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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神幽幽提前结束学习任务,屁颠屁颠回家挑衣服。
窗外飘起的风带着初秋的微凉,梧桐叶染了点点浅黄,薄暮夕阳透过纱帘,落在一床摊开成山的衣裙上。
这里面一部分是换季后褚寒寄来的,另一部分则是陆筝按照她的穿衣风格,和他衣服一起送来的各大奢牌超季和当季新品。
严格上讲,陆筝确实履行了包管她衣食住行的义务。
神幽幽蹲在床边翻来拣去,陈阿姨捧着几件刚熨平的衣裳走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温柔打趣:
“小姐,参加好朋友婚礼,既要好看,又不能抢了新娘风头,温柔得体最要紧。”
神幽幽说过不下十次,可陈阿姨像没听过一样,固执地称“小姐”。
她抬头笑了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作为新郎新娘的共同好友、兼现场友龄最长的人,必须得给他们撑足场面。”
她拿起一件浅杏色针织半袖裙,对着镜子比了比。
料子软糯垂顺,贴在身上暖而不闷,圆领小巧,裙摆刚好盖过膝盖。
“是不是太乖了点儿?”神幽幽转了个圈:“像去走亲戚,少了点参加婚礼的仪式感。”
阿姨挑出件烟粉色收腰纱裙:
“这件....更乖。”
神幽幽抿着唇,沉思几秒,嫌弃地挥挥手:
“淘汰淘汰!这种纱纱的、带蕾丝边的统统挑出去。”
“好。”
阿姨失笑地摇摇头。
她眼疾手快,不到一会儿,床上衣服便去掉小半。
神幽幽扶额叹息,褚寒死性不改,在把她打扮成公主这条歧途上,越走越远,且一去不复返。
阿姨又挑出件薄荷绿荷叶领上衣,搭配紧身喇叭牛仔裤:
“这套呢......”
跟其他裙子比起来明显休闲简单,所以说的底气不足。
“嗯....”
神幽幽偏头细打量,猜测阿姨是想先帮她做排除法:
“这个先留出来,晚上我去找敏敏穿。”
这件上衣乍看普通,实则内有乾坤。
布料里缀着极细的银线暗纹,不晃眼,抖动间如水波漾开一层柔光,领口一点小设计,俏丽不落俗套。
阿姨点头应好。
神幽幽上身试了几套,对着镜子兀自臭美。
两人兴致勃勃,不知天地为何物,从日暮挑拣到星河满天,直至楼下叫吃饭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然而,神幽幽人到餐厅,傻眼了,迎接她的只有桌上明显减量的饭菜,和空荡荡的座椅。
什么情况,不言自明。
她鼓着脸,河豚一样拉凳坐下,嘴翘得简直能挂油壶。
没滋没味、百无聊赖地吃了几口,实在没忍住,把米饭当某人戳,脑子里跟系统吐槽不停。
陆筝心眼还没针鼻儿大,连家里厨师都晓得他动态,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同住人,反倒是两眼一抹黑。
忒没面儿。
什么人啊,小气的要死。
白瞎她专程跑回来!
呸。
*
月上柳梢,神幽幽将车稳稳停在巷子口,拎着礼物,踩上被岁月磨得发光的青石板。
高中毕业后,郑阿姨邀神幽幽吃过几次饭,她们感情底子厚,虽然见面少,但每次都很亲切,情谊只增不减。
浓烈温暖的喜庆气息充满小巷,一进屋,气氛更盛,男女老少或站或立。
整个房子像被揉进了漫天的红,热烈却不张扬,每一处细节都藏着即将出嫁的欢喜。
房顶四周,红色灯笼串层层叠叠,暖黄的灯光透过薄纱灯笼洒下来,映得墙面都泛着柔和的红晕。
墙壁上挂满了大红的喜字,有的是烫金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有的是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透着中式的雅致。
神幽幽四处打量,拾阶而上。
二楼人也不少,入目便是是沙发区域。
几个明显南方长相的中年男人相围而坐,有人拿着笔纸写写画画。
“咳咳...”
她掩着鼻子,不适地蹙了蹙眉头,视线下移,发现几乎每人食指和中指间都夹了烟。
“幽幽,你来了~”
闫敏掀帘从里屋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楼梯口的人,眼睛一亮,面带惊喜疾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