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村民们终于历经心理的煎熬,来到血湖岸边时,潘权贵看到湖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生物组织,它们呈现出一种诡异至极的暗红色,仿若被无数鲜血浸泡过。
这些物体形状各异,有的像是从巨人身上切割下来的巨大肉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诡异纹路;有的则像是被恶魔扭曲过的肢体,在湖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那晃动的频率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韵律,让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这些不明物体的出现,让原本就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变得更加恐怖,仿若一层又一层的阴霾,重重地压在人们心头。村民们不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惊恐,仿佛在面对世间最可怕的怪物。
这时,祭师身着一袭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长袍,那长袍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若黑暗的翅膀。
头戴一顶插着色彩斑斓羽毛的怪异帽子,每一根羽毛都像是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手持一根刻满符文的法杖,那些符文仿若拥有生命一般,在法杖上闪烁着微弱却神秘的光芒,缓缓走上前。他的脸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颜料,精心勾勒出神秘而又古老的图案,那图案像是通往未知世界的密码。
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仿若能看穿人心,又仿若藏着无尽的秘密。祭师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满心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开口。
“湖神发怒啦!” 祭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若从遥远的地府传来,在寂静得仿若能听见心跳的湖面上回荡,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每个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要献童男童女,才能平息湖神的怒火,否则,灾难将会降临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头上!”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家二狗才八岁!” 一个孩童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那哭声仿若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她紧紧地将自己的孩子护在身后,那动作仿若要用自己的身躯为孩子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舍,那不舍的神情仿若在看着即将被夺走生命的珍宝,“不能把他送去啊,他还是个孩子!”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声音颤抖,周围的几个妇女也纷纷附和,她们的眼中同样闪烁着担忧和恐惧的泪花,那泪花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老猎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那紧锁的眉头仿若一个深深的沟壑,藏着无数的忧虑。他的手中握着一杆猎枪,那是他多年来在山林中打猎的伙伴,枪身散发着一种久经岁月的沧桑气息。
听到祭师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仿若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忍不住开口道:“二十年前日本人来后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那咳嗽声仿佛是岁月对他的无情嘲讽。但仅仅这半句话,已经让在场的村民们心中一紧,脸上的恐惧愈发浓重,仿佛那未说完的话里,藏着无尽的恐怖秘密。
潘权贵站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猎户话语中的关键信息,心中充满了疑惑,日本人?这和血湖的秘密究竟有什么关联?这个疑问如同一只无形的虫子,在他的心头不停地蠕动。
在众人的争论声中,送瘟神的仪式还是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开始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抬着用竹子和彩纸扎成的祭品,那竹子被精心挑选,每一根都透着坚韧的气息,彩纸则被剪成各种奇异的形状,仿若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们缓缓走向湖边,那脚步仿若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沉重而缓慢。
祭品上挂满了各种食物、衣物和金银饰品,这些都是村民们为了讨好湖神,倾尽所能准备的。然而,当祭品被投入湖中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祭品刚一接触湖水,便迅速融化,仿若被一种无形的、来自黑暗深处的力量瞬间吞噬。湖面上泛起了大片的血色泡沫,这些泡沫不断翻滚、涌动,仿佛是无数冤魂在挣扎。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腐臭气息,那气味仿若能钻进人的骨髓,让人浑身发冷。泡沫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扭曲的身影,它们张牙舞爪,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嘶吼,那嘶吼声仿若穿越了时空,刺痛着每个人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置身于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潘权贵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湖面,那眼神仿若要将湖面看穿,心中的恐惧不断加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撕扯着他的神经。突然,他看到湖底有无数手臂伸出,那些手臂细长而苍白,仿若被抽干了血液,指甲缝里嵌着玻璃碎片,在湖水中闪烁着寒光,那寒光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
手臂不停地挥舞着,仿佛在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召唤着岸边的人们,那召唤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诅咒。潘权贵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他们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仿佛是对命运的绝望呐喊。四处逃窜,有的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有的则在慌乱中迷失了方向。一些胆小的村民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仿若被抽去了灵魂,口中念念有词,祈求湖神的饶恕,那祈求声仿若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此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村民们开始集体呕吐黑色黏液,这些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流淌出来的污水,带着无尽的邪恶与污秽。黏液不断从他们的口中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黑色的污渍,那污渍仿若恶魔留下的印记,让人触目惊心。
潘权贵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臭味,这股味道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他强忍着不适,捂住口鼻,那动作仿若在抵抗着一场无形的灾难,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村庄,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将给他和村民们带来灭顶之灾。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恐怖的事情,但他清楚,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破解这场危机的方法,否则,所有人都将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 ,就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无法挣脱。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且厚重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密不透风地笼罩着双河屯,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暗巨兽彻底吞噬。四下里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从村子某一处传来的几声犬吠,在这仿若凝固的寂静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惊悚,那犬吠声像是锋利的针,直直地刺进这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
潘权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子不停地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白天在湖祭上看到的恐怖场景,就像被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不断地浮现、闪回,让他根本无法入眠。那些扭曲得好似麻花一般的手臂,从泛起血色泡沫的湖面下缓缓伸出;村民们呕吐时,那从口中不断涌出的黑色黏液,散发着阵阵恶臭。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把尖锐无比的刀,带着凛冽的寒意,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弦。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潘权贵内心不断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心夜访老猎户。他深知,老猎户在村里生活了许多年,历经无数的风雨,有着丰富的阅历和经历,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血湖和村子秘密的珍贵线索。
潘权贵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响,他先是缓缓地将被子掀开一角,然后慢慢地坐起身子,穿上那件略显破旧的衣服,又拿起一盏破旧的油灯,这盏油灯的灯身满是斑驳的痕迹,灯罩上也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比精细的手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其他人,哪怕是最轻微的动静,在他听来都可能会引发一场可怕的后果。
屋外的夜色浓重如墨,黑得让人仿佛能伸手触摸到那浓稠的黑暗质感,月光被厚厚的云层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几乎透不出一丝光亮。潘权贵提着油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他的脚步缓慢而谨慎,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一下脚下的路。
微弱的灯光在风中摇曳不定,就像一个在狂风中苦苦挣扎的弱小生命,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一路上,风声呼啸,那风声犹如恶魔的咆哮,吹过路边的树木,树枝相互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语,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又像是隐隐的威胁,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砰砰砰的心跳声在他自己听来都格外响亮。