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我这边,还有学校教育局都闹了。
只是后来教育局联合学校加上我提交的心理评估资料,进行了调解和事件发展评估,将结果告诉了他们。
调解完后,两个人跟抽了魂一样的走了。
听说是带孩子遗体回老家了。
零度的气温,水都快结冰了,再加上人没了求生意志,直接就沉下去了。”
说完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
王静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和李夏坐在河边的长椅上。
虽然是中午,河边的寒风还是让人有些遭不住。
王静刚想脱下外套,帮李夏挡着点的时候,几把黑色的宽大雨伞挡在了她们的上风口处,让她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得,你们都是大佬!
就我一个平凡人!
你最近咋样,看起来你好像有点不对。”
“挺好的,应该还能在活几个月。”
“瓦特?”
一个机灵上上下下认真打量的李夏。
不管是神色还是面色看起来好像都没什么不对。
“你别吓我?
就一个月没见,你也要死了?
why?”
“还记得我之前的诊断证明么?”
“星形胶质细胞基因突变型增生?”
“增生加快了。
伴随着胶质纤维酸性蛋白表达增加,正在损伤我的中枢神经系统。
按照医生的话说,如果不能扼制这种增生。
这些细胞就会像一个个高速公路一样,将我大脑内部所有的功能区分领域完全链接成一个整体。”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
链接了会怎么样?”
“链接增加,就像是在城市与城市之间新建了很多高速公路。
我的思维,想法都能在大脑功能高速链接的时候,快速转运。
但是当高速公路太多。
胶质细胞原本分隔神经细胞的作用也将得到加强。
到最后神经细胞之间一条条高速网络,反而成为了神经细胞与细胞之间的分割线。
它会将我的每个神经细胞之间的链接断开。
记忆,逻辑,思想,身体本能都将变的碎片化。
整体表现,应该属于阿尔茨海默病与肌萎缩侧索硬化症的结合体。”
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王静也被李夏平静的描述给吓到了。
“赶紧去治疗呀!
既然几十年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恶化?
你不是很厉害么?
国内脑科专家院士难道没有给你指定治疗方案?”
“你觉得现在的医学手段,有能力对百亿量级的神经细胞进行专项剥离手术么?
他们之前提出的方案是在增生较为密集的区域内。
将能够进行神经替代功能的区域,进行整体剥离。
只是我当初否决了他们的提议,尝试了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看着又沉默下来的李夏,王静眉头一皱。
“既然你的方法有用,为什么忽然就不行了?”
“你相信命运么?”
不知道为什么。
同样的一句话,一个月前和一个月后的今天,对王静来说仿佛是两个完全陌生的名词。
她的脑海中出现1982年,国内中部那个正在被高烧和脑炎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孩子。
他的父母觉得救不活,或者花了很多钱后担心人财两失不值得,最后静静商量着等他死后埋在枣树地下。
只是四十年后的现在,这个孩子还活着。
但是这个孩子的孩子却被埋在了河底。
好像这个男孩的命运,在四十年前,他的爷爷奶奶商量将他爸埋在枣树地下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