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
“你们这些大人物，说话就不能直一点吗？非得绕来绕去？”
他走到双血傀面前，蹲下来看着它们的眼睛。
“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把我做成血傀，就能躲过净化？”
其中一个血傀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另一个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笑。
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行吧，我不懂你们的规矩。但我懂生意。”
他转头对两只猫说：“再撑三秒，我给你们带烤鱼回来。”
两只猫眼皮都没抬。
但符纸的光，突然暴涨。
八条光链同时发力，直接把两个血傀提到了半空。它们的身体开始扭曲，表皮一块块剥落，露出
那不是骨头。
那是某种金属一样的东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方浩眯起眼。
他认得那种字。
签到系统偶尔给他的残篇上，就有类似的纹路。
原来这些东西，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他正想着，观测者的虚影缓缓飘到他身边。
“它们是熵污染的载体。”
“来自被吞噬的世界。”
“你体内的系统……能克制它们。”
方浩点点头：“所以说我才是正版，它们是盗版？”
观测者看了他一眼，居然没反驳。
这时，两只猫同时倒下。
符纸失去支撑，眼看就要落地。
方浩一步跨过去，用手接住。
就在他碰到符纸的瞬间，掌心一热。
系统提示响起：“检测到高纯度净化能量，隐藏功能“补签”已解锁”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后面写了啥，符纸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胸口。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心脏位置扩散开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臂上的旧伤疤正在消失。不只是疤痕，连里面的暗伤都在愈合。
他活动了下手腕，感觉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再看那两个血傀，已经缩成了拳头大小的黑团，被光链捆着，静静漂浮在空中。
方浩走过去，用手指戳了下其中一个。
软的。
像果冻。
他掏出随身带的布袋子，把两个黑团装了进去。
“留着当纪念品。”
他转身准备去扶两只猫，却发现观测者的虚影站在原地没动。
“还不走？”
老者看着他，忽然说：“你不是普通人。”
方浩摆手：“我知道，我是宗主。”
“你是钥匙。”
“啥钥匙？”
“打开万界塔的人。”
方浩停下脚步。
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鼎。
鼎很安静。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没法装傻了。
他把两只猫小心放进怀里，背起青铜鼎，朝通道走去。
身后，那片翻滚的黑雾突然分开一条路。
像是有人，为他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