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食客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安和钟云身上,有惊愕,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
等回过神来,许多人都下跪行礼。
“草民叩见太子殿下。”
声音有些杂乱,但那份惶恐与恭敬却清晰可辨。
当然,他们主要拜的就是太子,至于一旁的苏安,虽也名声赫赫,但此刻显然不及储君身份来得直接冲击。
太子钟云看着眼前呼啦啦跪倒一片的百姓,无奈地撇了撇嘴。
本来想低调行事的,但陈望一来,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
只好无奈的说道:“诸位乡亲,快快请起。本宫此行乃是私下走访,不必行此大礼,莫要惊扰了大家用饭。”
百姓们闻言,这才迟疑着,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但眼神中的敬畏与好奇丝毫未减。
依旧站在原地,不敢再如之前般随意吃喝谈笑。
陈望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祸,脸上带着一抹不安,连忙躬身道:“殿下恕罪,是臣思虑不周,贸然点破殿下身份,扰了殿下清静。”
钟云看了他一眼,倒也没真怪罪。
陈望作为地方官,得知储君驾临,前来拜见乃是礼数,只是这场合确实不太合适。
扭头看向苏安,而苏安也解围道:“殿下,陈大人,我们进屋说吧,不然在这里乡亲们也放不开。”
几人都点点头。
说罢,在苏安的引领下,转身向二楼雅间走去。
黄承和时心紧随其后,陈望也连忙示意手下衙役维持好大堂秩序,自己则快步跟上。
进了雅间,关上门,外间的嘈杂与注视感被隔绝了大半。
苏安率先笑道:“陈大人,一别多日,长寿县被陈大人打理的井井有条啊。”
“这几日来,我们看到的市井繁荣,百姓面色安然,与昔日相比,真有天壤之别,可见陈大人用心了。”
陈望刚坐下,听到苏安的话后又站起来,拱了拱手:“驸马说笑了。”
“在下受陛下旨意,前来治理长寿县,怎敢不用心,况且驸马也帮了在下不少忙,若不是驸马爷将这里重新打造商业街,供了货源,长寿县绝不会这么快就发展起来。”
在房间里聊了聊,陈望本想邀请他们去县衙住。
但是被苏安他们给拒绝了。
他们现在都准备走了,在去县衙住也没意义了。
而且这段时间,他们也拜访了一下百姓。
苏安还记得之前自己坐在台阶上哭诉的男子,苏安记得自己还装作游客,去套消息了。
无一例外,生活都是变得越来越好。
苏安始终信奉一件事,那就是国家好不好,不是听官员口中的话。
而是看百姓的生活。
只要百姓的生活够好,自然说明国家也再好。
送走了陈望之后,他们又在长寿县逗留了两天。
就准备离开。
这日早晨,苏安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殿下,玩也玩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虽然太子的脸上有些不舍,但听到苏安的话,还是点点头:“是啊,该走了。”
“我们...回京城吧。”
苏安也是站起身,笑道:“好,我们回去吧。”
说着,又扭头看向黄承和时心:“黄承,时心,收拾行装,准备开路。”
俩人立马应答,然后各回各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