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书房平日除了傅枭本人,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进入,房门总是紧锁,充满了神秘感和权威感。
傅枭用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房门,率先走入。
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那盏复古的黄铜台灯,温暖的光晕照亮了书桌周围一小片区域。
他并没有立刻让陈默汇报,而是亲自走到窗前检查了窗帘是否严实,又启动了一个嵌在书桌下的微型仪器,确认房间内没有异常的电波信号或监听设备。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宽大的书桌后坐下,对陈默点了点头,沉声道:“说吧。”
陈默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在书桌上,但没有打开,而是直接汇报道:“爷,夫人。我追踪林鸠离开后,回了私人诊所,诊所离我们很近大约1公里,期间没有会见任何人。之后,我通过特殊渠道调取了他名下近两年的银行流水。”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流水显示,除了傅家定期支付的高额诊疗费外,他还有数笔来源不明但金额可观的进账。这些钱,无一例外,都在到账后短时间内,通过多次中转,最终汇入了一个设在海外的私人账户。这个海外账户,开户名就是林鸠本人,表面上看,是他将收入进行海外资产配置,手续齐全,暂时查不到明显的违规问题。”
“海外?” 沈倾倾坐在傅枭旁边的扶手椅上,闻言轻轻蹙起秀眉,“资金最终流向海外……难道他们的大本营,或者核心人物,在海外?”
傅枭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沈倾倾又看向陈默:“他今天,除了回诊所,有没有跟其他可疑的人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陈默摇头,回答得十分肯定:“没有。我跟了他一整天,他很谨慎。除了在诊所内的时间我无法完全监控外,在外面的行踪和通讯都在监控范围内,没有发现他与特定人物接触或发送可疑信息。”
傅枭与沈倾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了然。
林鸠这条线,果然不简单,也足够狡猾,资金流向海外增加了追查难度,而他的日常行为又非常干净,显然受过反侦察训练。
“知道了。” 傅枭对陈默道,“你先去吃饭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是,爷。” 陈默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沈倾倾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看向傅枭:“枭哥哥,看来这个林医生,不仅是冒牌货的同伙,恐怕还是他们那个所谓‘主子’安插在这里的财务通道和眼线的核心人物。海外账户……是个麻烦。”
傅枭伸手,将她从旁边的椅子拉过来,揽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馨香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冷静:“是麻烦,但也是线索。至少我们知道,他们的触角伸得很长,而且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撑。”
沈倾倾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想了想,抬起头,眼眸在灯光下闪着光:“枭哥哥,那我们晚上……去那位‘杜少爷’房里探探?说不定人醒了会干点不为人知的事?。”
傅枭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和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柔和与坚定。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住,应道:
“嗯。”
一个字,简洁,却充满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