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歌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夜色更深了,血月西斜,在天际染出一片暗红。
圣城的轮廓在远处逐渐清晰,城墙上的火把像一串黯淡的珍珠。
他的脸色不太好。
虎口处隐隐作痛,更糟糕的是,身体从内而外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感。
肌肉紧绷,胃部翻搅,呼吸变得不畅,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细针扎进肺叶。
慕笙歌不是讨厌殷阡墨。
在灵魂深处,他熟悉那个气息,渴望那个拥抱。
但这具身体,这个被系统仿造人类形态塑造的拟造体,却在抗拒血族的触碰。
尤其是在被吸血之后,这种排斥达到了顶点。
每个世界的身份都是系统结合宿主性格与任务需求安排的,
身体则是以慕笙歌本体为蓝本,根据当前世界规则进行微调的拟造体。
理论上,这些身体应该完美适应所在世界的物理法则,不会出现如此强烈的生理排斥。
为什么独独对血族……
【宿主,你还好吗?】圆宁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
【宿主夫这次要了这么多血,好危险……这个世界不会还没完成任务,就要被宿主夫吸血吸死吧?】
慕笙歌干脆靠在一棵枯树的树干上,闭眼缓了缓呼吸。
“没事。”
【可是血族唾液里含有轻微神经毒素和凝血酶,这些成分都会影响人类身体机能。】
圆宁的声音更焦急了,
【刚才检测到,宿主夫吸血时的唾液成分里,还混入了一种暂未查询到来源的特殊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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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酶正在和宿主的血液建立某种链接。】
慕笙歌困惑地睁开眼。
“链接?”
【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圆宁的光球在意识海里急速旋转,
【就像血契的初步形态,但目前还没有形成完整契约。】
慕笙歌抬起右手,隔着白手套,指尖轻轻按在虎口的位置。
那里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只剩点细微的凸起,像被蚊虫叮咬后留下的痕迹。
“血契需要双方同意,或至少一方主动建立灵魂层面的连接。”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圆宁解释,又像在自言自语,
“刚才只是单纯的捕食行为,并没有初拥仪式……”
【所以圆宁才觉得奇怪!】数据团子闪了闪。
慕笙歌直起身,继续往圣城方向走去。
当他回到圣城边缘时,巡逻的血猎队伍刚完成一轮交接。
火把的光芒照亮街道,银甲圣骑士在城墙上巡视,一切井然有序。
看见主教大人从夜色中走来,一名年轻的血猎上前行礼,目光落在慕笙歌身上关切道:
“主教大人?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慕笙歌的衣袍整洁如初,银白长发一丝不苟地披在肩后,白手套严密包裹双手。
除了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看起来与离开时没有任何不同。
“无碍。”他简短地回答,声音平静。
血猎们不疑有他,恭敬地让开道路。
没有人知道,这位一向对血族零容忍,被称为“神使”的主教。
此刻白手套底下,正藏着一道属于血族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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