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做,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明晃晃的排斥让沈清瑶面色难看至极,她抠着手心冷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互相包庇?没有证据,凭什么安到我头上?”
“这、这。”
众人迟疑,有人看出了些不对劲,他们小声嘀咕:“这香娅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
“可不是她的话还能是谁?我们今天还要烧陶器呢,又怎么会往里面扔青石?”
人群躁动的时候忽然有个声音默默道:“你们是不是忘了,除了香娅还有一个人。”
“谁?”
那人面色古怪:“你们忘了前一段时间珀西雌性的事?城主和婳筱雌性说沈清瑶雌性占据了珀西雌性的身体,被赶出去了,你们说,现在会不会是她做的?”
周围的兽人不太信,“不会吧?清瑶雌性不是个好雌性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雌性?”那兽人讥笑一声:“那她为什么要占据珀西雌性的身体?”
“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不是很简单?她在降温之前被赶走,现在回来报复我们呗。”
“你胡说!”一道尖叫声响起,打断他们的猜测。
沈清瑶面色狰狞,喊叫着往前,扑上去就要撕扯他的衣服。
兽人们快速散开,任由她扑腾一声栽倒在地。
她动作幅度太大,兽皮收到外力作用被掀开,露出了她被遮住的身体。
“你们快看!她的身体!”
听到惊呼声的众人看过去,一个个瞪大眼睛。
只见她半边身体都黑乎乎的一片,脖颈往下的右侧整只胳膊上面血痕和腐烂的伤口遍布,不知道她涂了什么东西,上面隐隐约约透着一股恶臭。
“呕!”
离得近的兽人直接呕吐出来。
雌性们捂着鼻子往后退,眼里尽是嫌恶。
在一群人奇怪和同情的视线中,安易惊讶道:
“是被青石烧过的伤口!”
“城主,她身上的伤和晖空的伤是一样的。”
晖空就是帮助沈清瑶的那个雄性。
“不是!”
沈清瑶尖声厉喝,抖着手去扯兽皮,“什么青石,我没听过!”
婳筱问她:“那晖空呢?你也不认识?”
她急声否认:“不知道!没听过!”
晖空就在婳筱他们身后,他身上的伤还没好,此刻还被人搀扶着,听到她的话后面色更加苍白了些。
他嘴唇蠕动着,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晖空当时受伤的事很多兽人都知道,为什么受伤也知道,看到沈清瑶这副样子气愤出声:“香娅!晖空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却说不认识他,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管你,让你饿死在外面!”
沈清瑶躲在兽皮下冷哼,“是我求着他帮我了吗?不过一个雄性,这是他该做的!”
“受伤难道不是他太废物了吗!?”
“你!”
“你这个恶毒的雌性,就不该让你回来!”
婳筱看着她可憎的面孔,忽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沈清瑶而不是香娅吗?
怎么感觉她们两个好像没什么区别了呢?
兽人还在骂她不识好歹,婳筱的注意力却转到了她的伤口上。
和晖空相比,沈清瑶的伤口看起来更像新伤。
血迹模糊,不知道她涂了什么,比烧伤更严重些,甚至隐约有腐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