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别按常理出牌。”
两人背靠背站定。方浩握紧菜刀，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血衣尊者则将血鞭缠上左臂，右手掐出一道血符，贴在胸前。
灰影们重新列阵，这一次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缓缓逼近，步伐一致，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的仪仗队。
方浩忽然笑了：“你说他们要是听见我说话，会不会连‘系统出品，绝不坑爹’都学会？”
“那你不如现在试试。”血衣尊者冷冷道，“看看他们会不会当场辞职。”
“还是算了，省得他们真听懂了，组团去我宗门门口摆摊卖签名周边。”
说话间，最前方的灰影猛然抬头，虽然没有眼睛，但方浩清楚感觉到——它“盯”上了自己。
下一刻，所有灰影同时出手。
血衣尊者的血鞭炸开成漫天血丝，织成一张大网；方浩则低吼一声，菜刀全出，刀光如炒菜时扬起的铁铲，密不透风。两人各自迎上三名敌人，拳脚与兵刃碰撞声接连炸响。
一名灰影被血鞭贯穿腹部，却反手抓住鞭身，另一只手直插对方咽喉。血衣尊者偏头躲过，肩头仍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刚溢出就被对方吸入掌心，那灰影的动作顿时加快一拍。
方浩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他砍断一名敌人的手臂，对方不仅没退，反而用断口处的骨茬顶住刀刃，另一只手掐向他脖颈。他狼狈翻滚避开，菜刀差点脱手。
“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他喘着气，“他们越打越强，咱们越打越累。”
“那就别让他们适应。”血衣尊者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阴冷，“我有个主意——你负责制造混乱，我来断根。”
“怎么制造？”
“你想吃什么？”
方浩一愣：“啊？”
“我是说，你平时胡闹的时候，都是怎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血衣尊者盯着他，“比如拿锈铁块当秘宝卖，或者用烂锅炼丹。”
方浩咧嘴一笑：“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少废话。”血衣尊者催促，“快想。”
方浩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菜刀，忽然灵光一闪。
他猛地跃起，高举菜刀，不是劈下，而是像炒菜一样狠狠向上一颠！
刀身在空中翻了个圈，稳稳落回手中，刀柄朝前。他双手握柄，对着最近的一名灰影，做出一个极其突兀的动作——
鞠躬。
灰影明显一顿，攻击节奏中断了零点一秒。
就是这一瞬，血衣尊者动了。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贴地疾行，瞬间穿过三名敌人的防线，手中血符拍向地面。
岩面裂开，血光涌入，如同注入血管的药剂，迅速蔓延至整个战场。
灰影们齐齐停下动作，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信号不良的傀儡。
“有效？”方浩睁大眼。
“暂时干扰。”血衣尊者冷笑，“但撑不了多久。”
果然，几息之后，灰影们重新站定，这次不仅恢复了行动，连站位都调整了，明显是为了防备同样的手段。
“再来？”方浩问。
“来不及了。”血衣尊者盯着他们，“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版本。”
灰影们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灰蓝色的能量球，大小如拳，表面流转着奇异的纹路。
方浩咽了口唾沫：“这玩意……看着不像善茬。”
“像不像你上次炸炉时锅里冒出来的那团火？”血衣尊者瞥他一眼。
“差多了。”方浩摇头，“那次好歹还能抢救。”
话音未落，七颗能量球同时掷出，划破空气，直扑二人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