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上海国安局审讯室。
陆天宇坐在审讯椅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倨傲。他对面的赵处长和两名审讯员已经轮番问了三个小时,但陆天宇始终一言不发。
“陆天宇,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赵处长再次尝试突破,“刘思雨、张雅婷、陈雨欣,她们都提供了证据。你现在顽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陆天宇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赵处长,您以为抓了我们几个,事情就结束了?太天真了。‘凤凰资本’存在了三十年,您知道我们有多少条撤退路线?多少备用计划?”
“什么备用计划?”赵处长追问。
“您很快就会知道了。”陆天宇的笑变得阴冷,“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话音刚落,赵处长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确定吗?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赵处长看向陆天宇,眼神锐利如刀:“你们在股市做空灿星资本?”
陆天宇的笑容更灿烂了:“不愧是国安,反应真快。不过……已经晚了。现在应该是凌晨两点十分,纽约时间下午两点十分。美股刚开盘,做空灿星ADR(美国存托凭证)的行动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赵处长立即冲出审讯室。外面,林灿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同样难看。
“林灿,你都听到了?”赵处长问。
“听到了。”林灿点头,“我刚接到美国那边的电话,有机构大规模做空灿星ADR,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五。他们同时散布谣言,说灿星资本涉及国家安全案件,可能被查封。”
“这是报复。”赵处长咬牙,“陆天宇被捕前启动的报复计划。”
“不止如此。”林灿快速分析,“他们选在美股开盘时动手,是因为我们这边是深夜,反应慢。等我们明天早上发现,已经跌完了。而且,他们做空的不只是灿星资本,我查了一下,还有三家我们投资的公司也被做空。”
“能查到是谁在做空吗?”
“初步看是三家对冲基金,但背后肯定有‘凤凰资本’的资金。”林灿说,“赵处长,我需要立刻反击。否则明天早上,灿星的市值可能蒸发几十亿。”
“怎么反击?”
“第一,立刻发布澄清公告,说明我们配合国家安全调查是公民义务,公司运营一切正常。第二,启动回购计划,用公司资金买入股票,稳定股价。第三……”林灿顿了顿,“我需要您帮忙。”
“你说。”
“我需要知道那三家对冲基金的详细背景,特别是他们和‘凤凰资本’的资金往来。”林灿说,“如果能证明这是恶意做空、市场操纵,我们就可以向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举报,同时在国内起诉。”
“这个交给我。”赵处长说,“但你准备拿多少资金回购?”
“公司账上有三十亿现金,我准备先动用十亿。”林灿说,“另外,我会联系几个朋友,一起托市。”
赵处长想了想:“这样,我向上级请示,看能不能让国家队(国家资金)适当介入。毕竟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行为了,是境外势力对国内企业的恶意攻击。”
“太好了!”林灿松了口气,“有国家队支持,我们赢面就大了。”
“不过林灿,你要有心理准备。”赵处长严肃地说,“‘凤凰资本’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可能还有后手。陆天宇说的‘计划’,可能不止做空这么简单。”
“我明白。”林灿点头,“但我现在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明天还要举行论坛,那是我们彻底摧毁‘精英女性俱乐部’的关键一步,不能受影响。”
“论坛照常举行。”赵处长说,“我会加派人手,确保安全。另外,那几个女人现在在哪?”
