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自有安排。”
神幽幽努努嘴:“老师~”
钟春华抬手制止她的撒娇,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神幽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哭二闹,就差上吊,嘴皮子磨破也没能说动他。
最后,她像一支烈日暴晒下枯萎的小花,可怜兮兮地趴在身侧的书山上。
神幽幽下巴搁在书上,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背着书包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心中腹诽:
老头这怪脾气,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旦下定决心,八匹马都拉不回。
不过,神幽幽这下更确信,他们有事瞒着她, 非常强烈的直觉!
哼,她还年轻,只要不死早晚会知道。
神幽幽收拾好心情,款款直起身,浑不吝道:
“老头,你把我从小黑屋放出来呗。”
她语气甚是无奈,抱怨道:
“曾师姐都毕业多少年了,你还把人翻出来,干这种传话的杂活,你是使唤得顺手,我压力山大啊,平白欠下不少人情。”
钟春华眼一瞪:
“你管我使唤谁,就不放!”
顿了顿,斜眼瞥着她,软声道:
“你去所里,我就给你放出来。”
“算了....”神幽幽叹了口气:“一事不烦二主,那你找许清言一个吧,他欠我太多,下辈子都还不清,还有……曾师姐最近评教授职称,咱别给她添乱成不?”
钟春华闻言惊讶一瞬,最后没答应也没拒绝。
不过,神幽幽火眼金睛、观察入微,从老头脸上读出心虚和愧疚,怕他难受,也就点到为止没多说。
*
白天耽搁不少时间,神幽幽实验计划也相应跟着推迟。
夜幕低垂,白炽灯明晃晃照亮实验室,屋内安静的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东边墙上,钟表指针到11点,桌角手机突然飘出一段悠扬的铃声。
神幽幽停手,朝屏幕瞥了眼,眉头微挑,陌生号码?
她疑惑着接通,温声道:
“你好?”
对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陆筝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什么时候回家?”
神幽幽蹙眉:家?回什么家。
心里想着,也这么问出来。
可不知触到陆筝哪块逆鳞,他瞬间炸了,声波夹着寒霜碎冰传过来:
“神幽幽!记住你的身份,半夜三更,夜不归宿,又在外面跟哪个男人鬼混呢!”
神幽幽张了张嘴,好像意识到什么,缓慢问道:
“你现在....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