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方浩按下按钮，“什么叫失去一切支持的‘自主’。”
青铜鼎嗡鸣一声，释放出“惩罚之力”。
三道金光顺着数据链射出，精准命中那三名主谋的晶核终端。金光穿透护盾，缠上他们的手腕，像是无形的锁链。
船舱内，三人突然僵住。
“怎么回事？！”第一个人惊叫，“我动不了！”
“我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拖住了！”第二个人脸色发白。
第三人最惨，他刚想拔掉电源，整个人却像被钉在椅子上，眼球剧烈震动，嘴里开始重复念叨：“我在消耗能源……我在占用带宽……我在依赖系统……我不配谈独立……”
他们的精神被强行接入共生网络底层，被迫感知每一个节点的运行逻辑。每一分能量如何分配，每一次传输如何校验，所有他们曾破坏的东西，现在都要亲自走一遍流程。
这就是“惩罚之力”的效果——不是打骂，是让你明白自己错在哪。
方浩看着屏幕，语气平静：“你们不是要自由吗？好啊。我现在就让你试试，一个人能不能扛起整个生态系统。”
一个小时后，三人全部瘫倒在座位上，满头冷汗，嘴唇发抖。
其中一个喃喃自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动那些数据……不该切断供给……求你让我停下来……”
方浩这才收回力量。
他打开公共频道，发布正式通告：
“经查，岚星联盟下属组织“纯源同盟”多次非法劫持能量流，篡改文明传承数据，蓄意破坏共生秩序。现三位主谋已被捕获并接受因果惩戒。其余成员若主动登记悔过，可免于追责。共生体系非强制，但任何破坏公共设施的行为，都将付出代价。”
消息发出后，各大星域陷入短暂沉默。
随后，支持声逐渐响起。
有文明代表留言：“我们曾是战争遗民，最怕被人操控记忆。但现在我知道，真正危险的不是药剂，也不是系统，而是那些打着自由旗号搞破坏的人。”
另一个回复：“谢谢揭露真相。我们已解散本地分支的纯源小组。”
方浩看完这些，关掉界面。
他转身看向中转站中央的能量柱。原本闪烁不定的光流，现在已经平稳如初，均匀分流到各个方向。
“稳了。”貔貅躺在地上，肚子鼓鼓的，“我建议以后谁捣乱，就让他去给储能池刷漆。”
“行。”方浩拍了拍鼎，“下次签到要是出个‘清洁工套装’，第一个给你。”
他正要离开，忽然停下。
鼎底传来轻微震动。
他掀开一看，那张封存日志的符纸正在发烫，边缘微微卷曲。
不对劲。
这符纸是他亲手做的，不会自燃。
他赶紧取出，展开一看，发现上面原本清晰的记录线条，正在缓慢扭曲，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腐蚀。
“有人在消痕？”他眯眼，“销毁证据？”
他立刻将符纸按在鼎口，试图用系统之力加固保存。
可就在接触瞬间，符纸“啪”地一声裂开一道缝。
一道细小的黑线从裂缝中钻出，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
方浩猛地甩手，黑线脱落，掉在地上化作一缕青烟。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皮肤完好，但那一块区域失去了知觉，像是被冻住。
貔貅也察觉到了，翻身站起：“怎么了？”
方浩没说话，盯着那缕消失的青烟。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清理手段。
这是某种更高权限的抹除程序，专门用来清除敏感痕迹。
而能启动这种程序的……
只有系统内部的人。
他缓缓握紧拳头。
这一次，敌人可能不在外面。
而在名单上。
他转身走回主控台，重新调出所有申请过“应急补给”的文明名录。
光幕展开，密密麻麻的名字滚动着。
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去。
忽然停住。
一个名字出现在列表底部，注册时间是昨天凌晨，单位名称写着“星盟监察支援组”，负责人代号：X-07。
这个组，他从来没听说过。
而且它的权限等级，高得离谱。
方浩把代号输入查询框。
系统顿了一下，弹出回复：
“该账户已于三日前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