“陈雨菲在家,有人保护。刘思雨和张雅婷在拘留所,陈雨欣还在电视台写材料,江雨晴和苏沐晴也在监控中。”林灿说,“现在最大的变数是……我不知道俱乐部里还有多少人为‘凤凰资本’服务,她们会不会在论坛上闹事。”
“这个交给我。”赵处长说,“我会安排便衣混入论坛,一有异常立即控制。”
“好。”林灿看看时间,“那我先回公司,组织反击。”
凌晨三点,灿星资本会议室灯火通明。
夏梦、刘明等核心团队全部到场,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大屏幕上显示着灿星ADR的实时走势图——已经从开盘价下跌百分之二十,成交量异常放大。
“做空机构主要是三家:黑石对冲基金、灰狼资本、还有一家新成立不到半年的‘凤凰国际’。”夏梦汇报,“这三家今天总共卖出了价值五亿美元的灿星ADR,同时还在各大财经论坛散布负面消息。”
“消息内容是什么?”林灿问。
“主要四点。”夏梦调出截图,“第一,说我们涉及国家安全案件,可能被查封;第二,说我们投资的项目大多亏损,财务造假;第三,说您个人生活混乱,有多名情妇;第四,说我们正在接受证监会调查。”
林灿冷笑:“除了第一条半真半假,其他全是造谣。刘明,澄清公告写好了吗?”
“写好了,中英文版本都有。”刘明说,“但现在是美国凌晨,媒体反应可能不会很快。”
“那就自己发。”林灿说,“用公司官网、微博、推特同步发布。内容要强硬,直接点名这三家对冲基金,指控他们恶意做空、散布谣言。同时宣布,公司计划回购不超过五亿美元的股票。”
“五亿?”刘明惊讶,“林总,公司现金只有三十亿,如果动用五亿回购,会不会影响运营?”
“不会。”林灿说,“我们大部分投资项目已经进入收获期,下季度就有大笔资金回笼。而且,赵处长说国家队可能会支持我们,资金不是问题。”
“明白了,我这就去发。”
公告发出后十分钟,股价下跌趋势有所减缓,但仍在下跌。
“效果不够明显。”夏梦说,“市场还在观望。”
“那就再加码。”林灿思考片刻,“联系我们在美国的律所,准备起诉这三家对冲基金市场操纵。同时,联系跟我们关系好的几家媒体,安排专访,我要亲自澄清。”
“现在?”夏梦看看时间,“美国现在是凌晨三点……”
“就现在。”林灿说,“危机公关,就是要快。等明天早上大家都醒了,谣言已经传遍了,再澄清就晚了。”
一小时后,林灿通过视频连线,接受了《华尔街日报》的紧急专访。他穿着西装,坐在公司会议室里,背景是灿星资本的logo,看起来专业而自信。
“林先生,有对冲基金指控贵公司涉及国家安全案件,这是真的吗?”记者问。
“我们确实在配合有关部门的调查,但这是每个公民和企业的义务。”林灿回答得滴水不漏,“调查是针对某些境外势力,灿星资本作为受害者之一,积极配合是应该的。但这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营,所有项目都在有序推进。”
“那关于财务造假的指控呢?”
“纯属造谣。”林灿调出准备好的财报截图,“这是我们的审计报告,由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完全合规。而且,我们下季度即将发布的三季报,预计净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六十,到时候谣言会不攻自破。”
“关于您个人生活的传言……”
“这是最可笑的部分。”林灿笑了,“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哪有时间搞那些?这些谣言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打击我个人信誉,进而打击公司。但我相信,清者自清。”
专访进行了二十分钟。结束后不久,灿星ADR的股价开始反弹,从最低点回升了百分之五。
“有效果了!”夏梦兴奋地说,“林总,有机构开始买入,可能是我们的盟友。”
林灿看向屏幕,果然出现几笔大额买单。他立即问:“能查到是谁吗?”
“正在查……查到了!”夏梦说,“是中信证券国际部,还有几家国内券商的海外子公司。应该是国家队出手了。”
林灿松了口气。有国家队托底,这场仗就好打了。
凌晨五点,美股收盘。灿星ADR最终收跌百分之八,比最高时的下跌百分之二十已经收复大半失地。
“我们赢了第一回合。”林灿对团队说,“但明天A股开盘,可能还有一场硬仗。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几小时,早上八点继续开会。”
众人散去后,林灿独自留在会议室。他打开系统界面,“战略推演”能力已经升级到中级,可以模拟更复杂的局势。
他输入几个变量:A股开盘、论坛举行、俱乐部成员反应、陆天宇后续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