直到京城的轮廓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西行之路,艰险异常。起初几日,队伍还能沿着官道行进,越过潼关后,便进入了茫茫戈壁。烈日当空,黄沙漫天,脚下的路崎岖不平,马蹄时常陷入沙砾之中。慕容瑾虽自幼习武,却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恶劣的环境,不到半日,便汗流浃背,嘴唇干裂。
他取出雪嫣红准备的润唇膏,轻轻涂抹在唇上,清凉滋润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看着身边的羽林卫们一个个面带疲惫,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列,慕容瑾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下令每日清晨寅时出发,午时在阴凉处休整,黄昏时分扎营,尽量避开正午的烈日。
休整之时,慕容瑾并未歇息,而是召集部落向导,询问西域各部的最新情况。向导是一位年近六旬的于阗老人,名叫阿古拉,曾多次往返于西域与京城之间,对沿途路况与部落情况了如指掌。
“太子殿下,”阿古拉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如今西域各部人心惶惶,于阗部的乌苏王子四处散播谣言,说大胤朝廷见死不救,还说匈奴愿意提供粮草援助,只要各部背弃盟约,投靠匈奴。不少民众信以为真,已开始聚集在部落首领的营帐外抗议。”
慕容瑾眉头紧锁:“乌苏倒是动作迅速。阿古拉老爹,于阗部的达瓦王子,如今情况如何?”
“达瓦王子一直反对乌苏的做法,多次劝说赞摩首领相信大胤,却被乌苏排挤,如今已被派去边境看守牧场,难以接触到部落核心事务。”阿古拉叹了口气,“赞摩首领年事已高,身体不佳,很多事务都由乌苏代为处理,这才让他有机可乘。”
慕容瑾沉吟片刻,说道:“墨影,你即刻派暗卫潜入于阗部,联系到达瓦王子,告诉他本太子三日之后便会抵达,让他暗中联络忠于赞摩首领、支持大胤的部落长老,待本太子到来,一同揭穿乌苏的阴谋。”
“属下遵令!”墨影立刻起身,安排暗卫行动。
三日后,慕容瑾的队伍终于抵达于阗部的营地。远远望去,营地周围聚集着不少民众,神情激动,口中呼喊着“给我们活路”“朝廷救命”的口号,乌苏身着华丽的服饰,站在一处高台上,正对着民众慷慨陈词,煽动情绪。
“大家看!大胤朝廷许诺的援助迟迟不到,我们的妻儿老小就要饿死了!”乌苏指着台下的民众,声音激昂,“匈奴左贤王已经派使者来了,只要我们背弃大胤,投靠匈奴,他们立刻就会送来粮草与种子!大家还在等什么?”
民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纷纷挥舞着拳头,高声附和。就在此时,慕容瑾的队伍缓缓驶入营地,羽林卫们列成整齐的队列,手持盾牌与长枪,气势威严,瞬间压制住了现场的混乱。
慕容瑾翻身下马,手持天子节杖,缓步走上高台,目光锐利地看向乌苏:“乌苏王子,好大的胆子!竟敢煽动民众背弃盟约,投靠匈奴,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乌苏见慕容瑾突然到来,心中一惊,随即强作镇定:“太子殿下?大胤朝廷终于想起我们了?可你们带来了什么?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士兵罢了!民众要的是活路,是粮草,是种子,你们有吗?”
“本太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