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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白莲教终局:辨伪堂破剜目炼丹案(2 / 2)

铁牛走过去,故意说:“老板,这血竭怎么这么红?我上次买的没这么艳。”

陈三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新晒的血竭,当然红。你要是不信,我拿火给你烧烧看。” 他说着,用火折子点燃了一点“血竭”,火焰果然变成了绿色,且有硫磺味。

“好药啊!” 铁牛假装赞叹,“给我来十斤。”

陈三大喜,连忙包好“血竭”,递给铁牛:“客官,您是行家,下次再来啊!”

铁牛带着“血竭”回到泉州,将陈三和披耶颂一并抓获。

公堂上,陈三和披耶颂百般抵赖,说“血竭”是暹罗的“特产”,绝无掺假。铁牛冷笑一声,命人拿出“错版药典”和“三验法”的验药记录:“你们看,正品血竭灼烧时无异味,这包药有硫磺味,明显是掺了红土和硫磺。还有,这包药的‘量度’不对,正品血竭每斤应含树脂80%以上,这包只有30%。”

他又命人拿出阿箬的“金鸡纳霜”和周伯的“艾绒验方”:“医研阁的药材,都是按‘三验法’验过的,绝无假药。你们敢卖假药,就是与整个医道为敌!”

陈三和披耶颂吓得瘫软在地,终于招认了罪行。原来,他们是受南洋“万宝药行”的指使,用红土和硫磺掺假血竭,想赚大钱。

“万宝药行”的老板是暹罗人,叫素攀,他得知事情败露后,连夜逃往海外。铁牛带着“济世镖局”的弟子,乘船追击,终于在马来半岛的海域将他抓获。

素攀被押回泉州后,陆铮亲自审问他。素攀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陆阁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卖假药了!”

陆铮冷冷地看着他:“你卖的假药,害了多少人?第476章的假参案,第497章的白莲教案,哪一件不是因假药而起?医道无疆,打假亦无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敢在医研阁的地盘上卖假药,是什么下场!”

他命人将素攀打入大牢,又命林崇文在海药局门口立了一块石碑,刻上“医道无疆,打假亦无疆”八个大字。

“以后,凡是在海药局买药的百姓,都可以按‘三验法’验药。” 陆铮对林崇文说,“若发现假药,一律重罚,绝不姑息!”

海风掠过,吹得石碑上的字迹猎猎作响。码头上,医研阁的船队正扬帆起航,载着正宗的南洋药材,驶向大明的各个角落。

钟山的秋意渐浓,枫叶如火,染红了半边天。

凌云背着药篓,沿着山间小路缓缓而行。药篓里装着刚采的野菊花、金银花,还有几株珍贵的石斛。他离开医研阁已经半年,先是去滁州处理“假参案”的后续,又去川陕协助“辨伪堂”破白莲教案,最后去泉州查办“血竭掺假案”,如今终于可以回家了。

远远地,他看见医研阁的灯火通明,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钟山脚下。他加快脚步,推开门,只见弟子们或辨药、或着书、或制香,如星子满室,热闹非凡。

“师父!” 苏清沅第一个看见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本草集要》,跑过来扶他,“您可算回来了!弟子们都盼着您呢!”

凌云笑着点点头,目光扫过堂内:周砚之在整理“错版药典”,铁牛在教弟子们“分层缝合术”,阿箬在写《吕宋药录》,林芳在制“艾绒香”……每个人都在忙碌,却又井然有序,充满了生机。

医研阁的大堂里,摆着几张长桌,桌上堆满了药材、典籍和医案。

苏清沅正在给弟子们讲解“三验法”:“观形辨药,要察其色、闻其香、触其质;量度析证,要合‘三因制宜’;试效临证,要以病患为师。” 她边说边拿出一包“假参”,教弟子们如何区分真假。

周砚之则在整理“错版药典”,他将白莲教的“剜目炼丹”配方、万宝药行的“血竭掺假”记录,都详细地抄录在一本新书上,书名叫做《辨伪录》。“这些假药案,都是医道的反面教材。” 他对弟子们说,“我们要记住这些教训,才能让医道更纯粹。”

铁牛的“外伤营”设在大堂的角落,他正在用猪皮练习“分层缝合术”。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像在缝补一件珍贵的衣物。“外科之道,在于‘快、准、稳’。” 他对弟子们说,“快,能减少出血;准,能避免误伤;稳,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好。”

阿箬的“吕宋药圃”模型摆在案头,她正在写《吕宋药录》的最后一章:“金鸡纳树在吕宋扎根,结出了希望的果实。医道无疆,愿这棵树能长满天下,救更多的人。”

林芳的“制香坊”飘出阵阵清香,她正在用艾草、薄荷、藿香制“避瘟香”。“这香能驱邪避瘟,适合在疫病流行时使用。” 她对弟子们说,“医道不仅在于治病,更在于预防。”

凌云走到自己的案前,案上放着一个“破药臼”,臼身布满裂纹,臼底还沾着些许药渣。这是他刚到医研阁时,用过的第一个药臼,陪伴了他二十年。

他拿起药臼,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裂纹,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在滁州破庙里,用这个药臼捣药,给穷苦百姓治病;在钟山上,用这个药臼研习医术,写下了《医道初解》;在医研阁,用这个药臼教导弟子,培养了陆铮、阿箬、铁牛等一批优秀的医者。

“师父,您在想什么?” 陆铮走过来,轻声问道。

凌云将药臼递给他:“这药臼跟了我二十年,陪我走过无数风雨。如今,它老了,破了,但该传给下一代了。”

陆铮接过药臼,只见臼身上刻着两个字——“初心”。这是凌云当年刻下的,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行医的初衷。

“师父,我也想在药臼上刻几个字。” 陆铮说,“刻‘传薪’二字,与‘初心’并列。”

凌云笑了:“好!‘初心’是根本,‘传薪’是希望。有了这两个字,这药臼就有了灵魂。”

陆铮拿起刻刀,在药臼的另一侧刻下“传薪”二字。刀锋划过臼身,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永恒的故事——医道的传承,就像这药臼里的药,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夜深了,医研阁的灯火渐渐熄灭,弟子们都回房休息了。凌云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想起了在钟山煮茶的情景,想起了陆铮推行“三验法考核制”的决心,想起了阿箬在吕宋种金鸡纳树的坚持,想起了铁牛用“分层缝合术”救伤者的仁心,想起了周砚之用“错版药典”揭穿白莲教骗局的勇气,想起了“济世镖局”查办假药案的果断……

这一切,都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医道无涯,但只要守住“初心”,传承“薪火”,就能让医道的光芒照亮更多人的人生。

“师父,您还没睡啊?” 苏清沅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这是弟子刚泡的菊花茶,您尝尝。”

凌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菊花的清香在口中散开,让他感到无比温暖。“清沅,你说,医道是什么?” 他问道。

苏清沅想了想,说:“医道是仁心,是技艺,是传承,是希望。”

凌云点了点头:“说得对。医道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代又一代人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盏灯传下去,让它永远亮着。”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星星闪烁着,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医研阁,注视着这片土地,注视着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