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天空泛白了,她才慢慢站起来。她瞅瞅四周,发现屋里已经平静下来了,就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她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头感慨万千。
突然,韩母的目光被村口的石碑给吸引住了。她发现石碑上的符咒不知道啥时候被鲜血给盖住了,那些鲜血还在不停地流,就好像永远流不完似的。风沙里头,又传来韩日梅的低语:“回来…… 回来……”韩母吓得赶紧捂住耳朵,转身就逃出了房间。她知道,这场恐怖的经历这辈子都忘不掉了,会一直刻在她心里,成为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
经过这一连串吓得人魂儿都快没了的事儿,韩母心里头的恐惧都到顶了,整个人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给罩住了,根本走不出来。韩日梅的鬼魂就像她甩都甩不掉的噩梦,那凄厉的叫声、扭曲的脸,老是在她脑袋里晃悠,把她折磨得心力交瘁。每个晚上,她都在惊恐里头度过,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她浑身直哆嗦。
韩母心里明白,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这事儿了,得再去找陈老头帮忙。于是,在一个狂风呼呼刮的傍晚,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又来到了村口陈老头的算命摊。一路上,狂风像野兽似的嗷嗷叫,吹得她差点站不稳,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糊在她那张满是恐惧跟疲惫的脸上。路边的枯树在风里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好像在给她即将面对的恐怖场景奏乐呢。
等她走到陈老头的帐篷前,那熟悉的破帐篷在狂风里摇摇晃晃,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大风给卷走了。帐篷周围一股子阴森的气息,让人看了就害怕。韩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帐篷的门帘给掀开了。
帐篷里头的景象比以前更吓人了。帐篷顶上还有四周挂满了人骨风铃,那些人骨被狂风吹得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可不只是凄厉的惨叫了,好像还夹杂着好多冤魂的哭号跟诅咒,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韩母心上。
嘿,你瞧啊,帐篷中央那张桌子上,那盏本来就昏昏暗暗的油灯,这会儿闪得可更厉害了,灯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把整个帐篷照得跟鬼屋似的。帐篷墙壁上的影子随着灯光闪啊闪,一会儿被拉得老长,一会儿又扭扭曲曲的,就好像有一堆鬼魂在里头瞎舞动。
那个陈老头呢,还是坐在椅子上。嘿,他那瞎眼这会儿流出的黑色液体更多了,那些液体顺着他脸往下滑,滴到地上,形成一滩看着就怪吓人、还不断蔓延的印子,一股子刺鼻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先生啊,我女儿……她变啦。”韩母声音抖抖的,满是绝望和无助。她身子也抖个不停,就像狂风里一片飘来飘去的落叶,感觉随时都能被黑暗给吞了。“她都成厉鬼啦,我可咋办呐?”
陈老头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个没生命的雕像似的。他声音又低又沙哑,就好像是从地狱深处冒出来的:“横死的鬼,在忌日装人,肯定得成厉鬼,根本没法超度。她怨念太深咯,都跟这世间的怨恨搅和一块儿,再也回不了头啦。”
韩母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陈老头的衣角,哀求着:“先生,求求您呐,救救我女儿,也救救我们村子吧。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痛苦里越陷越深,也不能让村子里的人再遭罪呀。”
陈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手杖,朝着帐篷角落走去。韩母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啥。就见陈老头把手杖使劲儿戳进地里,然后开始用力撬。随着他这么弄,地面慢慢出现个坑洞,一股比之前还浓烈的腐臭味道“呼”地一下就冲过来了,韩母忍不住捂住口鼻,差点就吐出来。
陈老头接着挖,没一会儿,一具女尸出现在他俩眼前。韩母仔细一瞧,正是韩日梅的肉身,这会儿都完全烂得不成样子了,脸都认不出来,就剩一堆白骨和一些黏在上面的腐肉,上面还爬满了蛆虫,那些蛆虫在腐肉里扭来扭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咋回事啊?”韩母惊恐地问,声音里全是害怕和疑惑。
陈老头没搭理她,闭上眼睛,开始小声念咒。随着他念咒,帐篷里的蜡烛“噗”地一下全灭了,整个帐篷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暗里,传来韩日梅更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又尖又刺耳,就像无数根针往韩母耳朵里扎,把她折磨得够呛。
“不好,她怨念太强,我压不住她。”陈老头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满是无奈和恐惧。他身子也抖个不停,好像在跟一股特别强大的力量拼命呢。
韩母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拼了命地想从这可怕的地方逃出去。就在这时候,她听到陈老头痛苦的呻吟声。她扭头一看,借着那点儿微弱的光,瞧见陈老头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扯着,身体扭来扭去的,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就好像正在遭受世上最残忍的折磨。
