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太说的十分肯定。
但驻军的领导，还是又问了第三次。
路老太都被问烦了。
“你有完没完？”
“是不是那个资本家小姐和你眉来眼去的，你想多问几次，帮她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告诉你，你就是问我一万次，照片上的这位，也是来慰问我的领导。是安排我儿去做卧底的领导。”
“我告诉你们，我一个孤寡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最不怕的就是死。”
“从现在开始，我就在这里。我耗不死你们！”
“等这位领导来了，你们都等着倒霉吧。”
林月盈开口，“那你敢让你儿子，说一下这位领导的名字吗？”
林月盈开口。
路老太就是冷笑。
“有什么不敢的！”
驻军大领导已经把照片推到了路言面前。
路言先前，全凭一口气吊着。
进气多，出气少的。
他苟延残喘着。
心里一直在暗暗祈祷。
万一娘闹成功了呢？
毕竟卧底的事情，是秘密中的秘密。
可略抬眼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路言发现，他那一点点妄念，就这么破碎了。
照片上的人，就是后山的大特务间谍K。
路言不能，也无法说谎。
如果他随便编出一位领导来。
必然会被证明，没有那么一位领导。
如果他说一位J市的领导，估计也会立刻调来这位领导的信息。
又或者有认识这位领导的人，也会站出来指证他撒谎。
他什么都不能说了。
路老太根本不知道路言的心虚。
只是担心的抱着她的儿，“儿啊，你说句话，你别吓娘。”
“你不能有个好歹。”
“娘还没替你讨个说法回来。”
“儿啊，你快清醒点，一定要挺住。”
“娘会帮你的。”
“你快把领导的名字说出来。”
路言目光浑浊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不敢看自家老娘。
他就那么沉默着不说话。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如果说了谎话，就会一直沉默。
路老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
自然知道是什么德行。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路言。
她的儿，怎么可能对自己说谎？
她的儿，到底哪件事情上说谎了？
是卧底吗？
还是大领导？
不，这么大的事，她的儿一定不会说谎。
是柳红那件事吧。
当初打柳红，根本不是为了以下放名义来到沟子村当卧底的牺牲。
是为了给她这个当娘的出口气吧。
路老太这样想着，就希望满满的推路言，“儿啊，没事的。你只要说大领导是哪位就好了。”
“你立了这么多的功劳，就算有点小错误，小失误，领导也不会惩罚你的。”
“你快说吧，不然娘就被这些人给欺负死了。”
“娘死了不要紧，娘怕没有了娘护着，你就被这些人害死了。”
路老太声泪俱下的说着。
路言觉得无法开口。
一旦他说出K的名字和身份。
他娘该有多难过啊。
他越是沉默，路老太的心，就越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