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第五巡,又把旁边伺候的婢女揽入怀中,大手伸进去揉捏起来。
......
郑达目光落在何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暗中轻轻摇了摇头。
他是何进心腹,自然知晓何方在这听竹轩也有股份。
如今袁术闹事,何方若是出面,稍有不慎便会卷入是非。
何方却是神色不变,端起酒爵抿了一口,随即起身拱手,语气从容:“诸位且尽兴饮酒,某与听竹轩的坊主来氏素有交情,与公路兄也打过几次交道。
今日这事,我去看一看,免得伤了和气。”
“何中郎亲自出面,这事定然能平息!”
韦端当即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笃定。
他自然知道,因为对抗宦官的事情,如今大将军府与袁氏正是蜜月期。
袁公路再骄横,也得给右中郎将几分面子,更得看大将军的颜面。
众人纷纷附和,金尚也点头道:“此言极是,有冠军侯出面调停,袁公路必然不会再追究。”
唯有郑达眉头依旧紧锁,他深知袁术的脾性。
那是个眼高于顶、容不得半分拂逆的主。
何方虽有爵位官职,可袁术未必会买账。
至于,何方......虽然客客气气的,没有架子,就像是老好人一般。
但老好人能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他对着严干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如此也好,严干。
你跟着何中郎一起去,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严干应声:“唯!”
他和何方素有交情,跟着去既能护着何方,也能帮着传话,再合适不过。
何方也不推辞,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诸位稍候,我去去就回。”
说罢与严干一同走出雅间。
这时,韦端忽然放下酒爵,道:“喝着冠军侯的酒,又怎么能不去看看。”
“哈哈哈,正是如此!”
宋果也站了起来。
往常或许还忌惮些,可现在喝酒上头。
再加上一个是右中郎将,一个是河南尹,不看看,总感觉心中痒痒。
“同去,同去!”
金尚也起身叫道。
一时之间,包间中人去了大半。
看到这一幕,郑达的脸色很是难看。
袁术是要面子的人,若是何方自己去劝,说不得就好了,可多了一群人围观,那反而被架起来了。
但......乡人大部分都去了,罢罢罢,自己也去吧。
毕竟有自己这样沉稳的人在,总不至于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
于是起身道:“诸位,一起去看看吧!”
“唯!”
见状,贾诩等人也起身随着郑达出去了。
偌大的泰山间,眨眼之间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一个刚来的婢女顿时惊慌失措,连忙向外跑去。
旁边的姐妹拦住她,问道:“你想做什么?”
那婢女急道:“贱妾得赶紧去找管事,他们全走了,万一是逃单怎么办?”
那姐妹一怔,无语的笑了起来:“你还不知道冠军侯是谁吧!”
.......
“一个歌姬而已,本尹亲自来赏脸,她竟敢称病推诿?
莫非是觉得本尹给的赏赐不够,还是没把我袁公路放在眼里?”
“月行之事?月行之事怎么了?!
月行之事,本公子都浴血奋战,一个贱婢,还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