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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典韦、赵云、徐晃三将显威。(1 / 2)

翌日,卧虎坪外一处相对开阔的山间平地,被连夜清理了出来,权作校场。

黑山军的大小头领几乎尽数到场,各寨人马也挤在外围,人头攒动,喧嚷异常。

好奇、质疑、不服气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想瞧瞧,这从幽州来的“说客”究竟有多少斤两。

张燕端坐在临时搭建的木制看台主位,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在场中。

第一阵:斗将。

黑山军一方率先派出的,是素有“撞山虎”之称的猛将杜远。

此人使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膂力惊人,在黑山内部罕逢敌手,曾有过单斧劈开寨门的悍勇事迹。

只见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虬结肌肉在阳光下贲张,咆哮着踏入场中,每踏一步都仿佛地面微震,声势骇人。

幽州这边,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巨汉缓缓站起,正是典韦。

他默不作声地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更为惊人的铁铸般的身躯。

为示公平,他并未取自己那对闻名天下的镔铁双戟,只从场边兵器架上随手提了一对最为沉重的普通铁短戟,迈着沉稳如山的大步,踏入划定的战圈。

两人互通姓名,没有多余的废话。杜远暴喝一声,巨斧已带着开山裂石般的风声拦腰横扫而来,意图一击建功。

典韦却似闲庭信步,双戟舞动如黑色的车轮,不闪不避,径直迎上。“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杜远势在必得的一斧竟被稳稳架住,反震之力让他双臂微微一麻。

杜远心中一惊,旋即怒吼连连,斧影如山,或劈或砍,招招势大力沉,呼啸的风声激起地上尘土。

典韦则始终稳立中央,双戟或格或挡,或引或卸,那对沉重的铁戟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精准地迎上每一次攻击,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犹如打铁。

不过十余合(典韦放水,估计他人颜面),典韦觑得杜远一斧力竭、新力未生之极细微的破绽,左手戟如毒蟒出洞,巧妙一拨一引,杜远的巨斧便不由自主荡向一旁,中门大开。

典韦右手戟随即如闪电般递出,戟尖那一点寒芒,稳稳停在杜远咽喉前三寸之处,激起的劲风,甚至让杜远颈后的寒毛都根根倒竖。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叹与吸气声。

杜远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手中巨斧“哐当”一声落地。

典韦则面无表情,缓缓收戟,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交手只是信手拍飞了一只蚊蝇,默然转身,退回本阵。

黑山众头领再看向那道沉默背影的目光,已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乃至一丝恐惧。

第二阵:较骑。

双方各出五十精骑。黑山骑兵乃是多年马贼中精选出来的悍卒,人人骑术精湛,悍不畏死,尤擅凭借个人勇武冲阵掠袭,来去如风。

徐晃亲自从归汉城和幽州边军中,挑选了五十名同等数目的精锐骑士。

这些人同样弓马娴熟,久经沙场,更关键的是历经严格操练,配合默契,令行禁止,宛如一体。

比试内容模拟实战对抗,以取下对方“主将”(背负特殊标识旗帜)背旗为胜,严禁致命攻击。

低沉号角响起,两支骑兵如同两股颜色分明的钢铁洪流,在不算特别宽敞的场地上对撞。

黑山骑冲势凶猛,个人悍勇表现突出,呼喝叫骂,各自为战,阵型在冲锋后略显散乱。

幽州骑则在徐晃简短有力的号令指挥下,迅速变换为一个尖锐的锥形阵,如热刀切油般精准切入对方稍显松散的队形。

他们三五成群,互相掩护,远程以手弩精准点射压制,近战时刀枪并举,配合无间。

徐晃本人更是一马当先,手中大斧翻飞如轮,所向披靡,亲自“斩落”数名试图冲击己方“主将”的黑山骁骑。

不到一刻钟,场面已高下立判。幽州骑以极小的“伤亡”代价,牢牢护住己方背旗,并多次凌厉穿插,威胁到黑山“主将”所在。

最后,徐晃策马突进,大斧一个巧妙的虚晃上挑,轻巧而准确地将对方“主将”的背旗挑落马下。

胜负已分。黑山骑兵的个人悍勇令人侧目,但在整体战术执行、小队协同配合与战场纪律约束上,明显逊色不止一筹。

观战的黑山头领们,尤其是那些带过兵马、深知战阵厉害的,面色都变得异常凝重,彼此交换着眼神,无人再喧哗。

第三阵:演阵。

校场一侧已布置好简易沙盘,模拟的是太行山某处险要关隘地形,规则为一攻一守。

黑山军推举的是素以智谋机变着称的头领孙轻。幽州这边,一直静立如松的赵云,从容出列,向沙盘走去。

沙盘推演开始。孙轻凭借对太行山一草一木的熟悉,初期布置极为巧妙,充分利用沙盘上的山川险要设伏布疑,试图诱敌深入,一举围歼。

赵云则始终不动声色,调动代表兵力的旗标稳扎稳打,侦查、迂回、佯动、分割……策略清晰,节奏分明。

孙轻几次精心设下的圈套,都被赵云以惊人的战场嗅觉谨慎破解,甚至反过来被利用,逐步陷入被动。

推演至中局,赵云通过一系列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调动,已将孙轻的“主力”无形中逼入一处看似可据险而守、实则缺乏水源和后路的绝地,胜负之势已然明朗。

孙轻死死盯着沙盘上已成困局的己方旗标,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苦思良久,试图寻找哪怕一丝逆转之机,最终徒劳无功。

他长叹一声,颓然将手中代表己方的令旗放下,投子认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