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赶忙说:“大哥,这事儿怪我,我应该先说说,小五前世的记忆是什么? 小五经历的上一世,跟我们这个时间段是重合的,只是她出生的时间是九零年!”
接着,他把李延龄回来后跟他说的,关于小五前世的记忆细说了一遍,并说了他们在申城福利院,所经历的一切。
众人沉默了许久,陆姗问道:“所以小鱼当初带着小五滚下石阶,应该就是故意的,它觉得那就是替它主人,找回记忆的一个契机!因为它的舍命保护,自己才伤的那么重,而小五却一点伤都没有!是这样的吧?”
众人齐齐点头,无不赞同。冯纤说:“是,当时明华嫂子看到小鱼伤的那么重,就做出了这个判断!她说小鱼这是拼了命的,在保护它的主人!所以,在她们两个昏睡的时候,明华嫂子也细心的照顾着小鱼!我跟姑姑两个听了她的分析,觉得特别有道理,我们除了给小五揉捏手脚,也给小鱼做一样的护理!”
马良材说:“它是真的忠心护主!不管是主人要干的事,还是主人本身的安危,永远被它放在第一位!”
众人点头,沉默半晌后。冯质重新回到了前面的话题,问道:“所以,把小明带回来是小五的意思?因为他们有相似的经历?”
陆姗接着说:“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在同一家福利院,还是同一天的生日!确实很相似!”
马良材说:“开始不喜欢搭理人,被人当面喊小哑巴也不在意,现在却是个可可爱爱的开心果!我怎么就觉得他好似在那里等着几个孩子,不,确切的说,是等着小五去找他呢?”
屋里一众人齐齐点头。冯纤声音轻快,十分肯定的说:“你们放心好了,这开心果绝对是老天爷真心实意送给你们的!”
冯昭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冯纤说:“这其中要是有问题,逃不过那几个孩子的眼睛!就算孩子们一时不能确定, 他们也会时刻提防的,要真有什么问题,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再说了,除了他们几个以外,不是还有小鱼在吗?”
陆姗诧异的问道:“梦里那位神仙不是说,小五找回了前世的记忆,小鱼就会失去所有的记忆,变成普通的狗狗了吗?难道它根本没有失去记忆?”
说到这个问题,苏建国,冯巧和冯纤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冯纤说:“我们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它并没有失去记忆!如果不是姑姑告诉了我们她做的那个梦,我们都要怀疑它成精了!”
这时候大家对冯巧说的梦境,都已经相信了七八分,听了冯纤的话,都不由提起了兴趣,目光炯炯的催促她赶紧说。
冯纤说:“你们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不关心在这一世里那个可恶的太子,现在怎么样了吗?”
马良材笑着催促道:“快说,别卖关子!我都等的着急了!”
冯纤言简意赅的说:“小鱼它们几个把他给杀了!”
马良材、冯质、陆姗 一声惊呼,冲口而出,冯昭直接拍案而起,厉声道:“怎么可能? 小鱼它们就算再聪明,对方那可是个半大的孩子,它们怎么能杀了他? 应该是他们四个孩子干的吧?得把他们都带回部队去,由我亲自来管教他们!
孩子们不管多么天才,毕竟年纪还小,分不清是非轻重也属正常;但若是你们一味纵容、包庇,后果会是什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能意气用事一回,就能有第二回,第三回!这是什么时代?法治时代!不管那个人在那一世里,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他现在就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合法公民,这件事情一旦被人发现了,这几个小家伙儿不就毁了吗?
你们其实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说是小鱼它们干的,对吧? 天真!纸能包得住火吗?唉…为了安全起见,我明天就把人都带走!”
马良材、冯质和陆姗也都深以为然,齐齐点头表示赞同;苏建国和冯巧都傻眼了;冯纤愣了一瞬,赶紧说:“爸爸,爸爸,你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我们现在说的是,小鱼有没有失去记忆的事,对不对?如果孩子们真的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个地方又没有外人,我为什么要撒谎骗你们啊? 就算我心虚,我不提不就好了吗? 所以你坐下,坐下!!仔细听着,我说的都是真的!”
冯昭想了想,这反应好像是有些过激了,显得很沉不住气的样子。于是,便顺从的坐了下来, 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情绪怎么就失控了呢?
是啊,在战场上不管是面对强敌压境,还是敌众我寡,兵力悬殊,他都能镇定自若,果断做出决策,每次都能打得敌人落花流水。心理素质和战略眼光 ,是令多少人都折服的。正是因为如此,做为一名难得的儒将,这次胜利后,他是唯一一位被直接晋升为上将的团级指挥官,并担任中央军委常委一职。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在这个平静祥和的大后方,却这么沉不住气了呢?仔细想想,其实很简单,从见到冯巧的那一刻开始,冯昭的情绪就一直很激动,得知以前欺负过妹妹的坏人,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这憋了几年的仇恨,找不到人报,满满一肚子的怒气就像火药桶,只需一点儿小火苗,在面前轻轻一晃,就不受控制的爆炸了。
这么想着,冯昭不禁有些汗颜, 在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这一点就炸的毛病,以前也没有啊,怎么在小妹面前突然就有了呢?不是让他们夫妻和这些小辈们看笑话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冯纤冲他一笑,这才把孩子们如何拉着他们大人出手,帮助陈春容母女摆脱赵家,并将赵家人都送去坐了牢,独独留下赵家宝母子三人的事,都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那天我们聚在一起讨论,到底要不要放过他,几位长辈都说,不管了,随他去,看他那样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