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秦夜鸩语气肯定,“伯父这病,绝非偶然所得。这‘熔髓烬血瘟’,九成以上,是人为所种!”
“你们刘家,恐怕……是真得罪了什么来自南岳的、手段狠辣且精通古老邪术的人了。”
刘佳铭听完秦夜鸩的诊断结论,脸上的忧色瞬间被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眉头紧锁,来回踱了两步,声音带着困惑与一丝压抑的愤怒:“这……这怎么可能?
家父从南岳回来时,我曾详细询问过,他言及此次矿脉洽谈,虽有些细节上的讨价还价,但总体上颇为顺遂,与当地几个妖族部落和修仙家族的首领也都相谈甚欢。
临别还互赠了礼物,怎会结下如此深仇大恨,竟用这般阴毒手段取人性命?”
墨汐莹也握紧了手帕,眼中含泪:“昊荣他一向与人为善,商场上虽不乏算计,但也恪守底线,从不行那损人利己之事,怎会……”
秦夜鸩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们,缓缓道:“人心难测,利益纠葛之下,表面一团和气,暗地里恨之入骨者,并非没有。
或许在伯父看来只是寻常的商业博弈,但在对方眼中,却可能是断其财路、阻其前程的不共戴天之仇。
又或者……下毒者并非谈判的直接对象,而是与谈判对手有关联、却因其他原因怨恨刘家的第三方。”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瘟病之法古老诡谲,寻常手段难以察觉,更不易救治。
对方选择此法,一是隐秘,二恐怕也是笃定寻常医者束手无策,意在……慢慢折磨,彻底断绝生机。
若非遇到……某些特殊手段,伯父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刘佳铭听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他从未想过,一场看似成功的商业之旅,竟会为父亲招来如此杀身之祸。
墨汐莹更是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秦夜鸩见他们心绪大乱,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令人安心的肯定:“不过,此病虽凶险诡异,却也并非绝症。我已知其根源,便有法可解。”
“当真?!”刘佳铭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希冀光芒,几步抢到秦夜鸩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秦兄!你……你真的有办法救我父亲?”
墨汐莹也急切地望来,眼中泪光闪烁。
“嗯。”秦夜鸩点头。
“需要一些特殊药材调配解药,清除瘟种,修补被灼烧损伤的骨髓精血。过程或许有些繁琐,但确有把握。”
“太好了!太好了!”刘佳铭激动得语无伦次。
“需要什么药材?我刘家库藏丰富,信茂城没有的,我立刻传讯让各地商行调集!秦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抓药!”
他说着,拉起秦夜鸩的胳膊就要往外走,那份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刘大哥莫急。”秦夜鸩稳住身形,“药材单子我心中有数,有几味主药确实需要去城中最好的药房亲自挑选。楠儿,你也一起来,帮忙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