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混乱,恐慌,无措。
张了张嘴,又想说点什么,依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终,逃命似的,没走窗户,撞开办公室的门,冲了出去。
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消失不见。
门板还在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
慕笙歌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
刚才那个吻很短暂,只是唇瓣相贴,没有任何深入。
在接触的瞬间,还是感觉到了细微的生理性反胃。
当然不是针对殷阡墨,是针对“血族”这个存在本身。
如果深入下去,恐怕会更严重。
得想个办法。
——/.
血族领地,周临的宅邸。
周临正窝在躺椅里,美滋滋翻着手里的话本。
故事正进行到最狗血的桥段。
男主角假死脱身,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女主角,
两人在雨夜中相拥,互诉衷肠,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哗啦!!!”
熟悉的玻璃破碎声。
熟悉的夜风灌入。
熟悉的,令人血压飙升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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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向又一次被砸碎的窗户,以及那个蹲在窗框上,
脸上还带着某种近乎魂不守舍表情的殷阡墨。
“……你,”周临试图保持冷静,“又怎么了?”
殷阡墨从窗框上跳下来,踩着一地新鲜出炉的玻璃碴,走到周临面前。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坐下,而是站着,直勾勾地盯着周临,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周临被看得心里发毛:“殷阡墨?你没事吧?”
“周临。”殷阡墨开口。
“啊?”
“如果。”殷阡墨似乎在组织语言,“如果有个人类……”
周临眼睛亮了,连忙竖起耳朵。
“突然亲了你一下,”殷阡墨继续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说我想你了,还、抱了你……”
周临:“???”
他看了看殷阡墨脸上那副近乎梦游的表情,又看了看窗外高悬的血月,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种可能。
殷阡墨是不是喝多了?
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
是不是终于疯了?
“然后呢?”周临问。
“然后……这些是什么意思?”
周临陷入思考。
看了看手里的话本,又看了看殷阡墨,脑子里那根名为八卦的弦被拉紧。
他放下话本,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用探讨学术的严肃语气问道:
“首先,那个人类男的女的?”
殷阡墨:“……男的。”
周临:“哦。然后,长得怎么样?”
殷阡墨皱了皱眉,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还是老实回答:
“银发,金眼,穿着深红袍子。”
周临在脑子里搜索一番。
银发,金眼,深红袍子。
这不就是圣血裁决会那位“神使”主教,慕笙歌!
他看向殷阡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有震惊,有敬佩,有“你牛逼”,还有“你完了”的怜悯。
“最后,”周临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他亲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心跳。”
周临:“啊?”
“血族没有心跳,可我感觉到了。”殷阡墨说着,手抚上心口。
周临看看殷阡墨,又看看窗外破碎的玻璃。
从躺椅底下摸出另一本话本,一把塞进殷阡墨手里。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
《霸道主教爱上我》。
“兄弟。”周临郑重其事拍了拍殷阡墨的肩膀,“你可能需要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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