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批注,他吹干墨迹,将医典小心翼翼地收进书匣。窗外,一轮明月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书桌上,映照着他坚毅的侧脸。
他知道,明天将是艰难的一天。毛骧的人可能会发动袭击,胡惟庸的党羽可能会散布谣言,黑死病的阴影正在逼近......但他不怕。因为他心中有信念,肩上有责任,手中有医术。
医道不灭,新政不休。他轻声念道,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纵使前路荆棘,我辈亦当勇往直前!
紫金山巅,寒风凛冽。
凌云独立悬崖边,手中紧握着朱标所赠的青铜令牌,太医院令四个篆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远眺应天城的灯火,那些星星点点的光亮,仿佛是黑暗中挣扎的生命之火,又像是新政燎原的火种。
三年前,他在这里立下医道碑,刻下十二条,誓言要以医道安民,以新政强国。如今,石碑依旧矗立,而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胡惟庸的阴谋、黑死病的威胁、朝堂的纷争,如同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师父。林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您该休息了。
凌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睡不着。保定府的疫情,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林砚走上前,递上一封密信:刚收到的急报。孙济世郎中已安全抵达官医局,他确认确实是黑死病,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他在疫区发现了胡惟庸门客的踪迹。那些人故意散播谣言,说黑死病是,是因为新政触怒了上天。
凌云捏紧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想起孙济世在密信中的描述:疫区百姓愚昧,听信谣言,拒绝就医,甚至有人冲击官医局......
愚昧!凌云猛地将密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胡惟庸这是要借刀杀人!利用百姓的恐惧,摧毁新政的根基!
林砚叹了口气:更麻烦的是,毛骧的人已经包围了保定府官医局,说要调查疫情源头。孙济世郎中处境危险。
凌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愤怒无用,必须想办法破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密信,慢慢展开,重新阅读起来。
孙济世郎中说,他在疫区发现了一种奇怪的,里面含有曼陀罗和砒霜的成分......凌云的目光突然一凝,这是......有人在故意制造!
林砚闻言大惊:您的意思是......
胡惟庸的人不是在隐瞒疫情,而是在制造疫情!凌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们用毒药污染水源,散播病菌,然后嫁祸于新政!
这个发现让凌云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场黑死病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胡惟庸集团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目的是要摧毁新政,夺取权力!
师父,林砚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凌云沉默良久,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应天城。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仿佛在告诉他:只要百姓还在,只要新政还在,这场斗争就没有输的道理。
他转身对林砚道:传令全国官医局:即日起,启动黑死病应急预案!第一,立即隔离所有疑似病例,无论贫富贵贱,一视同仁;第二,对疫区进行全面消杀,焚烧所有可能被污染的衣物和物品;第三,储备足够的避瘟丹消毒水,免费发放给百姓。
林砚迅速记下指令,又问道:那胡惟庸的人呢?他们肯定会阻挠我们的行动。
凌云冷笑一声:他们敢阻挠,就让他们试试看。他拍了拍腰间的柳叶刀,我凌云行走江湖多年,还没怕过谁。今日,我便要让胡惟庸知道,医道不是他能随意践踏的!
林砚看着凌云眼中的锋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此刻的凌云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医院使,而是一个为了信念不惜一切的战士。
另外,凌云继续说道,命十二弟子分赴各地,以《凌氏医典》为纲,培训地方医官。告诉他们,医道传承,亦是国运传承。今日之危,正是我们磨砺医术、检验人心的机会。
林砚领命而去,凌云独自站在悬崖边,任由寒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抬头望向东方,那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他知道,今天将是艰难的一天。毛骧的人可能会发动袭击,胡惟庸的党羽可能会散布谣言,黑死病的阴影正在逼近......但他不怕。因为他心中有信念,肩上有责任,手中有医术。
医道不灭,新政不休。他轻声念道,声音在清晨的风中回荡,纵使前路荆棘,我辈亦当勇往直前!
紫金山巅,凌云的身影与初升的朝阳融为一体,仿佛一座不朽的丰碑。身后,医道碑上的铭文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那些镌刻在石碑上的誓言,如同火炬一般,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远方的应天城,渐渐苏醒过来。官医局的灯火依旧通明,弟子们忙碌的身影在晨光中穿梭,百姓们排队的队伍井然有序......这一切,都是新政的火种,都是医道的希望。
而在更远的北方,黑死病的阴影正在逼近。但凌云知道,只要医道还在,只要新政还在,这场斗争就没有输的道理。因为医道传承,亦是国运传承;因为光明终将驱散黑暗,正义终将战胜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