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林灿说,“这件事,我要亲自处理。”
挂断电话,林灿对弟弟说:“涛子,这些东西先放我这里。你这几天正常上班,不要表现出异常,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能做到吗?”
林涛重重点头:“哥,我懂。你也要小心。”
“我会的。”
离开老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林灿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赵处长的安全屋。
听完林灿的叙述,赵处长的表情异常严肃:“如果这些证据属实,那‘凤凰资本’涉及的就不只是商业犯罪和经济间谍了,还有谋杀。这是重罪。”
“所以周文渊才那么自信。”林灿分析,“他手里握着我父母死亡的真相,认为我一定会为了这个真相而妥协。”
“你打算怎么做?真的和他谈判?”
“当然要谈,但不是妥协。”林灿眼中闪着锐利的光,“我要通过谈判,拿到他手里的所有证据。包括我父母车祸的真相,以及‘凤凰资本’的全部罪证。”
“这很危险。周文渊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需要精密的计划。”林灿说,“赵处长,我要你们配合演一场戏——让周文渊相信,我真的动摇了,真的在考虑他的条件。”
“具体怎么做?”
林灿开始详细说明计划:“第一,明天我会通过陈雨菲联系周文渊,表示愿意谈判,但要求先看到部分证据证明他的诚意。”
“第二,谈判地点要由我们定,而且要选在一个他感觉安全,但实际上完全在我们掌控中的地方。”
“第三,在谈判过程中,我会表现出对父母真相的极度渴望,甚至流露出愿意为此做出让步的态度。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全程监控,记录所有对话,同时在外围布控,确保他无法逃脱。”
赵处长沉思良久,最终点头:“可以,但我们必须有备用方案。如果谈判破裂,或者周文渊有极端举动,我们要能立即控制局面。”
“这是自然。”林灿说,“另外,我需要你们的技术支持——如果周文渊带了电子设备,要想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获取里面的数据。”
“这个交给我们。”赵处长保证。
计划商定后,林灿回到家中时已是凌晨。他毫无睡意,站在阳台上,看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父母的脸庞再次浮现在眼前。记忆中的父亲总是很忙,但每次回家都会检查他和弟弟的作业,教他们做人的道理。母亲温柔贤惠,总是说:“小灿,你长大了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走歪路。”
“爸,妈,我一直在走你们希望的路。”林灿轻声说,“现在,我也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手机震动,是陈雨菲发来的加密信息:“林总,周文渊刚刚联系我,问你是否做出了决定。我按您教的回复了,说您很挣扎,需要更多时间考虑。他说明天上午会再联系我。”
林灿回复:“很好。明天他联系你时,告诉他我想和他见面谈谈,时间地点由他定,但我要先看到证据的‘样品’。”
“明白。林总……您真的要见他吗?”
“要见,而且要让他相信,他赢了。”林灿输入这行字时,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猎人不仅要会设陷阱,还要会让猎物以为自己是猎人。
而周文渊,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灰狼”,很快就会明白——他招惹的,是比他更狡猾的猎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雨菲发来消息:“周文渊同意了。他提出两个条件:第一,见面地点在苏州河边的一家私人会所,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第二,他会带部分证据给你看,但完整的证据要等协议签署后才给。”
“告诉他会所的具体地址,然后让他等我的确认。”林灿回复。
地址很快发来——苏州河畔的“雅集”私人会所。林灿立即让夏梦调查这个地方。半小时后,夏梦汇报:“‘雅集’会所表面是高端文化交流场所,实际经常接待一些特殊客人。会所的安保很严,进出都需要会员卡,而且内部有很多隐蔽空间。更重要的是——会所的老板,是陈建国的朋友。”
果然,周文渊选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安全”只是表象。
“赵处长,能搞定这个会所的监控和安保吗?”林灿问。
“问题不大。”赵处长说,“我们会所内部有内线,可以配合。另外,我们的人可以伪装成服务生和保洁人员进入。只要周文渊出现,他就跑不了。”
“好,那我们就按计划进行。”林灿说,“告诉陈雨菲,我同意周文渊的条件,明天下午三点,‘雅集’会所见。”
消息发出后,林灿靠在椅背上,启动了“局势推演”能力,聚焦明天下午的会面。
推演结果显示,会面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概率顺利进行,周文渊会带来部分证据,试图说服林灿签约。但也有百分之十五的概率会发生意外——可能是周文渊察觉异常,也可能是第三方介入。
而剩下的百分之十……推演显示一片模糊,只有强烈的危险信号。
“百分之十的未知风险……”林灿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这百分之十会是什么?是周文渊的隐藏手段,还是“凤凰资本”的其他后手?
无论如何,这场会面都必须进行。因为只有接近真相,才能揭开真相。
而为了父母,为了所有被“凤凰资本”伤害过的人,林灿愿意冒这个险。
手机再次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抉择时刻’任务进入关键阶段。检测到宿主选择‘掀翻棋盘’路线,解锁临时能力:‘绝对冷静’(在高压环境下保持绝对理智和判断力)。此能力持续时间:24小时。”
来得正是时候。林灿看着屏幕上的提示,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