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是护宗长老候选人!”方浩瞪眼,“而且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浑身一紧。
手中的纯阳灵晶,光芒正在快速黯淡,原本炽烈的金色如今只剩一层薄薄的光晕,像快耗尽的油灯。
“糟。”他低声骂了一句。
楚轻狂也察觉到了,回头一看,眉头立刻拧成疙瘩:“这玩意儿要熄了?”
“快了。”方浩沉声道,“刚才那一击耗太大,它撑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楚轻狂下意识摆出防御架势,目光紧盯十米外重新稳住身形的熵,“再来一剑我倒是能劈,可要是它直接引爆星河能量,咱俩连渣都不剩。”
方浩没答,而是低头看了眼青铜鼎。鼎身微震,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他忽然笑了下:“你说我这人吧,从小到大就没靠过什么正经本事。高考复读三年落榜,上班被裁两次,连追个女神都被她家狗咬了小腿。可自从捡了你这个破鼎,日子反倒一天比一天离谱。”
楚轻狂听得一头雾水:“你这时候忆苦思甜?”
“我不是忆苦。”方浩抬头,眼神亮得吓人,“我是想说,系统签到这么多年,就没一次真让我亏过。这块灵晶既然能拿出来,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他说完,猛地将灵晶按进鼎心凹槽。
“再给我撑一会儿!”他对鼎低喝,像是在跟老伙计商量,“回头我请你吃烧烤,加双份孜然。”
楚轻狂:“……你跟锅说话?”
话音未落,鼎身忽然一震,残余的金光竟顺着鼎纹缓缓流动起来,虽不再耀眼,却形成一层薄而稳定的防护罩,将两人轻轻裹住。
远处,熵缓缓抬起“手”,黑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新的公式正在生成,速度比之前更快,结构也更复杂。
“你们赢不了。”它声音低沉,“我已经掌握你们的节奏。下一次,不会再有侥幸。”
楚轻狂冷笑一声,抽出本命剑,横在身前:“嘴挺硬啊。那你倒是来啊,看看是你公式快,还是我剑快。”
方浩站在他身后半步,呼吸略显沉重,额角渗出细汗。他没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那枚即将熄灭的灵晶,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三息……五息……七息……
金光又弱了一分。
楚轻狂察觉到不对,侧头低声问:“还能撑?”
方浩摇头:“快了。最多再撑十息,灵晶就得彻底报废。”
“那就是九息。”楚轻狂眯眼,“我数着。”
他往前踏出一步,剑尖指向熵。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你这身破甲,补丁打得够不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