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布阵?”
“会。”
“能修传送阵吗?就是那种跨大洲的?”
陈九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以前能。现在……得看材料。”
方浩笑了。
他转过身,伸出手。
“那就先从修个最简单的开始。玄天宗山门口那个破阵,三年没通,你要是能修好,我就信你能干大事。”
陈九看着那只手,迟疑了一瞬。
然后伸手握住。
方浩用力一拉,把他拽了起来。
“欢迎归队。”他说,“以后叫我宗主就行。”
陈九站稳,松开手,退后半步,站到他斜后方的位置。不高不低,不远不近。
正好是护法该站的地方。
方浩没再说话,抱着鼎走到门前。他抬起手,准备再次触碰那层膜。
就在这时,鼎突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发现鼎口正对着陈九的方向,微微发烫。
“怎么了?”他问。
陈九也感觉到了,皱眉摸了摸胸口。
下一秒,他脸色变了。
“不对。”他低声说,“还有一个信号源。”
“在哪?”
“在我身上。”他解开外袍,从内衬里掏出一块玉牌。灰扑扑的,边角磨损严重,上面刻着几个小字:青霄令。
方浩接过来看了一眼,正要开口,鼎又震了。
这次更剧烈。
玉牌表面忽然浮现一道红光,一闪即逝。同时,鼎口喷出一股热气,直接打在方浩脸上。
他眯眼。
“系统有反应?”他心里默念。
没有提示音。
但鼎身轻轻晃了晃,像是点头。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牌,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原来还能当信标用。”
他把玉牌塞进怀里,回头看了陈九一眼。
“你以前的宗门,是不是早就没了?”
陈九点头:“毁于百年前一场劫火,无人生还。”
“那你这块牌子,怎么还在?”
“我不知道。”他说,“我醒来时就在手里。”
方浩没追问。
他把鼎抱紧了些,重新面向核心门。
“看来事情比我想的复杂。”他说,“不止一扇门,也不止一批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尖再次碰到门槛。
这一次,门膜没有分开。
反而凝固了,像一层冰。
方浩皱眉。
他伸手去碰,指尖刚接触,整片膜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星河的光流开始逆旋,原本平稳的节奏被打乱,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
双生子同时抬头。
它们的眼睛亮了一下。
方浩感觉到怀里的鼎在发烫。
越来越烫。
他刚要把手收回,门膜中央忽然裂开一个小孔。
一缕光射了出来。
不照别人,只照他。
光束落在他胸口,穿透过衣衫,直接印在皮肤上。
那里开始发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