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宗那名元婴执事又惊又怒,指着秦夜鸩,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形:
“血仙皿?!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截我揽月宗迎亲队伍!你想干什么?!”
这时,更让人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顶奢华的花轿轿顶,血仙皿带来的那名背弓少女轻轻一跃,落在轿前。
而血仙皿本人,则身形一晃,如同移形换影般,出现在了花轿那高高翘起的轿顶尖端之上!
他仅以右足脚尖,轻轻点在不过寸许宽的轿顶尖端,左腿微曲,双手负于身后,玄色衣袍与血色薄纱在晨风中猎猎飞扬。
虽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俯瞰下方混乱场面的气度,却散发出一种睥睨一切的桀骜与从容。
“天啊!他站上去了!”
“这……这轻功……”
“血仙皿……果然是疯子!”
人群的惊呼达到了顶点。
秦夜鸩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下方脸色铁青的揽月宗众人,以及周围或惊恐、或好奇、或兴奋的百姓,那经过伪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诸位,不必惊慌。本座今日前来,并非杀人,亦非劫财。”
他顿了顿,手指随意地指了指脚下的花轿:“只是,这轿中的姑娘,与本座一位故友情投意合,却被迫嫁与他人。
本座最是见不得有情人被生生拆散,故而……特来相助,成就一段良缘罢了。一未伤人害命,二未抢夺财物,何错之有?”
他的话语轻松写意,仿佛在做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却让揽月宗众人气得七窍生烟。
“荒谬!强词夺理!”那元婴执事怒吼,“徐紫薇乃徐家之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入我揽月宗,乃天作之合!
岂容你一个邪魔外道在此胡言乱语,强抢民女?!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不客气?”秦夜鸩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就凭你们?”
他不再多言,负在身后的右手轻轻一挥。
“出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四周的屋顶、巷口、甚至人群之中,一道道暗红色的身影接连闪现!
陈坚宇、于玄旭扛着兵器,堵在前路;许玉莉、郭嗣婵、血滴子分立三角;张意茏、独孤琳儿符剑在手;符蓉符媚静立阴影;李勖媛、珉筱筱、白若兰占据外围高点;雷朔、墨梨儿(化为人形)立于街边建筑檐角;杨青儿和华兰在稍远处接应……
加上之前制造混乱的那些血幻影,足足超过二十道身影,将揽月宗的迎亲队伍连同花轿,隐隐围在了中央!
这些血影成员气息各异,或彪悍,或冷冽,或神秘,或灵动,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不容小觑的修为波动和凛冽战意!
他们沉默地立于各处,无形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压力网,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揽月宗弟子和护卫们,心中不由得寒气直冒。
“血影……血仙皿的血影手下都来了!”
“完了完了,真要打起来了!”
“快退后!别被波及!”
人群再次骚动,纷纷向后挤去,空出更大的区域,既怕被波及,又舍不得离开这千载难逢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