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张辽双眼赤红,长矛横扫。
去卑的亲卫兵器纷纷脱手飞落,一个个惨叫着落马。
随后便被一群骑卒踏过。
有的被矛尖精准刺穿喉咙,鲜血顺着矛杆倒流。
有的被马蹄狠狠踏碎胸膛,口鼻喷血而亡。
陈卫等人左右掩护,刀光剑影间,胡人接连毙命,鲜血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眨眼之间,张辽已冲到去卑面前。
此时去卑再想拨马逃窜,已然来不及了。
他目眦欲裂,怒吼着挥刀砍来。
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张辽头颅。
张辽侧身灵巧避开,两马交错后,他手中长矛向后刺去。
矛尖精准地刺穿了去卑的心脏!
“噗——”
随着长矛拔出,带出一道血注。
去卑双眼圆睁,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滑落。
临死前还死死攥着那把镶嵌宝石的弯刀,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右贤王被杀!”
张辽心情舒畅,振臂高呼。(匈奴语)
他麾下汉军士卒多是并州人,并州胡汉混杂,汉人常年与匈奴打交道,不少人都会几句匈奴语。
此刻纷纷跟着用匈奴语高声呼喊。
“右贤王死了!”的喊声如同瘟疫般传遍战场。
原本勉强稳住阵脚的胡兵瞬间再次崩溃,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右部匈奴与休屠各胡人人只顾着奔逃。
有的甚至扔下武器,趴在马背上只顾逃窜,再也无人抵抗。
与此同时,营门处的厮杀仍在继续。
由于营门口堆积的尸体太多,胡人只能下马步战。
何方收起了七星宝刀,手中握着一把精钢环首刀。
刀身泛着冷光,舞动间如匹练翻飞。
他步法矫健,刀法精准狠辣。
每刀都砍向胡兵的脖颈、肩胛等要害。
一刀划过,一名胡兵的脖颈直接被砍断大半,头颅歪斜着挂在肩上,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反手一刀,劈断另一名胡兵的长刀,顺势劈入其脖颈。
刀刃入肉的滞涩感清晰可察,胡兵惨叫着倒地,身体还在抽搐。
胡兵们根本无法靠近,只能节节败退,被他逼得挤作一团。
吕布挥舞着长矛,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杂念。
原本他还想和何方比比谁杀的多,现在......他已经不再关注何方,因为看的越多,自信心越受打击。
此刻心无旁骛,反而状态神勇。
长矛时而横扫,将两名胡兵的腿骨打断;
时而挑刺,精准刺穿一名胡人头目的心口,将人钉在营门的残木上,鲜血顺着矛杆滴落......
张飞的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每一次穿刺都精准无比。
一矛刺出,穿透一名胡兵的胸膛,再猛地一拧,矛尖带出一串血珠和碎肉。
顺势抽矛,又横扫而出,将旁边一名胡兵的头颅砸得粉碎,红白之物四溅。
遇到顽抗的胡兵,他便双手握矛,狠狠砸下去,将人砸得骨断筋折,脑浆迸裂。
成廉、魏越等人也各展所长,杀得胡兵哭爹喊娘,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