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状体猛地收缩，然后又缓缓展开，像一朵花。接着，它分裂成两个，各自朝不同方向飘去。
方浩眼前一亮。
“还会繁殖？还是感应到净化力就分裂？”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双生子旁边，伸手想抓一只样本。那只猫立刻抬爪拍开他的手，眼神嫌弃。
方浩：“我好心采样，你还打人？”
黑焱歪头，舔爪子，不理他。
另一个干脆趴下打盹，尾巴甩了甩，把一片刚冒头的小胶状体扫到了方浩鞋面上。
那小东西贴在他鞋尖，轻轻颤动，像在蹭他。
方浩低头看了眼，又抬头看双生子。
“你们俩以前干过这事？”
两只猫同时睁眼，眼神一致：你说呢？
方浩反应过来。
敢情这根本不是第一次出现。它们每次净化完都会留下这些东西，只是以前没人发现，也没人在意。
“合着你们俩是偷偷搞生态建设？”他指着它们，“我说怎么每次净化完，那片区域灵气都比别处稳，原来是你们埋了‘活过滤器’。”
黑焱双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打了个滚，翻过去背对他。
方浩摇头，掏出一个临时培育舱，把几只活跃度高的胶状体收进去。舱体刚合上，里面的生物就开始贴着玻璃爬行，光点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
他记下编号，准备带回宗门做长期观察。
这时，双生子站起身，抖了抖毛。
它们的任务完成了，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准备返回鼎内休眠。
方浩看着它们，忽然问：“下次还能叫你们来干这活吗？”
其中一只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巴没动，但一道意念直接传进他脑子里：
“给肉干。”
另一只补充：“双份。”
方浩笑出声：“成交。”
两只猫这才满意地化作黑烟，钻回鼎中。
他站起身，把青铜鼎重新背好。平台四周的灰雾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的空间流。几只没被收走的胶状生物还在原地飘荡，围绕着曾经的净化中心缓缓旋转，像一群不会飞的星星。
他最后看了一眼培育舱。
里面的数据正常，生物状态稳定。这批样本如果真能储存并转化净化能量，将来完全可以部署到其他污染区，形成自动维护的生态链。
他正要离开，忽然察觉舱体震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那只最大的胶状体正贴在玻璃内侧，原本彩虹色的表层开始变暗，中心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白点。
方浩皱眉。
他把培育舱举到眼前，仔细看。
那个白点在动。
不是漂浮，也不是闪烁，而是在……跳动。
像心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培育舱的监测屏突然跳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内部结构重组”
“新形态生成中”
“预计完成时间：三十一息”
方浩盯着屏幕。
三十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