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云现在也知道了,当皇帝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至于雍帝呢,钟云现在还不想去求。
他要想办法自己解决这个事。
不然登基后的第一个关卡,都过不了吗?
可...姐夫老师来了。
自己心里可是多了很多把握。
对着苏安也笑了笑之后,开口道:
“众卿平身,今日可有事要奏报?”
随着钟云的一句话,朝议开始,起初并无异样,各部照常奏事。
那几位乾国旧臣低眉垂目,异常安静,再不敢如往日般寻找机会插言。
众人看着他们安静下来,也不由得嗤笑一声。
乾国的臣子自然也听到了笑声。
他们感觉有些耻辱。
因为对他们来说,雍国是需要他们的。
雍国要用他们这些乾国老臣,来安稳乾国百姓。
而他们的能力也够,所以他们理应觉得,应该有更高的地位。
尤其是在原乾国的地方,他们想安排一些自己的人手,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权力。
可没想到还没实施,苏安就站出来了。
本想等苏安离去之后,再继续结党,但没想到由于自己的退让,换来的是雍国臣子的嘲笑声。
这让他们有些受不了。
太仆寺李文远本就是火爆之人,听到嗤笑声更是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开口问道:“不知驸马上朝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蔺守魏高徐正等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状态。
就连苏安也微微一愣。
这是有人朝自己发难了?
扭头望去,看见此人有些眼熟,不禁有些好奇道:“你是?”
李文运一时间有些气急,可还是说道:“老夫太仆寺少卿李文远。”
苏安一听就想到了是谁,连忙露出笑容说道:“哦,原来是弼马温,啊不是,原来是李大人啊。”
苏安刚说完,朝堂上就有一阵笑声。
而苏安不等李文远开口,就继续说道:“不过李大人这话问得有趣,本宫身为驸马,陛下钦封的散职,上朝听政,关心国事,难道还需要特别的理由吗?”
“还是说.....李大人觉得,本宫不该出现在这朝堂之上?”
这话一出,给李文远被噎了一下。
这话往大了说,质疑皇帝用人。
往小了说,质疑驸马上朝。
连忙开口道:“并非此意,只是驸马久不上朝,今日突然驾临,有些意外罢了。”
苏安长哦了一声:“原来李大人是个意外,不过,听李大人方才之言,似乎对本宫上朝颇有微词?”
“莫非....是本宫在此,妨碍了李大人,或者...妨碍了某些人,议什么事么?”
说着,苏安的目光扫过李文远,又扫过那几位脸色发白的乾国旧臣,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越来越锐利。
李文远心头一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诸位百官也开始看戏。
这就...对峙起来了。
好看,爱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