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枭哥哥!”
她猛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你一直都很好,前世你也一直在暗中帮我,是我自己蠢!是我瞎了眼,识人不清,听信谗言,辜负了你,也害了自己……是我活该……”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要将前世今生的所有委屈、悔恨、后怕,都借着眼泪冲刷出来。
泪水滚烫,烫得傅枭心头发疼。
“傻瓜,别哭了……” 傅枭叹息般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纵横的泪痕。
可那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擦不完。
看着她哭红的鼻尖和迷蒙的泪眼,傅枭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悄然绷断。
他不再试图用言语安慰,而是用温热的唇轻轻印上她的眼角,吻去那咸涩的泪水。
他的吻小心翼翼,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疼宠,从眼角,到脸颊,再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起初,这个吻只是安抚,是心疼的宣泄。
但怀中的人儿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活,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跨越了生死轮回终于紧紧拥住的爱人。
这个认知,连同她坦诚秘密后彼此之间再无隔阂的贴近感,如同最烈的催化剂。
吻,渐渐变了味道。
安抚的轻触逐渐加深,变得灼热而充满占有欲。
沈倾倾的哭泣不知何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呜咽和逐渐急促的呼吸。
她仿佛也被这浓烈的情感点燃,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