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问。”逍遥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孙摇先看向逍遥尘:“逍遥前辈,天丹宗给的资源,具体有多少?别跟我说‘大批’,我这人实诚,得知道个具体数儿,比如每月多少灵石?多少丹药?有没有专门的丹房用?”
逍遥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这么直接,他干咳一声:“嗯……内门弟子,每月一百块上品灵石,根据弟子的修为提供丹药,每种十颗,每月可使用丹房三次,每次三个时辰。”
“才三次?”孙摇皱眉,“不够啊!我炼丹慢,有时候炼一炉就得一天。”
逍遥尘眼睛一亮:“你还会炼丹?小子,你是几品丹师啊?”
“三品。”孙摇说得轻描淡写的说出。
“三品?!”逍遥尘差点把手里的丹炉扔地上,一下子就捡个三品丹师,都不用怎么培养,就已经是三品了,那要省不少资源。
“三品炼丹师?!逍遥老鬼,你可别跟我抢!”凌风在旁边急了,“小子,练剑比炼丹有意思多了!我凌霄剑派,内门弟子每月两百块上品灵石,还有专人指导剑法,每年一次外出历练的机会,遇着宝贝全归自己!”
“遇上化化神境妖兽怎么办?”林婉清忍不住插了句嘴,“我们可打不过。”
凌风拍了拍胸脯:“放心!弟子历练是有化神境长老跟随保护的,不过我们会把不可控的风险降到最低。”
苏清瑶柔柔地说,“虽然历练猎杀的妖兽,用处多着,那是有风险的,而我们百草谷,内门弟子是免费领用各种灵草种子,自己开辟药圃,种出来的灵草卖了钱,全归自己,没有一点风险的。”
“钱钱钱,俗不俗?”司空图推了推眼镜,“我万法阁,内门弟子可借阅上品功法,每月还有一次进入悟道室的机会,那里面的灵气浓度,是外面的十倍!”
“灵气再浓,没有好装备也白搭。”欧冶铁“咔哒”一声掰了掰手指,“我玄器门,只要你能画出灵器图谱,材料管够!炼废了算我的,炼好了归你!”
五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竞价”,声音越来越大,差点把白玉广场的地砖震裂。
孙摇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突然觉得这化神境的长老也挺接地气的。
“那个……各位前辈,”孙摇再次开口,“我选天丹宗,但我有几个条件,只要逍遥前辈答应了,我就加入。”
逍遥尘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忙道:“你说你说!只要老夫能办到的,都答应你!”
旁边四个长老则一脸“煮熟的鸭子要飞了”的表情,愤愤地瞪着逍遥尘,尤其是凌风,手都按在了剑柄上,好像他们谈妥了,他就要当场拔剑决斗似的。
孙摇清了清嗓子:“第一,我要一间专属丹房,随时能用,不能限制时间。”
“没问题!”逍遥尘拍板,“天丹宗后山有间‘紫火洞’,里面有天然地火,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以后就归你用了!”
“第二,每月灵石和灵米加倍,而且我要炼制的丹药,材料得管够。”
“……行!”逍遥尘咬了咬牙,心里却在狂喜,这点投入算什么?以后炼出高阶丹药,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第三,我身边这两个人,也得跟我一起进天丹宗,待遇跟我一样。”孙摇指了指小溪和林婉清。
逍遥尘立马同意了,至于会不会炼丹,慢慢来就行。
“没问题!一起收!”
“还有最后一个条件。”孙摇笑眯眯地说,“我不知道天丹宗有没有灵米,我要顿顿都能吃到,管够。”
这话一出,不仅逍遥尘,连旁边四个长老都愣住了,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要求,结果就这?
逍遥尘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顿顿灵米,管够!别说灵米了,只要你好好炼丹,以后想吃什么灵果、灵兽肉,老夫都给你找来!”
“那成交。”孙摇伸出手,想跟逍遥尘握个手,逍遥尘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伸出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
旁边的四个长老脸都快绿了,凌风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剑“嗡嗡”作响,像是在替主人鸣不平。
司空图推眼镜的动作都重了几分,镜片差点被他推掉,欧冶铁身上的金属饰品“哐当哐当”响个不停,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惋惜。
苏清瑶倒是没怎么生气,只是温柔地看着孙摇:“小友既然做了选择,那便好好修行吧!以后若是想换个环境,百草谷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逍遥尘可不管他们,他现在高兴得想原地翻个跟头。
他一把拉住孙摇的胳膊,生怕他反悔似的:“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天丹宗!分部,我让膳房给你们准备最好的灵米,再炖一锅千年雪莲汤,给你们补补身子!”
孙摇被他拉着往前走,林婉清抱着小溪赶紧跟上。
走了几步,孙摇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还在原地“散发冷气”的长老,忍不住偷偷笑了——看来这次讨价还价,他赚大了。
逍遥尘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次一下子收了三个,尤其是自己拽住这一个,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回去总部跟宗主一说,宗主肯定得夸我办事得力!
上次被这几个老东西抢了先,这次我一下子捞三个,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得瑟!想到这儿,逍遥尘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差点把自己的丹炉颠掉。
白玉广场上,凌风望着孙摇三人远去的方向,剑眉紧蹙,将手中长剑“噌”地一声归鞘,剑穗因力道而微微震颤:“有什么可傲气的?不过是个懂些丹术的小子罢了!待下次,我定能寻到比他更顶尖的剑修!”
司空图扶了扶鼻梁上的晶石眼镜,镜片反射着广场四周流转的灵光,他慢悠悠地晃着折扇:“你这话就偏颇了,那年轻人看似随和,实则心思缜密得很,方才讨价还价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倒有几分我万法阁推演算计的风范……可惜,终究是道不同。”
欧冶铁摩挲着腕间那只布满玄奥纹路的金属手环,手环上的符文随着他的触碰泛起淡淡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