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他亲自披甲上马,率领一直隐藏在中军后方的两千最精锐的“玄甲重骑”和一千五百名擅使强弩的“神机营”,如同一把蓄势已久的雷霆之剑,猛然出鞘!
“玄甲营,随我破阵!
神机营,覆盖射击敌军两翼衔接处!”
李靖长槊前指,声音冷冽。
“轰隆隆!”
玄甲重骑启动,虽然人数不多,但人马皆披重铠,冲锋起来如同移动的铁墙,势不可挡。
他们紧随李靖,精准无比地插入了凌海大公中军前锋与右翼贵族联军之间那道刚刚出现的、并不明显的缝隙!
与此同时,神机营的强弩发出令人牙酸的绷弦声,密集如雨的弩箭带着凄厉的尖啸,覆盖了左翼州郡兵与中军本阵的衔接区域,顿时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李靖身先士卒,长槊翻飞,所过之处,王城禁军虽也算精锐,但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精准的突击?
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
玄甲重骑紧随其后,扩大战果,生生在看似厚实的敌军阵线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中军被突破了!”
“李靖杀过来了!”
“快拦住他们!”
凌海大公中军顿时大乱,前锋溃散,波及本阵。
左右两翼的贵族联军和州郡兵见中军遇险,非但没有及时救援,反而因神机营的弩箭覆盖和李靖突击造成的恐慌而逡巡不前,甚至开始自保后退。
兵败如山倒。
凌海大公眼看阵线动摇,李存孝、妇好、秦良玉见主帅得手,立刻指挥本部人马由守转攻,全线压上。
燕赵军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
凌海大公见大势已去,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王师”威严和救子大计,在亲卫的死命保护下,仓皇下令撤退,丢弃大量辎重旗帜,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
第一次交锋,以凌海大公的三万“讨伐军”溃败告终。
虽然燕赵军并未远追,但此战一举击溃了“王师”不可战胜的神话,更严重动摇了那支本就心怀鬼胎的贵族联军。
战后清点,不少贵族见势不妙,或声称粮草不济,或借口境内有变,纷纷带领私兵脱离联军,悄然北返。
等凌海大公好不容易收拢败兵,稳住阵脚时,身边的贵族联军已经锐减至不足五千人,总兵力也只剩下一万八千余人,且士气低迷,惶惶不可终日。
初战失利,损兵折将,盟友离心,对凌海大公的打击是巨大的。
但他深知,此时若就此退兵,不仅儿子弟弟救不回来,自己“讨逆大将军”的颜面也将扫地,更会在新王面前彻底失势。
他必须赢,至少,要赢得一场像样的胜利来挽回局面。
于是,他强打精神,整顿剩余兵马,靠着王命旗牌和残存的威信,勉强维持着军队不散,再次南下,寻求与燕赵军决战。
他不再奢望速胜,而是摆出稳扎稳打的架势,企图凭借兵力优势和“王师”名分,慢慢消耗燕赵军。
然而,李靖早已看穿了他的虚实和意图。
“第一战,不过是试试这‘王师’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