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一酷和赵铁山逃离祠堂后,心有余悸地回到村子,两人躲进一处废弃的柴房,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外面的暴风雪依旧肆虐,风声呼啸,仿佛是灰仙的怒号。
“铁山叔,这灰仙如此凶残,我们难道就没有办法阻止它吗?” 邱一酷的声音中带着不甘和愤怒,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铁山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坐在一堆干草上,眉头紧锁,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一酷,这灰仙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们想要阻止它,谈何容易。不过,我听说在祠堂的地窖里,藏着一些关于灰仙的秘密,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破解之法。”
邱一酷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吧!”
赵铁山点了点头,两人趁着夜色,再次朝着祠堂的方向摸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风雪,生怕被灰仙发现。
来到祠堂后,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地窖入口。地窖的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赵铁山从怀里掏出一把破旧的钥匙,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只听 “咔嚓” 一声,锁开了。
两人缓缓推开地窖的门,一股刺鼻的腐肉气味扑面而来。邱一酷捂住鼻子,皱着眉头说道:“这味道太难闻了,里面到底有什么?”
赵铁山没有回答,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电筒,打开开关,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地窖的一角。只见地窖的墙壁上挂满了干瘪的皮囊,那些皮囊看起来像是人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和毛发,让人不寒而栗。
“这…… 这是什么?”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里回荡。
赵铁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些…… 这些都是历任村长的皮囊。看来,他们都被灰仙做成了‘粮袋’。”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的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地窖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秘密。
“铁山叔,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太可怕了!” 邱一酷转身想要逃离。
赵铁山一把拉住他:“不行,我们还没找到破解之法,不能就这样离开。”
就在这时,地窖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咀嚼食物。邱一酷和赵铁山惊恐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突然,一个皮囊里传出了心跳声,那心跳声十分微弱,但却清晰可闻。紧接着,其他皮囊里也陆续传出了心跳声,仿佛这些皮囊都有了生命一般。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赵铁山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颤抖着说道:“这是灰仙的血粮仪式,他们要将活人变成‘人粮’,永远供他们驱使。”
两人正说着,地窖中央的粮囤突然自动打开,涌出了大量带血的苞米。那些苞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快跑!” 赵铁山大喊一声,拉着邱一酷就朝着地窖外跑去。
然而,他们还没跑几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回去。邱一酷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被那股力量拖向粮囤。
“不!” 邱一酷拼命地挣扎着,他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邱一酷突然发现,在粮囤的底部,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小花!小花的身体被做成了 “人粮”,脐带连着邱一酷的粮袋。
“小花!” 邱一酷悲痛地大喊一声,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赵铁山也看到了小花,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这些灰仙,实在是太残忍了!”
邱一酷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靠近小花,然而,那股无形的力量却越来越强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邱一酷快要被拖进粮囤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的民国粮账。他连忙伸手掏出粮账,希望能从中找到破解之法。
就在他翻开粮账的瞬间,粮账上突然出现了一行血字:“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邱一酷看着这行血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勇气。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灰仙,我跟你拼了!”
说完,邱一酷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了粮账上。就在他的鲜血滴在粮账上的瞬间,粮账上的血字突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那道光芒照亮了整个地窖。
紧接着,地窖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那些皮囊纷纷从墙壁上掉落下来,化为了一堆灰烬。粮囤里涌出的带血苞米也停止了涌动,整个地窖陷入了一片死寂。
邱一酷和赵铁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没想到,这小小的粮账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铁山叔,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疑惑地问道。
赵铁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这粮账里确实隐藏着破解灰仙血粮仪式的秘密。”
两人正说着,地窖的门突然缓缓打开,一道阳光射了进来。邱一酷和赵铁山走出地窖,发现外面的暴风雪已经停了,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看来,灰仙的血粮仪式被破解了。” 赵铁山欣慰地说道。
邱一酷点了点头,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悲痛。虽然灰仙的血粮仪式被破解了,但小花却永远地离开了他。
“小花,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邱一酷在心中暗暗发誓。
从那以后,邱一酷和赵铁山开始四处寻找灰仙的踪迹,他们发誓,一定要将灰仙彻底消灭,为龙岗村的村民们报仇雪恨……
雪夜,龙岗村被一层诡异的气氛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恐惧浸透。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一场神秘而恐怖的婚礼正在悄然举行。
寒风呼啸,吹得地上的积雪漫天飞舞,宛如无数白色的幽灵在飘荡。婚礼现场,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在狂风中摇曳不定,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然而,这喜庆的布置在这冰天雪地中,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邱一酷在赵铁山的带领下,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紧张地注视着婚礼的进行。只见新娘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然而,那嫁衣上却隐隐渗出暗红色的血迹,在这洁白的雪夜中显得格外刺眼。新娘的面容被一块红色的盖头遮住,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似乎在极力抗拒着这场婚礼。
而新郎,则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灰毛人形生物。它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色毛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双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新娘,仿佛在审视着一件属于它的物品。
“这…… 这是怎么回事?” 邱一酷惊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灰仙的嫁女仪式。” 赵铁山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压低声音说道,“灰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挑选一个年轻女子,将她变成自己的新娘。而这个女子,将会成为灰仙的祭品,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邱一酷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恐惧,他看着那被当作新娘的小花的人皮,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鲜血顺着手指缓缓滴落。
“不行,我不能让小花就这样白白牺牲!” 邱一酷咬着牙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周围的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这是…… 灰仙娶小花?” 村民甲颤抖着声音说道。
“不,是借粮新娘……” 村民乙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的小花,就这么被灰仙选中了。”
邱一酷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嘶吼道:“小花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懦弱,眼睁睁地看着灰仙为非作歹!”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得到回应,村民们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的目光。他们都害怕灰仙的报复,不敢轻易反抗。
婚礼继续进行着,灰毛人形新郎缓缓走向新娘,它的手中拿着一枚铜钱,那铜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它将铜钱放在新娘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新娘的眼眶中爬出了无数的灰毛,那些灰毛细长而锋利,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虫子。紧接着,新娘的嘴里也吐出了陈年谷壳,那谷壳带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邱一酷被这恐怖的景象惊呆了,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而那灰毛人形新郎,却用它那双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铜钱眼睛,紧紧地盯着邱一酷的粮袋,仿佛在向他示威。
与此同时,婚礼的鼓点声突然变成了爪子挠木板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刺耳,让人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破。邱一酷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
“一酷,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铁山见状,连忙拉着邱一酷的手,转身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