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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筑京观。(1 / 2)

凌云率领的一万五千复仇铁骑,如同出鞘的利剑。

刚踏出居庸关的残垣断壁,那震天的马蹄声与冲霄的杀气,便已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过初秋的草原。

轲比能布置在边境的游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将这骇人的消息带回了位于草原深处的王庭。

此刻,轲比能的主力正被乌桓丘力居部死死缠在草原东部,双方为了草场和过往的恩怨。

进行着零散却持续不断的摩擦与厮杀。当听到凌云竟不顾大军新疲、后方未稳,悍然率领全部精锐出塞。

目标直指自己王庭的消息时,正与部将商议军情的轲比能。

惊得从铺着狼皮的宝座上猛地弹起,手中盛着马奶酒的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醇白的酒液溅湿了他的皮靴。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太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了!部落的精壮勇士大多被牵制在东线。

王庭周边虽有部落拱卫,但兵力空虚,如何能抵挡得住凌云那支装备着神秘利器、怀着滔天恨意、挟大胜之威而来的虎狼之师?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快!快!” 轲比能几乎是失态地咆哮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形。

“立刻派出最快的马,最机灵的使者,去见丘力居!告诉他,告诉他!”

“汉人凌云,才是我们所有草原人共同的、最可怕的敌人!他今日能血洗我鲜卑部落,明日就能踏平他乌桓的王帐!汉人的野心是吞并整个草原!让他清醒一点!”

“速速与我罢兵言和,我们联手,共同抗击汉军!以往的所有恩怨,我轲比能对长生天起誓,一笔勾销!只要击退凌云,缴获的汉军装备、财物,我与他丘力居平分!”

这已是穷途末路般的挣扎,试图抓住乌桓这根看似可能的救命稻草,哪怕明知希望渺茫。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另一股无形的波澜也正涌向幽州。

来自洛阳帝都,宣召凌云入京面圣、接受封赏的钦差队伍,携带着明黄耀眼的圣旨,抵达了涿郡。

太守府正堂内,香案早已设好。甄姜率领着留守的程昱、赵雨等一众文武僚属,身着正式礼服,恭敬地迎接天使。

当听到天使朗声宣读圣旨,要求凌云即刻启程入洛时,甄姜心中微微一紧。

她深知帝都水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夫君此去,看似荣宠无限,实则福祸难料,步步惊心。

但她面上却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波澜,优雅而郑重地代夫接过圣旨,言辞恳切而得体:

“臣妾甄姜,代征北将军、蓟侯凌云,恭接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隆恩,外子与幽州军民感激不尽。”

“只是……外子日前为追剿屡犯边疆、屠戮百姓的鲜卑残寇轲比能部,已亲率精锐出塞北伐。”

军情如火,关乎北疆安宁,实未能亲迎天使,怠慢之处,还望陛下与天使海涵。待外子荡平寇患,凯旋之日,必当立刻整肃仪容,入京面圣,叩谢天恩。”

天使见凌云确实不在,而这位凌夫人举止得体,言谈有据,加之北伐鲜卑亦是朝廷大事,倒也不好过分苛责,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几句边情,便带着甄姜的回复,启程返回洛阳复命。

送走天使仪仗,甄姜回到内堂,方才一直维持的镇定才稍稍松懈,眉宇间不禁染上一抹难以化开的忧色。

夫君此刻正在塞外,以最酷烈的手段进行着血腥的报复,而朝廷的征召却已如约而至。

一边是快意恩仇的铁血沙场,一边是波谲云诡的帝都朝堂,前路注定不会平坦,充满了未知的波澜与挑战。

不过数日,前出侦察的斥候便回报,在前方一处水草丰美的河谷地带,发现了一个规模中等的鲜卑部落。

远远望去,营地内炊烟袅袅,牛羊散落,牧民们往来穿梭,孩童奔跑嬉戏,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他们显然并未料到,汉军的报复会如此迅速、如此深入,警戒十分松懈。

没有劝降的呼喊,没有战前的通牒。凌云驻马于一处小丘之上,冰冷的视线扫过那片毫无防备的营地。

里面每一个活动的身影,在他眼中都化作了居庸关下倒下的同袍。他缓缓举起带着皮手套的右手,然后,猛地向前一挥!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全军突击!”

“杀——!为居庸关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主公有令!鸡犬不留,尽屠此寨!”

轰隆隆——!

装备了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和马蹄铁的汉军铁骑,瞬间爆发出远超这个时代骑兵的冲击力与操控性。

马蹄声如同滚雷般炸响,大地为之震颤。骑兵们能更稳地控马,更早地放开缰绳,举起弓弩,或是平端长矛。

赵云一马当先,白袍银枪,如同闪电般切入营地,龙胆亮银枪化作无数索命的寒星。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合之敌。黄忠立于外围,宝弓如同满月,弓弦响处,必有试图集结队伍或弯弓反击的鲜卑酋长、勇士应声栽倒。

箭矢甚至能穿透简陋的皮盾。太史慈双戟舞动如轮,率领突骑在营帐间纵横驰骋,将仓促形成的抵抗撕得粉碎。

典韦更是如同疯魔降世,狂吼着直接冲入人群最密集之处。

一双玄铁大戟挥舞开来,当真是挨着即死,碰着即亡,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四处飞溅,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张辽及其麾下的并州狼骑,则如同真正的狼群,凶狠地穿插、分割,将试图聚集的鲜卑人冲散,然后逐一噬咬、歼灭。

这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单方面的屠杀。鲜卑牧民们从最初的错愕。

到惊恐地拿起随手能找到的武器——猎弓、套马杆、甚至是木棍,但在汉军铁骑绝对的优势兵力、碾压性的装备、以及被仇恨点燃的疯狂士气面前。

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冰雪遇上烈阳般迅速消融。

战马的悲鸣、兵刃撞击的刺耳声响、垂死者的惨嚎、无助的哭喊、愤怒的咒骂……种种声音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或者说这场高效的屠戮,便已接近尾声。

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微弱的呻吟。

整个部落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抵抗的鲜卑战士,只有一些侥幸未死的老弱妇孺,瑟缩在废墟角落或亲人的尸体旁,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哭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

战斗的喧嚣甫定,空气依旧被浓烈的血腥和焦糊味充斥。

凌云并没有立刻下令劫掠或休整,而是传令,将所有参与攻击的将领和士兵,全部集合到这片刚刚被血洗的屠场中央。

一些初次经历如此残酷场面、或是心底尚存一丝柔软的士兵,看着眼前这尸横遍野、尤其是其中不乏妇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