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几个不是这样想的,总觉得他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我们当时就在这屋里,也是刻意避开孩子们的,可是我们后来发现,他们在门外偷听,幸好我们没说梦里的那些事。门打开的时候,孩子们站的远远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小鱼它们三个就在窗户计,孩子们就是它们引过来的!
当天晚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后来就直接跟我们摊牌说,赵家宝需要好好管教。
爸,其实,孩子们是很有分寸的。昊昊跟我们说,赵家宝他妈怎么也不想,她自己的儿子,将来变成她丈夫和公婆那样的人,最后落得坐牢的下场。所以让明华嫂子和姑姑出面提醒她,一定要严厉的管教赵家宝!他说,不听话就打,打了还不听,就朝死里打!要是一直不服管教,正好让他众叛亲离;他若是听了,改好了,那放过他也没有关系!爸,你听听,他说的这些话,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冯昭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已经完全缓和了不说,还带上了笑容,说:“这小家伙儿还挺有些想法的!”
冯巧接过话头,接着说:“他们个个儿都很有想法呢!孩子们跟我们说了过后,表面看没再管这事儿了,可其实,小鱼它们三个天天跑去监视赵家宝。我们一开始还不知道,是马叔跟婶子发现,它们不再像往常一样,只守在孩子们身边,哪儿也不去。那段时间只要孩子们一上课,他们就往外跑,估计着孩子们要休息了,他们又跑回来!马叔和婶子还跟我们说呢,都不知道它们整天在忙些什么,一天跑好几趟,连刮风下雨都要往外跑!”
冯纤笑着说:“对啊,他们两个担心的不行,还叫我跟着一起,去找小五说说。担心大夏天的,小鱼它们几个在外面跑,晒了大太阳会中暑!”
陆姗笑着问:“那小五怎么说的?”
冯纤说:“她说,小鱼它们有自己的事要做,不用去管它们,说它们聪明的很,不会在外面晒太阳的!两个老人家在私底下还议论说,要不是小鱼它们来的时候就被阉割了,还以为它们这是起草了呢?”说到阉割的时候,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小了下去,这也是苏建国说出梦境后,马东升和王素娥心里最深的愧疚;他们俩说出来以后,便是所有人的遗憾了。
屋里沉默良久,陆姗又问:“这么说,小鱼它们出去,是小五他们安排的?”
冯纤点点头说:“应该是的!小鱼它们就这样坚持着,每天跑四五趟的频率,一直到赵家宝失踪后,它们又像往常一样,守着孩子们哪儿也不去了!”
冯质不解的问:“人失踪了,小鱼又不会说话,你们是怎么确定他被杀了,而且还是被小鱼它们所杀的呢?”
冯纤说:“小鱼不会说话,但是它会听话啊,孩子们跟它沟通起来,很顺畅的!那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听到小鱼,小黑和小白兴奋的叫声,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过去看看。
刚一靠近,就隐约听到他们说的,就是这件事情,而孩子们显然是想要保密的。于是我们几个也学着他们,躲在门外偷听!
虽然小五问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说到激动的地方,小毅和向阳不知不觉放大了声音,我们把这些信息,跟前后发生的种种异常,联系起来再稍加推理,什么都明白了!”
马良材代替几人问道:“所以,孩子们到底有没有亲自参与进去啊?”
冯纤端起水杯,看着冯巧微微一笑,又看向苏建国说:“姑父,你来说吧,我也说累了!”
苏建国和冯巧相视而笑,又同时还以冯纤一个微笑,两人心里都暖暖的,明白冯纤这是不愿意苏建国,在这个家庭聚会里,有被冷落,被孤立的感觉。
这落在其他四个人眼里,就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尤其冯昭、冯质和陆姗,通过他们的眼神互动,可以肯定苏建国的人品是真的不错,因为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在这种情况下,冯巧和冯纤姑侄会照顾他的情绪,说明他们相互之间,平时就是这样和睦的相处模式。
看明白了这一点,几人对苏建国的好感度,自然而然就全上去了。
苏建国笑着说:“好,你们都休息,剩下的我来说! 当时纤纤和李老师,江老师,还有马叔和婶子,他们五个人在外面听到的,就是小五他们在问小鱼,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
从纤纤他们听到的内容来分析,可以肯定,孩子们是完全不知情的!他们之所以要问小鱼,就像江老师说的一样,从赵家宝失踪以后,她就发现小鱼特别开心!江老师能够发现这一点,孩子们跟小鱼它们那么亲近,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呢?
小鱼虽不会说话,但是孩子们有跟它沟通的技巧。我们都认为,一定是他们先分析出了一个可能的结果后,才向小鱼一步一步求证的。而小鱼在他们的引导下,复原了整个事情的全部过程!
这件事情很大,孩子们也没法跟我们说清楚,自然会选择保密;我们也因为前面说的那些顾虑,不好把所有的事情摊开去问他们,只能聚在一起,根据现有的线索,仔细分析。
我们的分析结果就是,小鱼它们一直在监视赵家宝,他从家里逃出来那天,小鱼它们悄悄跟了上去,把他撞下水库埂,又合力把人拖进了水库里,看着他沉下去,它们才回来的。因为那会儿天热,又是中午,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是真的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直到现在,大家都只以为他是失踪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我们也是在确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才让这事儿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