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个小东西不仅闻出来了，还主动做了针对性防护。
他蹲下身，看着它们，“你们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左左摇头。
“但我们知道它讨厌干净的东西。”右右咧嘴一笑，“四灵血土是净土，猫薄荷是香草，合在一起，它就绕着走。”
方浩盯着它们看了很久。这对双生子平时闹腾，话痨，喜欢趁他不注意偷喝丹炉里的药汤。可每当关键时刻，它们总能说出些让他心头一震的话。
就像现在。
他没再追问。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你们赢了。护罩也算建好了。”
“那奖励呢？”左左立刻抬头。
“奖励？”方浩挑眉，“你们不是说为了正义？”
“正义也要加班费！”右右理直气壮，“三斤烤鱼，外加一杯灵露茶。”
“想得美。”方浩转身就走，“赢了顶多免罚，还想领赏？门都没有。”
两崽子追上来，一人抱住他一条腿，吊在那里晃悠。
“宗主大人说话不算话！”
“我们都加料了你还抠！”
“再吵就把你们塞进鼎里炼丹。”方浩拖着它们往前走，脚步没停。
“你敢！”左左仰头，“我打嗝都能震碎你的聚灵阵！”
“我放屁能激活禁制！”右右跟着威胁。
方浩懒得理，继续走。护罩在头顶安静地泛着光，土黄色的纹路缓缓流动，像一层活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稳定，没有排斥反应，也没有能量泄露。
是个好护罩。
他摸了摸背包，鼎已经不烫了，但还在轻微震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慢，像是某种回应。
远处，赎罪圣殿的方向依旧安静。裂缝还在，黑液仍在滴落，但那些盘坐的觉醒者们呼吸节奏变了。原本整齐划一的律动，此刻出现了一丝微弱的起伏，像是被风吹皱的水面。
其中一人抬起头，望向观测站这边。
他看到了护罩。
也看到了那两个挂在方浩腿上不肯松爪的小黑猫。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手搭在胸前，指节微微收紧。
方浩忽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背包里的鼎猛地一震。
不是警告，也不是提示。
是一种……呼唤。
他转头看向护罩，土黄色的光膜上，有一小块地方颜色变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正在缓慢下沉。
左左和右右也察觉到了，同时松开爪子落地。
“那里……”右右指着那个点，“好像有东西想进来。”
“但它进不来。”左左歪头，“卡住了。”
方浩走近几步，盯着那处变色区域。护罩内部结构清晰可见，纤维般的纹路交织成网，而在那块深色斑点周围，四灵血土的粒子正自发聚集，形成一道微型屏障。
像是免疫系统在对抗病毒。
他抬起手，准备靠近查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护罩的瞬间——
斑点动了。
它没有突破，也没有消失。
而是……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