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筱看一眼她,“香娅雌性,你怎么会受伤?”
她看着沈清瑶的身体僵住,半遮住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她恶狠狠瞪视过来,却没有回答。
婳筱也没指望她说,自顾说道:“看起来是昨天晚上受的伤。”
兽人好奇地看过来,婳筱看一眼他们,不知道是解释还是什么,她说:“不知道大家昨天有没有注意到,烧窟停止烧瓷器后温度不能完全降下去,里面空气封闭,要等很久才会变凉。”
“桑羽,你们昨天走的时候有没有检查一下?”
“我们检查过的,婳筱雌性。”
桑羽点头:“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走的时候火熄灭了,但是温度还很高。”
他说完后意识到什么,反身去看沈清瑶,“香娅雌性,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沈清瑶瑟缩着往后躲藏,色厉内荏:“关你们什么事!?”
这副模样,其他人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桑羽冷视她:“是不是你做的?”
他想起来刚才让兽人聚集的时候她躲躲藏藏的样子,神色更冷了几分:“刚才你的行为就很奇怪,现在除了晖空之外,只有你身上有青石的痕迹!”
这话落下,众人一片哗然,然后是群起的愤怒与憎恶。
“香娅!是你做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初真不应该把你放回来!”
“你,你们!”眼看众人要把她围起来,沈清瑶急声否认:“谁说是我做的!我只是受伤了,是……是婳筱,是她做的,我看到了!”
绒露厌恶地瞥她:“婳筱昨天和我们在一起,桑羽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还是你想说,城主也偏袒他们?”
沈清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急忙点头:“对!城主是她伴侣,肯定是在包庇她!”
“香娅!”
兽人愤怒地看着她。
“城主的身份你忘了吗?!”
沈清瑶讥讽道:“一个城主,没忘又怎么?”
众人像看发疯的凶兽一样看她,“雪霁不仅是城主,更是不落城的祭司,他是不会包庇任何人的!”
以祭司的身份,若真有偏袒的人,不落城就要大乱了。
沈清瑶一个外来的雌性当然不理解,所以听到这话的时候扭曲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可她仍然不愿意承认,嘴硬道:“那又怎样?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你们就是在污蔑!”
“麻烦。”
寒渊压着眉眼间的燥意随手挥出兽能,沈清瑶没有防备,直接被拍晕过去。
兽人眼睁睁看着他动作默默不敢出声,视线来回移向他和雪霁。
雪霁无动于衷:“随他。”
短瞬的时间寒渊已经收回了动作,他丢出一小片鳞片,“看看。”
雪霁接过鳞片注入兽能,近乎透明的光幕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们紧紧盯着模糊的画面,一刻都不敢错过。
画面里的视角不断晃动,在他们看得头昏脑胀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前面的兽人惊呼:“是烧窟!就在这里!”
视角的主人动作慌慌张张地来回摸索什么,最终在悉悉索索的声响中掏出了些东西扔了进去。
扔进去后,这个人反而不急着也不慌张了,居然还站在烧窟前细细欣赏了会儿,看了会儿后,似乎觉得不够又把东西往里挪了些。
可就在她要收手的时候,“嘭”地一声,最里面的那颗青石居然炸开了。
“啊!!”
清晰的尖叫声响起,画面里的人阴狠地骂了两声后捂着胳膊迅速离开。
画面散去,场面陷入一片寂静。
婳筱看着一脸惊恐的沈清瑶,平静问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