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将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燕赵城外,隐秘别院。
夜风穿过荒林,带着刺骨的寒意。
凌海大公之弟,那位被口供称为“二老爷”的林远壑,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院中踱步。
他派去联络侄子林晟、约定城外会合以便一同潜逃的心腹迟迟未归,而别院里的另一名主要负责与王城联络、地位不低的管事,却坚持要等到与“公子”会合确认安全后再行撤离。
“不能再等了!”
林远壑脸色阴沉,对那名管事低吼道,
“燕赵城此时必定全城戒严,大肆搜捕!
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晟儿那边……或许已被盯上,我们若再等,便是自投罗网!”
那管事是个谨慎刻板的中年人,闻言摇头:
“二老爷,公子安危事关重大,大公再三嘱咐要确保公子安全。
未见到公子,属下不敢擅离。
况且,我们提前撤离,若公子随后到了,无人接应,岂不更危险?不如再等……”
“等?等死吗?!”
林远壑怒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知自己策划的刺杀一旦暴露,李方清绝不会善罢甘休,燕赵城的追兵随时可能杀到。
这个迂腐的管事,此刻已成了他逃命的绊脚石。
他不再多言,趁那管事不备,猛地抄起手边一个沉重的铜质香炉,狠狠砸向对方后脑!
“呃!”
管事闷哼一声,眼中带着惊愕与难以置信,软软倒地,昏死过去。
“把他拖到后面野地里去!
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
林远壑对身边几名心腹死士下令,语气冰冷无情,
“其余人,立刻收拾紧要物品,我们即刻北上!
绕开大路,走山间小道,务必在燕赵追兵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片区域!”
死士们动作迅速,将昏迷的管事如同丢弃垃圾般拖到别院后方的荒草丛中,其余人则麻利地收拾细软、销毁痕迹。
片刻之后,林远壑带着十余名心腹,骑着快马,悄无声息地融入漆黑的夜色,向着北方亡命奔逃。
然而,他们低估了燕赵城的反应速度,也低估了许褚和妇好心中那焚天的怒火与复仇的决心。
许褚与妇好率领的精锐骑兵,皆是燕赵军中最悍勇、装备最精良的轻骑,战马更是百里挑一的草原良驹,耐力与速度远超寻常。
他们出城后,并未盲目搜索,而是由熟悉地形的本地向导带领,分兵数路,封锁了所有可能北逃的要道与偏僻小径。
林远壑一行人为了隐蔽,专挑崎岖难行的山路,速度本就受限。
当他们气喘吁吁、人困马乏地绕到青兰城郊外,以为暂时安全,正准备寻处隐蔽地点稍作休整时——
前方山坡后,突然响起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
如同死神敲响的战鼓!
“不好!是骑兵!”
一名眼尖的死士失声惊呼。
话音未落,左右两侧也骤然亮起火把,映照出许褚那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影和妇好那冰冷如霜、杀意沸腾的面容。燕赵骑兵已成合围之势,将他们这十余人死死困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