“先生,您咋啦?”韩母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快走……她要报复……”陈老头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喊道,声音里全是绝望和无助。
韩母哪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帐篷。她跑到村口,发现村口石碑上的符咒也不知道啥时候被鲜血给盖住了,那些血还一个劲儿地流,就好像永远流不完似的,在狂风一吹,一股子刺鼻的腥味又飘起来了。
风沙里头,又传来韩日梅的嘀咕声:“回来……回来……”韩母吓得赶紧捂住耳朵,不顾一切地往家里跑。她心里明白,这场灾难彻底没控制住,她自己也掉进一个根本逃不出去的恐怖深渊里了,绝望和恐惧把她紧紧包围,一丝希望的光都看不到。
忌日过了一年,韩家老宅就跟被岁月忘在一边的角落似的,越来越破,以前的热闹早就没影了,现在就剩下些断壁残垣,在寒风里晃晃悠悠的,好像在跟人讲以前那些悲惨事儿。
有一天晚上,那夜幕就像一块老大的黑色绸缎,把整个村子裹得严严实实,一点儿缝都没有。韩母自个儿坐在老宅那满是灰尘的堂屋里,四周安静得可怕,就只有墙上老挂钟“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跟敲在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似的。屋里的东西还跟以前一样摆着,可每一件都让韩母想起女儿,现在倒成了她心里痛苦的源头。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来,韩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把身上棉衣裹紧了点儿。就在这时候,屋里的家具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摆弄着,自己动起来了。沉重的桌椅在地板上拖来拖去,发出那种特别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感觉能把人耳膜划破,听得人头皮发麻。柜子门“哐”地一下被打开,里面东西稀里哗啦全掉地上了,瓷器摔碎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吓人。
韩母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心跳一下子就快得不行,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眼睛到处乱看,想找点能安慰自己的东西,结果不经意间瞧见墙上村民的遗像。
这一看,可把韩母吓得血液都像凝固了。就见那些遗像上的村民,眼睛都往外流血,血顺着脸慢慢往下滑,滴到地上,“滴答滴答”直响。更吓人的是,遗像里那些村民嘴角还微微往上扬,露出特别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看着就充满恶意,让人浑身发毛。
“这……这是咋回事啊?”韩母声音抖抖地说,腿都软得快站不住了。她双手捂住嘴巴,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就在韩母吓得不行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她身后冒出来:“妈,你可逃不掉。”韩母慢慢转过头,就看见韩日梅的鬼魂在半空中飘着,她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眼睛空洞洞的,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头全是怨恨和痛苦。
她头发乱蓬蓬地散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飘来飘去,就像一条条扭动的蛇。她身上那件沾血的嫁衣在黑暗里特别显眼,血迹在昏暗里还闪着诡异的光,好像在讲她以前那些悲惨事儿。
“日梅,你咋还不肯放过我呀?”韩母眼泪又出来了,声音里全是痛苦和无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不能这样啊!”
韩日梅的鬼魂发出一阵特别凄厉的笑声,在屋里头来回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妈,他们都该死,你也不例外!”她声音里全是怨恨和决绝,就好像被仇恨迷了眼,再也回不了头了。说着,韩日梅的鬼魂伸出双手,那双手一下子变得老大,指甲跟利刃似的锋利。她一把就抓住韩母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韩母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挥,想挣脱鬼魂的控制,可根本没啥用。
“啊!”韩母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在老宅里响起来。韩日梅的鬼魂用力一甩,把韩母的身体朝着地面砸下去。“砰”的一声,韩母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都流血了,眼神里全是绝望。
可韩日梅的鬼魂还没完呢。她又伸出双手,抓住韩母的身体,把她往老宅地基那儿拖。韩母身体在地上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她拼命挣扎,想抓住身边东西,可啥用都没有。
最后,韩母被韩日梅的鬼魂埋到韩家老宅地基下头了。她身体被黑暗吞没,就这么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了。而韩日梅的鬼魂,好像完成了她的事儿,也消失在黑暗里了。
村口石碑上,符咒又不知道啥时候被鲜血盖住了,那些血还在不停地流,好像永远流不完。风沙里,又传来韩日梅的嘀咕声:“回来……回来……”那声音在村子里飘来飘去,好久都不散,就好像是对这个世界的诅咒,谁听到都觉得毛骨悚然。从那以后,这个村子就被一股恐怖的气氛给罩住了,再也没有以前的安宁了。村民们都知道,韩日梅的鬼魂已经跟这片土地混一块儿了,成了个永远都散不了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