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尴尬得想原地消失，但嘴还硬：“你早说啊！我以为你要搞笑风呢！原来要女神风？行，我会！”
她话刚说完——
“呕——”
又干呕了一下。
PSY捂脸：“你别吐在劳斯莱斯旁边，车很贵，赔不起。”
羡鱼抬手指天：“我发誓我不会吐，我只是……对澳门的繁华有点晕。”
第二次拍摄，羡鱼彻底把“模特时期的东西”掏出来了。
车门打开，她先停半秒，让镜头吃到她的脸。
然后一条腿伸出去，脚尖先落地——稳。
再是另一条腿跟上，身体微微前倾，腰背挺直，肩线打开。
她走向酒店的那段路，像走T台：
每一步都踩得很准，步幅带节奏，红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波浪顺着肩线滑下来，整个人从“黑道大哥”瞬间切换成“巴黎人门口最贵的风景”。
PSY在旁边看得直点头：“对！就是这个感觉！”
羡鱼挑眉：“你看，我说我会。”
PSY：“你会你刚才为什么像来讨债的？”
羡鱼：“我刚才是‘宿醉版女神’，现在是‘营业版女神’。”
这一条终于过了。
然后羡鱼发现，PSY的MV真的不是拍MV——
是拍“镜头碎片合集”。
基本两秒一个镜头，节奏快到像剪辑师在发疯。
从大堂到门童到电梯口到房间走廊，镜头换得像抽卡。
更变态的是：PSY本人在同一天里换身份换到离谱——
上一秒还是酒店门童，下一秒变成房间保洁，下一秒又成了赌场荷官。
中间还插了画家造型、拉面师傅造型……
他每出现一次，都像“突然换了一张脸”。
羡鱼看得怀疑人生：“你这是MV还是大型换装秀？”
PSY得意：“这才是PSY风格。”
羡鱼：“你风格是累死自己顺便累死别人。”
PSY：“累，但快乐。”
羡鱼相对“好一点”——她主要换衣服，不怎么换身份。两身、三身的程度，至少还像在拍一个连贯的人物。
但即便如此，拍到下午，她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女主，还是一根被推着跑的衣架。
现场氛围倒是一直很热闹。
PSY的MV天生带搞笑属性，工作人员看他换装都像看喜剧，导演一喊开始，所有人憋笑；导演一喊cut，现场笑声直接炸开。
痛苦和快乐并存。
痛苦是：高跟鞋站一天，腿像被罚跑。
快乐是：PSY的现场真的像综艺，累得要死但笑得停不下来。
第一天拍完，羡鱼和PSY都像被掏空。
羡鱼揉着太阳穴：“我要回去躺会儿，再出去浪。”
PSY按着腰：“老胳膊老腿的，确实得躺。”
羡鱼回到酒店一沾床，直接断电。
羡鱼本来只想眯十分钟。
结果她再睁眼——
“……我擦。”
窗外天亮了。
她翻身坐起来，头发乱得像昨晚打过架，脑子空得像刚被清空缓存。
手机一亮：又要出工。
羡鱼盯着屏幕，欲哭无泪。
“我昨天说的出去浪呢？”她喃喃。
刚出门就看见同样出门的PSY
PSY一声哀嚎：“鱼哥——起床了啊”
羡鱼：“你昨天出去玩没叫我。”
PSY冤枉的说：“我也没起来啊！”
羡鱼瞬间平衡了。
澳门的繁华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第二天的工作就已经追着她们跑。
羡鱼暗暗发誓，今天收工先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