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月。
你最好藏得够严实,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让你后悔今晚所做的一切!
我是怒火中烧的分割线一一一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冷链仓库巨大的铁皮屋顶,发出空洞而持续的闷响,掩盖了其他一切声音。
应急灯惨白的光束从高处投下,照亮仓库深处一小片区域。
陆文州被粗糙的麻绳以极难受的姿势绑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台边,冷水混着锈水滴在他身上带来阵阵战栗。
最初的晕眩和剧痛过去后,他缓缓睁开眼,适应着光线。
他没有惊慌失措的呼喊,反而努力聚焦视线,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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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州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尽管这让他疼得吸气。
“江…月?你抓我来这里…是因为望舒老师的案子,对吧?”
他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试图捕捉任何情绪波动。
“我能理解你的愤怒,失去朋友尤其是以那种方式,那种无力感,那种想要抓住什么,摧毁什么的冲动,我接触过很多类似案例。”
他开始运用他的专业,试图切入江逐月的内心。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它只会让你越陷越深,让你变成…你正在追捕的那种人。” 陆文州语气里带着一丝悲悯和警示,仿佛在劝导一个误入歧途的同行。
“我们可以用更有效的方式沟通,你需要信息,而我可以提供,但前提是,我们需要建立基本的信任。”
“其实,我知道你是一名警察,告诉我,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方案?”
陆文州甚至在尝试建立一种虚假的共情,可他眼神深处,除了痛苦,还闪烁着一丝兴奋。
享受这种即便身处劣势,依然试图用言语和心理学掌控局面的感觉。
他笃定江逐月有所求,而有所求,就有漏洞。
他觉得自己看透了这类执法者在极端情绪下的心理弱点。
凌循刚把擦干净的手铐放在旁边一个破木箱上,闻言她转过身看向陆文州。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被说中的恼怒或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平静,像在看一只拼命鸣叫却发不出正确音调的蝉。
凌循走到陆文州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那双努力维持理智的眼睛。
“陆医生,你很喜欢说话,是吧?”她开口,声音不高,在空旷的仓库里却清晰得让人心头发毛。
陆文州心头一紧,但脸上维持着镇定,甚至带点鼓励:“沟通是解决问题的基础,江警官,尤其是涉及复杂心理和犯罪行为时…”
他话没说完,凌循已经站了起来,走到旁边堆积的废弃杂物旁翻找着。
她背对着陆文州,声音平淡地传来,像在闲聊:“我遇到过很多自以为聪明的人,总觉得靠几句话,几个眼神,就能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凌循找到了一截锈迹斑斑的撬棍,在手里掂了掂。
“特别喜欢在别人痛苦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清醒,特别…高高在上?”
她转身走回来,撬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陆文州看着那根凶器,瞳孔收缩,但嘴上仍在坚持:“暴力只会制造更多的创伤!江警官,想想你的身份!想想后果!我们可以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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